年總覺得陳墨這老東西分不清咬和吸這兩字的區別。
有你這麼咬的嗎?
所以年喊一聲老東西,就用摺扇打陳墨一下的。
但陳墨會悔改嗎?
不會的。
陳墨甚至還摩挲著下巴,沉思了會兒後,瞥了眼年的那裹胸,道:“小年糕啊,你有興趣換旗袍嗎?”
“開蓋既飲是吧?我就知道你這老東西嘴裡蹦不出甚麼好話來。”
年聞言,直接舉起了手中摺扇:“還有你要奶蓋的話,那能算旗袍嗎!”
啪的一下的。
那成一癱白毛團子的拉普蘭德,聽到動靜抬頭瞧了一眼。
結果就發現年嘴上說得兇,但就這一抬頭的功夫,年已經把旗袍給換上了。
甚至還能聽見「哎,老東西,這旗袍算不算奶蓋?不算啊...那我再換一件哈」、「這件呢?好看?哎呀,我當然好看,還用老東西你說」、「哎,找不著找不著,要不咱們倆去找我么妹?看看夕能不能畫出來?」之類的話。
所以你們倆咋就達成共識了?開始玩起來了?
拉普蘭德不太明白年和陳墨倆人的相處模式,所以她看了半天后,便腦袋往後一仰,繼續躺下了。
而年似乎也因此聽到了動靜,她抬頭看了眼,然後恍然:“哎不對不對,我咋就跟你老東西玩起來了,我來找你是要幹嘛來著?”
陳墨想了想,道:“送早餐奶?”
“?”
年揮起手中摺扇,作勢要打。
但也正是因為這將要打起來的動作,才讓年頓時恍然:“哦對,我想起來了,鈴蘭那隻小狐狸睡醒了,拉普蘭德!拉普蘭德到你的戲份了!準備打架了!”
拉普蘭德聞言,抬起了頭:“到我的戲份了?是那場夜晚偷襲酒吧,我一個人單挑整個企鵝物流,雖全身而退,但鈴蘭還是被企鵝物流的人趁亂轉移走了?”
“不不不,不是偷襲!”
年展開雙臂來:“是爆炸!這一場戲的重點是爆炸!咱們要去把那間酒吧給炸掉!知道嗎?”
拉普蘭德:“?”
不是說好是我的戲份嗎?
但見年那信心滿滿、不容她反駁的模樣,拉普蘭德便扭頭,望向了陳墨。
畢竟上一次想反駁這劇本的,已經被年給邀為同道,狂喂火鍋,直接躺屍了呢,你說對吧?佐菲婭。
“因為只有這一場的爆炸戲份。”
陳墨見此,便一聳肩,無奈的開口出聲:“除了那間酒吧的裝修計劃外,其他的手續都沒辦下來,其實這也好搞,幕後用特效,或者直接讓小夕瓜畫一座龍門出來,讓年進去炸個爽,然後合成就行。”
“但是那沒有靈魂!”年顯得頗為抗拒:“我家么妹畫出來的都是水!稀冧冧的,炸起來那有甚麼意思哦,只有真實石塊堆積起來的破壞場景,才叫做靈魂!”
拉普蘭德:“......”
不,靈不靈魂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年你和W大概很聊得來。
但拉普蘭德還是聽懂了,就只有炸酒吧是真炸,其他的都是假的,那年可不得上心嘛。
“我懂了。”
“哎,懂就好,我就喜歡你這種演員。”
年聞言,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摺扇往手心一拍,再叮囑了幾句後就走了。
陳墨見此,看向那起床穿衣的拉普蘭德,道:“狗子,穿好衣服咱們先去過個早,不急。”
的確是不急。
昨晚沒過去,是因為鈴蘭那隻小狐狸要睡覺,怎麼可能讓一個小朋友熬夜呢?
所以就把時間選在了今天早上。
吃飽喝足,陳墨拍了怕拉普蘭德那圓滾滾的小肚皮,而拉普蘭德則是舒適的伸了個懶腰。
她雖還想出去曬曬太陽打個滾甚麼的,不過拉普蘭德終究是沒忘記正事。
“對了,其實我從之前就一直很好奇了。”
拉普蘭德在起身,想趕去片場的時候,也轉頭看了陳墨一眼,問道:“你的那位小年糕,她是絕對不允許別人改她劇本是吧?那既然年對她的劇本這麼有信心,為甚麼還說她的上一部電影被排在了甚麼榜單上?她的上一部電影是甚麼?”
“嗯...木乃伊佔領大東北?”
“?”
.........
......
...
「大地的盡頭」酒吧門前。
拉普蘭德此時站在這裡正低頭沉思,不,準確來說她直到現在都還滿腦子問號。
啥木乃伊?啥大東北?
這喜劇片是吧?
拉普蘭德滿肚子的話想吐槽,可是無人機已徘徊在她頭頂上空,戴著的耳麥中,年的聲音也傳來:
「年:拉普蘭德你進門的時候,記得是抬腿踹門,是踹門啊。」
“為甚麼?”拉普蘭德問道:“用劍砍不是更快嗎?”
「年:是要爆炸!爆炸你懂嗎?拉普蘭德你一腳踹過去的時候,我這邊會直接門給炸開的,營造出這種效果來,懂吧?」
“所以為甚麼我一腳能門給踢爆炸了?”
「年:你別管。」
“......”
這個導演真的沒問題嗎?
拉普蘭德總覺得有些不靠譜,不過她想了想,最後還是扭了扭脖子,嘆了口氣:“算了,回頭讓陳墨那傢伙請我吃千層酥好了,不枉費我犧牲這麼多。”
說完,拉普蘭德便抬起腿來,一腳踹了過去——
.........
......
...
轟——!!!
巨大的爆炸聲瞬間傳遍了整個酒吧。
這讓還呆在酒吧內的企鵝物流眾人被嚇了一跳。
“哇哦...直接開炸的啊?這麼大場面?”
雖是被嚇了一跳,可在見幾架無人機飛起開始跟蹤拍攝,鈴蘭本人也捂著小耳朵,點了點頭,然後開始進入狀態的模樣,企鵝物流的眾人就都明白過來,這是開始演了。
“呃...那我現在是不是該喊一句...敵襲!”
能天使手舉她的維克托衝鋒槍,槍口對準酒吧大門方向,一邊往後退,一邊轉頭看向了其他人,道:“我的演技還行吧?”
“不...有點蠢...”
空正憋著笑,小聲的這麼嘀咕了一聲。
作為專業偶像,空瞬間變臉,她知曉自己的人設,所以在因爆炸而不知所措的情況下,空很快便反應過來,直接開口道喊道:“敵襲!能天使!後退!我們需要你進行掩護!可頌,豎起盾!德克薩斯前輩——”
啊...糟糕,她不應喊前輩的,習慣了。
空下意識的想改口,但當她轉頭看向了德克薩斯時,卻發現德克薩斯現在正黑著個臉,單手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