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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0章

2023-04-10 作者:桜花貓

能天使雙手被綁,如一條毛毛蟲般在地板上蛄蛹著。

  好在最後的時刻她喊了一句「那是委託報酬的錢!不是包養男人的錢!」,才沒讓她被絲襪堵嘴。

  “我都說了啊,我只是去給老闆他送個報酬而已誒?怎麼就是我被男人騙了,不僅騙了感情還要騙錢的?”

  “騙錢?我哪有錢啊?”

  “而且可頌你剛才是不是打算拿盾牌拍我腦袋?空...空你幹了啥我不知道,但我這頭髮是被誰給撓亂的?”

  “還有德克薩斯?你最近的情緒是不是有點不對勁?過於敏感了吧?來生理期了?”

  德克薩斯:“......”

  沒來,謝謝。

  還有你這個天使能不能稍微那麼委婉點?

  但自知理虧,所以德克薩斯便也沒說話。

  不過要說德克薩斯情緒敏感...這的確也是真的。

  鈴蘭那隻小狐狸睡著了。

  小孩子嘛,晚上10點多的時候鈴蘭就乖乖巧巧的爬上了床,由空哼唱了幾段搖籃曲後,便甜甜的進入了夢鄉。

  但在這之前,鈴蘭還是跟她們說了些事情的,例如這個電影大概的劇情是些甚麼——

  能天使啊、可頌和空她們啊,聽到這爛大街的劇情估計只會吐槽個幾句。

  但德克薩斯不一樣啊。

  大白狼因為家族毀滅而成了落單的狼?想要復仇?結果發現小狐狸是自己仇人的女兒?

  這不就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嗎?

  所以在聽到這故事的那一刻開始,德克薩斯幾乎就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拉普蘭德知道這是假的嗎?分得清劇本和現實嗎?如果假戲真做,演著演著就開始真的復仇了怎麼辦?

  如果真是如此,那今晚德克薩斯註定是睡不著了。

  因為月黑風高,才是殺人夜嘛。

  德克薩斯懂,拉普蘭德也懂,所以——

  拉普蘭德鴿了。

  .........

  ......

  ...

  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在那頂層酒店裡,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拍戲?拍甚麼戲?大晚上的不睡覺還加班呢?

  所以直到太陽曬屁股了,那躺在床上分別擺著個「太」字和「木」字型的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才醒了過來。

  像是貓貓,醒來後會往你懷裡拱啊拱,一直等你把她給哄清醒了她才想起床不同,這狗子醒來後就直接坐起了身來。

  拉普蘭德打了個哈欠,轉頭張望了下四周,歪著腦袋,抖著耳朵,似乎是這陌生的環境讓她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一直等到拉普蘭德看到身旁的陳墨後,她才終於回憶起來,並放心嘆了口氣,然後直接踹了陳墨一腳。

  也不管陳墨有沒有醒,拉普蘭德反正是弓起腰來,四肢著床,先將身子往前壓,再將腰往後拉,最後搖搖尾巴,就算是伸完懶腰了。

  做完這些,拉普蘭德才歪著頭,望向了一旁的陳墨。

  陳墨醒了,此時就側躺在一旁,看著拉普蘭德那在陽光的映襯下所展現出的姣好曲線。

  現在見視線對上,陳墨便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拉普蘭德見此,自然是搖著尾巴,笑著朝陳墨撲了過來,然後——

  和陳墨扭打在了一起。

  “不是?狗子你這報復心是不是有點重?”

  陳墨見拉普蘭德那張開嘴嗷嗷的就想咬他手,陳墨便也只得跟她玩起了「這狗燙手」和「怒搓狗頭」。

  而拉普蘭德見她咬了半天都沒咬到,她便開始手腳並用:“呵,我報復心重?也不知道昨天是哪個騙我說,這酒店房裡有望遠鏡,可以來這兒觀察企鵝物流那邊的情況的。”

  “我騙狗子你了?望遠鏡不就放那邊在嗎?”

  “對呀~你的確是沒騙我,但等我走過去,彎腰去看望遠鏡的時候,你這混蛋就把我給壓窗戶上了。”拉普蘭德笑顰如花:“所以你這傢伙還有甚麼要辯解的嗎?”

  “有。”

  “哦,你說。”

  “我不是把你壓到窗戶上的。”陳墨糾正道:“是等狗子你往那邊走的時候,我絆了你一腳,你摔過去的。”

  拉普蘭德:“?”

  你完了,我跟你說。

  .........

  ......

  ...

  咚咚咚的。

  響起了敲門聲...好吧,這已經算是砸門聲了。

  而且明明這酒店說過隔音效果挺好的啊,結果陳墨依舊能聽見小年糕在走廊上面喊:“起床了起床了!哎!老東西起床了!不然我踹門了啊!”

  “你已經在踹了好嗎?”

  陳墨走上前,伸手開啟了房門,看著門外那「哦喲~」一聲,將已揮過來的粉拳給強行收回去的小年糕,陳墨便笑道:“就小年糕你一個啊?佐菲婭呢?”

  “哎,放心放心,我可是好好的把她給送回去了。”

  雖然送回去的地點不是佐菲婭那位於卡西米爾的家,而是位於羅德島的醫務室就是了。

  但沒差,對吧?

  為了避免陳墨追問,年便伸手,把陳墨肩膀一攬,再一折扇遮住了她那上翹的嘴角,同時好奇的瞅了瞅陳墨肩膀:“你這傷是咋了?”

  “被狗咬了。”

  “哦喲呵,你這老東西還有會翻車的一天哈?來來來,讓我看看那隻狗,這為民除害的事蹟可得裱起來啊。”

  年一邊說著,一邊從陳墨身旁擠過。

  她走進了屋內,就扭頭張望著四周:“狗呢?哎,老東西,咬你的那隻狗呢?”

  “諾。”

  陳墨將門給關上後,便也順手指了指那床上。

  年聞言,順著眼看去,才發現那床鋪之上窩著一個白毛團子。

  “嘶...你這是把她給咋了?”年上前一步,用手裡的摺扇戳了戳那都成一灘了的白毛團子,道:“這感覺都快化掉了。”

  “這狗子咬了我一口,然後我咬回去了而已。”

  “咋咬的?給我演示下?”

  年好奇的這麼問了,陳墨自然便也跟她演示了。

  然後年就捂著胸前,紅著臉,把手裡那摺扇往陳墨身上啪啪的打:“哎你這老東西!老東西!老東西!我是讓你演示,不是讓你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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