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拍。
這回鈴蘭沒有再一開口就喊「媽媽」了,而是在看見那照片上的女人後,瞳孔猛的一縮,露出了驚慌失措的模樣。
雖然鈴蘭是很快就強裝鎮定的搖了搖頭:“不...不認識...”
但這小孩子的演技,哪騙得了拉普蘭德。
所以拉普蘭德眯起眼來,笑道:“別怕,你再好好想想?”
那輕聲細語,宛如真的是在哄小孩子。
可很快,脖頸肌膚被那利爪給觸碰時感受到的冰冷,就讓鈴蘭一下子慌了神。
這姐姐...是來殺媽媽的,而且現在也想殺了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後,鈴蘭便果斷的抬起小手,將拎著的那花籃給一把丟在了拉普蘭德身上。
藉著那鮮花散落,遮蔽了視野的空檔,鈴蘭果斷的轉身就跑。
獨留下拉普蘭德獨自一人,看著鈴蘭那揹著一筐胡蘿蔔逃跑的背影,輕笑出聲。
“找到了啊。”
輕喃一語,拉普蘭德站起了身來,她伸手將一朵鮮花從頭上摘下,便笑著邁步,朝著鈴蘭離去的方向走去。
鏡頭拉遠,重回黑暗,只留下那叮鈴叮鈴的鈴鐺聲響。
“好!卡!這條過了!”
年大導演看著鏡頭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著拉普蘭德伸了個懶腰,看著鈴蘭邁著小短腿又跑了回來,還去問剛才那花籃有麼有把拉普蘭德給砸痛的關心模樣——
“哎,老東西。”
年又朝陳墨招了招手:“這啥子個鈴鐺聲啊,要留下來嗎?有點吵誒。”
“留啊,這鈴鐺聲可是我家狗子的專屬設定呢,對吧,狗子?”
一旁正摸著鈴蘭那毛茸茸腦袋的拉普蘭德,聞言扭頭看來,笑著搖了搖尾巴。
.........
......
...
龍門,「大地的盡頭」酒吧。
這次兩家物流公司合作,甚至把陳墨都給牽扯進來了的關鍵人物——拜松。
這頭長得白白淨淨、細胳膊細腿、稚嫩的不行,甚至身高都只比能天使高個4cm的小牛,現在正一臉懵的坐在酒吧內,手握熒光棒,機械性的揮動著。
雖說拜松太過於年輕,倘若留長頭髮,或許都會被人誤以為「這女孩子長得可真英氣」的相貌,讓他顯得人畜無害——
但他依舊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成熟與冷靜,足以稱得上是少年老成。
可在他那位五大三粗的糙漢子老爹眼中,拜松依舊是個沒長大的小屁孩。
膽小與懦弱?
不對。
拜松會被送來企鵝物流,其最大的原因,其實是因為現在龍門大半的民營業務已經成了峰馳物流的旗下。
家大業大,拜松作為峰馳物流的公子哥,他依舊需要做出一番大事業來讓家族的人信服。
而企鵝物流,便正是最好的選擇。
企鵝物流過於特殊,連峰馳物流或許都要對其忌憚幾分,所以...如果拜松能夠在企鵝物流裡面有所作為,或者是讓企鵝物流與峰馳物流有所合作的話——
拜松原本是這麼想的。
但現實卻給了他一個大逼鬥。
拜松來了,企鵝物流表示了歡迎,但讓他稍等一下,她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開會商量。
拜松表示理解,所以就坐一旁去了。
等到很久,企鵝物流那邊也終於討論完畢,然後能天使就把兩根熒光棒遞給了他。
“好!我們經過開會決定,今天的party就是嗨歌了!”
能天使如是說道。
所以你們開會商量了半天的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開party?
然後企鵝物流的人就真的去開party了。
你說拜松被冷落了吧...
也不是。
畢竟能天使啊、可頌啊,她們都來邀請了一次,說甚麼「來啊,嗨一曲啊?」。
拜松婉拒。
企鵝物流的人又送來水果小吃,說甚麼「吃啊,別客氣別客氣」,結果一看,糖分超標,就是端個榴蓮上來,都要在上面撒糖的那種。
於是拜松再次表示婉拒。
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
企鵝物流的人也不會認為拜松不合群吧,但也會覺得拜松大概是喜靜,那就不打擾你了嘛,你坐你的,我們唱我們的。
拜松現在就一臉懵的坐在椅子上,呆滯的揮舞著熒光棒,看著企鵝物流的人在那邊鬼哭狼嚎的嗨歌。
“......,所以我到底是來幹嘛的?”
拜松有點懷疑人生了:“這就是企鵝物流...?是我有問題,還是她們有問題?”
好在空作為現役偶像,那歌唱的是真不錯,才沒讓拜松陷入「難道是我真的不合群?」的怪圈中。
就是不知道這鬼狐狼嚎要持續到多久...
答案是下一秒。
“別嚎了,有點事要你們做。”
房間門被推開,大帝咬著雪茄的冒出了頭,他掃視了屋內一圈,最後視線落在了拜松的臉上:“嘖嘖,那頭老牛的兒子?真不知道你那個五大三粗的老爹,是怎麼生出你這個細皮嫩肉的。”
拜松見是企鵝物流的boss,他當場就想站起身來問個好,給予尊重。
但聽到那話,拜松就又想坐回去了。
不過大帝也沒在他身上多耽誤,大帝扭頭就看向那已停下嗨歌的幾女,道:“你們誰買的蘋果和巧克力?哦,還有一堆的零食,自己去搬進來。”
“我的我的!”
能天使和可頌倆人,聞言直接將手中話筒一丟,直接翻過沙發就跑了過來。
德克薩斯倒是矜持了點。
四人眾中的三人都走了,那空自然也不可能一個人呆那兒,所以也跟了上來。
無意中被忽略的拜松愣了楞,嘆了口氣,放下熒光棒,甩了甩那發酸的手腕。
他也站起了身,但沒有跟上能天使她們,而是打算去找大帝好好的聊一聊。
不過,當能天使她們剛到酒吧門口,見著了堆在那兒的箱子,打算將其搬進去時——
“救、救命!救救我!”
一隻小狐狸,從遠處跑了過來。
這讓能天使她們下意識的抬頭看去,便見來人正是鈴蘭。
這就開始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