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大概?
鈴蘭和拉普蘭德倆人在小巷裡撞見了,然後鈴蘭和企鵝物流結成了同盟。
中間發生了甚麼?
不是都寫了嗎?自由發揮。
這要換其他演員來,估計都會覺得年這是在「為難我胖虎」。
但鈴蘭卻是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一把抓起她的法杖,橫在了面前:“嘿呀!”
這聲「嘿呀!」大概是在增強自己的氣勢。
但奈何鈴蘭長得太過於可愛,聲音又軟軟糯糯,奶聲奶氣的,所以這聲所謂的「嘿呀!」,在旁人看來就像是小熊貓在威脅——
指站起來張開雙臂,一副像在求抱抱的模樣。
所以不僅把其他人給逗笑了,連拉普蘭德自己也挑了下眉,輕按了下腰間劍柄,讓掛在上面的鈴鐺發出了一陣悅耳的輕響。
我的能力可是禁言沉默誒?你確定要對我進行攻擊?
“啊...這個好像不行誒...那?我換一個?”
鈴蘭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再想了想後——
“裡側守備表示!”
鈴蘭將她身後的九條狐狸朝前一抬,就層層的將她自己給包裹了起來。
九條狐狸尾巴毛絨蓬鬆的很,所以全部裹起來後,就完全是個毛球了。
拉普蘭德見此直接笑出了聲來,她走上前,伸手按住了鈴蘭那毛茸茸的小腦袋,一頓揉搓:“你防禦防在哪兒了?”
“......”
“我覺得你把別個萌死不太現實。”
年低頭沉思,伸手一揮,便憑空拿出了一根筆,在劇本上邊改邊說:“鈴蘭你還是直接轉身跑吧,嗯,就用這個劇本演。”
你還能擱這當場改劇本的?
觀眾們看了半天,一邊覺得鈴蘭可愛的過分,一邊又覺得拉普蘭德帥氣的不行,現在聽聞年的話語,立刻就想發彈幕來不吐不快了。
可在這時,陳墨卻將鏡頭重新對準了自己,然後開口道:“看完了吧?那今天的直播到此就結束了,拜拜。”
說完,直接下播。
讓那些字都打了一半的觀眾們,直接懵了。
【不是?!光速下播啊?】
【老爺子!老爺子你開門啊!】
【再嘮10塊錢的唄!】
【老爺子別啊!繼續啊!讓我再看看小福泥唄!】
陳墨自然不知道那些觀眾甚至能黑屏版聊的。
他只是在關了直播後,直接將手機給放回口袋裡了。
沒了直播,鈴蘭那隻小狐狸很明顯放鬆了不少,而佐菲婭也在嘆了口氣後,走上前來:
“不播了?”
“嗯,咱們又不是直播文,玩一下梗就足夠了,沒必要水個大幾十章的。”
陳墨抬起頭來,看向了佐菲婭,笑道:“所以咱們的這位大冤種贊助商佐菲婭小姐,您在看了這些花絮後,對這片的期待值是多少啊?”
“......,別鬧,你這暴君。”
佐菲婭紅著臉,將陳墨那摸她臉的手給拍掉了,然後再輕咳一聲,想裝作嚴肅的模樣來。
但一想到陳墨的問題,佐菲婭就一下子沒憋住:“前途黑暗啊...我就不該來贊助...這片要是虧了你可別哭,不過到時候你這暴君要是缺錢了,我也可以考慮聘請你來當我的男僕,哼哼。”
陳墨聞言一挑眉。
男僕?
但陳墨還沒甚麼「男僕啊?是服侍你的那種?要服侍到甚麼程度?」之類的想法呢。
結果佐菲婭先一愣,然後她趕忙的擺了擺手:“不...還是算了,你當我沒說剛才的話。”
“別啊。”陳墨笑著再朝佐菲婭伸出了手:“那種打臉的小說裡,不都是有甚麼對賭的劇情嗎?那這片要是虧了我當你男僕,但要是賺了,佐菲婭你就當我女僕?”
“別!我都說了你就當我剛才沒說話!”
.........
......
...
“好,那現在正式開拍!”
隨著年大導演的一揮手,無關人員退去。
“哼哼哼~”
鈴蘭哼著兒歌,拎著一小花籃,蹦蹦跳跳說道:“今天的花都賣出去了,可以給哥哥他準備一個生日禮物了...唔...都這個時間了嗎?得趕緊回去了,哥哥在家裡一定都等著急了吧?啊,我記得這好像是條近路來著。”
抬頭髮現天色已晚,著急想要回家的鈴蘭,一頭鑽進了一條小巷中。
這條近路她已走過很多次,其實不可怕,裡面有路燈,有攝像頭——
攝像頭壞掉了。
不,那是彷彿被甚麼利器給一劍砍壞掉的模樣,還在冒著火星呢。
而就在這時,從小巷的另一頭,傳來了叮鈴叮鈴的鈴鐺聲響。
這讓鈴蘭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伴隨著那鈴鐺與腳步聲,很快,一道倩影便出現在了鈴蘭的視線之中。
而等那倩影徹底從陰影中走出,鈴蘭也得以看見那倩影的容貌時——
“哦?小狐狸啊...”
在小巷中撞見了一隻小狐狸,這讓拉普蘭德有些意外。
可當發現那隻小狐狸有九條尾巴時,拉普蘭德則立刻露出了饒有興趣般的表情來。
“小狐狸,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我正在找一個人,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是敘拉古某個幫派的打手,拜她所賜,我的家族覆滅了呢,只剩下了我一頭孤狼。”
“所以我很想找她聊聊,小狐狸你一定能滿足我這個心願的吧?”
拉普蘭德笑得彬彬有禮,可隨著笑容擴大,獠牙露出,那如嗜血的瘋子般的眼神,卻把鈴蘭給嚇得瑟瑟發抖。
而此時拉普蘭德也已走到了鈴蘭的面前。
“哦,小狐狸你可能聽不懂,但沒關係。”
“這張照片上的人,小狐狸你認識嗎?”
拉普蘭德輕輕的蹲在了鈴蘭的身前,一手拿出了張照片遞到鈴蘭眼前,而另一隻手的利爪,已慢慢的撫摸向了鈴蘭那堪堪一握的脖頸。
可鈴蘭那隻小狐狸在見到照片上的那個女人時,卻是小眼睛撲閃撲閃的:“媽媽!”
這突然一句「媽媽」,把拉普蘭德都給整不會了。
而坐在遠處導演椅上的年,也把手裡的劇本一拍:“卡!哎,不是,鈴蘭小福泥誒,拉普蘭德是來尋仇的,鈴蘭你應該表現出震驚、害怕等情緒,不是上來就一句「媽媽」的。”
“啊...不、不好意思...”
鈴蘭羞紅了臉,趕忙的道了聲歉:“我會注意的,那個...能再來一次嗎?”
“嗯,可以,那工作人員準備,再來一條!”
說完,年就扭頭看向了身旁的陳墨,道:“哎,老東西,你說要是把鈴蘭的那句「媽媽」給剪輯到花絮裡面去怎麼樣?”
陳墨和年無言的對視了一眼。
然後比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