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甚麼時候?”菲亞梅塔好奇不已,不過她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意思就是說,陳墨閣下能使用那兩把法杖的能力?”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不然苦難陳述者你是怎麼被佔的便宜?哦,說不定陳墨閣下現在就躲在哪兒,正偷看苦難陳述者你現在的反應呢。”
“......,都說了別說這種恐怖的話...再說了陳墨閣下應該不會這麼閒吧?”
陳墨的確很閒。
如果被他用時停捉弄的物件是華法琳或W,那他肯定會好好的駐足觀賞一番的。
但他又沒對莫斯提馬與菲亞梅塔倆人做些甚麼,又看不了啥,所以把時停解除,把法杖還回去後,他就直接溜了。
畢竟羅德島還有隻小蘿蔔頭等著擼呢。
.........
......
...
“嗯?啊...是拉普蘭德小姐啊,您有甚麼事嗎?還是說今天也來當教官的?”
羅德島的一名幹員正在忙活手中的事呢,余光中突然瞥見一抹白,讓她下意識的轉頭看去,便見拉普蘭德正在沿途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在尋找著甚麼。
知曉拉普蘭德是甚麼身份的那名幹員,自然是熱心腸的問了這麼一句。
拉普蘭德見此,也轉頭看來,道:“找鈴蘭,你知道她在哪兒嗎?”
“鈴蘭?”
“對,我找她有點事——”
“您是要找鈴蘭小姐是嗎?!”
“?”
被這位幹員那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嚇了一跳,拉普蘭德差點都拔劍了。
你這甚麼毛病?
拉普蘭德不明所以,但那位幹員卻一臉熱情而激動的站起身來,踱著步,展開手的說道:
“是要找鈴蘭小姐嗎?那您可真是找對人了!”
“您是因為好奇嗎?是因為覺得她可愛嗎?還是說和我一樣想當她的母親,將她好好的抱在懷裡,盡情的誇獎她是個好孩子嗎?!”
“沒問題的!沒關係的!我懂,我都懂!”
“那您要先了解一下嗎?例如鈴蘭小姐每早七點按時起床疊被子刷牙晨讀十分鐘詩歌選集——”
拉普蘭德:“?”
說實話,被譽為敘拉古瘋子的拉普蘭德都被嚇到了。
而且貌似越聽越不對勁。
她只聽說過在巴別塔有個甚麼貓貓神教,羅德島這邊甚麼時候又出來了個鈴蘭神教的?
拉普蘭德想了想,最後還是掏出了手機來,點進了聊天群:
「拉普@準備扮演反派中:凱爾希?我問個事。」
「凱爾希:說。」
「拉普@準備扮演反派中:羅德島這邊甚麼時候興起了一個狂熱教團了?」
「凱爾希:?」
「拉普@準備扮演反派中:·›)26"」
·「拉普@準備扮演反派中:聽到了吧,她還在滔滔不絕呢。」
「噠噠噠不留:哇哦~」
「噠噠噠不留:哈哈哈哈哈哈,老女人你的貓貓神教已經沒落了嗎?居然被一個小蘿蔔頭給頂掉了!」
「一天一口血,36D指日可待:哦,這個我有所耳聞。」
「一天一口血,36D指日可待:不過W你甚麼時候活了?」
「噠噠噠不留:我早活了,就是現在被掛在塔頂了而已,你們誰來救下我啊?」
「噠噠噠不留:還有你誰啊?這甚麼鬼ID?」
「一天一口血,36D指日可待:我?華法琳。」
「噠噠噠不留:噗呲!現在天還沒黑呢,還36D?別做夢啦~」
「一天一口血,36D指日可待:???」
「兔兔阿米婭:真好啊...」
「兔兔阿米婭:怎麼沒有兔兔神教的?」
【「兔兔阿米婭」已被踢出了群聊】
「凱爾希:我知道了。」
「凱爾希:等著,我過來處理。」
看到這條資訊,拉普蘭德便也放下了手機。
抬頭,發現那個幹員還在滔滔不絕:
“請記住鈴蘭小姐就是我們的光——”
伴隨著這句話結束,很快走廊外也傳來了阿米婭的「凱爾希醫生!凱爾希醫生你不能這樣對我!」的控訴聲。
似乎是聽見了熟悉的稱呼,那名原本熱情而激動的幹員,頓時縮了縮脖子。
凱爾希這個名字足夠讓她們冷靜下來。
但很可惜,僅幾秒後,凱爾希就出現在了門口,她一臉面無表情的掃視了房內一圈,最後視線停在了那名幹員身上。
“凱、凱爾希醫生!我、我可以解釋...!真的!”
可凱爾希卻沒聽,她只是走進屋來,伸手把那名幹員的後頸一揪,一提,直接就拎了出去。
接下來那名幹員的命運是被掛塔頂,還是關禁閉...這些拉普蘭德就不知道。
“呀,不過這手法可還真熟練啊?”
拉普蘭德饒有興趣的看著凱爾希那拎別人後頸的手,同時也看向了身旁的阿米婭。
「我就只是發了個兔兔神教,凱爾希醫生她就把我踢出群了!兔兔神教不好嗎!」——阿米婭帶著這樣的表情,小嘴噘的老高了。
“小兔子啊。”
“哎!怎麼啦,拉普蘭德姐姐~”
原本還在氣呼呼的阿米婭,聞言立刻轉頭看了過來。
那一聲姐姐喊得老甜了。
看著阿米婭那撲閃撲閃的小眼睛,拉普蘭德笑道:“你覺得陳墨那傢伙...也就是你哥哥,要是看到阿米婭你說甚麼兔兔神教,他會是個甚麼反應?”
“......”
阿米婭一驚,果斷的掏出了手機來:“不行!哥哥他要是看到了,肯定會建個甚麼驢驢神教的!我要把訊息撤回!啊...我忘記凱爾希醫生她把我給踢出群了...凱爾希醫生!凱爾希醫生!把我拉回去呀!”
拉普蘭德:“?”
不,我的意思是,你哥他是個無神論者,看到你要建甚麼教,肯定不會同意的。
你怎麼關注點全在兔兔這兩個字上?
拉普蘭德想這麼說,但阿米婭已經捧著手機跑去追凱爾希了。
獨留下的拉普蘭德,聳了聳肩,笑著轉頭再看向屋內時,才拍了下額頭:“啊...忘記了,所以說鈴蘭那個小蘿蔔頭到底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