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鎖」與「白匙」,便是這兩把法杖的名字。
外形看起來平平無奇,一點也不花裡胡哨,但這可絲毫不影響它的逼格。
畢竟誰能想到一把被美少女拿著的2米長大砍刀,其真實身份不是殺豬刀,而是終結了諸神黃昏,並焚燬了整個世界的萊瓦汀呢——這兩把法杖也是同理。
史爾特爾不是持刀人,而是刀架子,莫斯提馬也不是持杖人,本體依舊是那兩把法杖。
“所以我倒是很好奇,這玩意小莫你是從哪裡挖到的?”
陳墨把玩著手中的兩把法杖,同時也這麼問了句。
與菲亞梅塔的滿心糾結不同,莫斯提馬對此倒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那是流傳在卡茲戴爾的一段傳說哦,老闆你也應該聽過啦。”
“10歲,他的家鄉因戰爭而被毀於一旦,他被迫逃亡,逃亡途中,他不慎摔入一處因爆炸而出現的缺口,在那裡,他見到了沉睡已久的鎖與匙。”
“20歲,他成為了一名術士,憑藉著鎖與匙賦予他的力量,他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獲得賞識。”
“30歲,他獲得了曾經夢寐以求的財富與名聲,但此時的他卻早已對這一切不屑一顧,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他日復一日地與手中的杖對話,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瘋了。”
“40歲,有一天,他忽然消失在了宮廷中,沒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自那之後,卡茲戴爾的一些地區開始出現一個傳聞,據說有一個瘋子,他會在荒野上向路過的人預言一些不可能發生的事,例如巨大的獸將毀滅我們的國度,天空有一天會裂開,向人展示它真正的面貌。”
“然後,他會向他們兜售鐘錶,如果對方不買,他就會停止對方的時間。”
“到他百歲之時,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但這對於他已經失去了意義,他相信自己在探尋時間的秘密。”
“他日復一日地和自己的影子對話,堅信一切的真理蘊含其中。”
“直到有一天,腳步聲響起,三個薩科塔走入地宮——”
傳說便到此為止。
莫斯提馬似乎並不願提及之後發生了甚麼,她只是笑著一攤手,總結道:“總之,之後我就被一個超級麻煩又陰險,而且無處不在的壞孩子盯上,沒收了守護銃,然後一路尾隨我變成了變態跟蹤狂哦?”
“?”
菲亞梅塔愣了愣,然後才帶著想給莫斯提馬來個開顱手術的表情,道:“你是不是拐彎抹角的罵了我一頓?”
“怎麼可能啦~”莫斯提馬喝了口奶茶,吐了下藍舌頭:“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哦?”
“......”
雖然莫斯提馬是一筆帶過了話題,但陳墨聞言後卻是瞭然的點了點頭。
「直到有一天,腳步聲響起,三個薩科塔走入地宮——」
三個薩科塔啊。
莫斯提馬一個,能天使的姐姐蕾繆安一個,那還剩下一個是誰呢?
不是菲亞梅塔,因為她是小火雞,不是天使。
而所謂故事不過就是愛恨情仇,而看菲亞梅塔那隻小火雞的表情就能知道,這故事應該就是恨與仇了。
再結合上這兩柄法杖...其故事架構差不多就能猜得出來了。
莫斯提馬墮天,蕾繆安重傷,那麼第三個天使...背叛?
“壞東西。”
陳墨看著手中的法杖輕挑眉。
“根據傳說,提取時間、預言、知識、和杖對話,以及鎖與匙這些個關鍵詞,差不多就能明白這兩把法杖是個甚麼東西了。”
“哦,你不用在我耳邊古神低語,那對我沒用,海里的那個大章魚都被我喊綠皮深海肥宅呢,那你呢?我是不是應該喊你...泡泡?”
“你要不是兩把法杖,而是一隻阿比就好了。”
陳墨看著手中那法杖輕顫,宛如在抗拒他。
於是輕壓。
陳墨將手中的「黑鎖」向下揮去。
能很明顯感受到了阻力,這兩把法杖似乎並不想給陳墨用呢。
但當陳墨再抬起頭來時,周圍的一切,包括路邊的新人、熙熙攘攘的聲音,乃至於被人潑灑而出的水——
在那一刻都宛如被按下了慢放鍵,一幀一幀的。
“所以你在抗拒啥呢?抗拒了半天,最後還不是把能力給我用了?你真當你是阿比呢?還傲嬌。”
陳墨見此輕笑一聲,再將「白匙」向下輕揮。
「黑鎖」與「白匙」兩把法杖接觸的那一刻,整個世界暫停了。
潑出的水珠停在了半空中,邁出的腳步再也未落下,甚至連那天空中的飛鳥,都定格在了拍擊翅膀的那一幀。
這是徹底凍結住了時間,還是單純的將這塊區域的空間給單獨分離了出去呢——
陳墨並未在意。
他只是邁步向前,走到了莫斯提馬與菲亞梅塔倆人的面前。
看著莫斯提馬笑著攤手,看著菲亞梅塔一臉憤憤不已,倆人的表情與動作都停在了這一刻。
“真虧小莫你沒啥壞心思,不然這可就是妥妥的時間停止繫了啊。”
陳墨一邊唏噓不已,一邊卻是伸手,捏了捏莫斯提馬和菲亞梅塔倆人的臉頰。
軟嫩嫩的,還有著身體的體溫。
“這觸感和感度能繼承嗎?能的話,我倒是突然想到了在華法琳那妮子身上的玩法,突然有點想要了。”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陳墨倒不至於真的把這兩把法杖給毛了,頂多之後借來玩幾天。
畢竟那有著時間與空間能力的兩顆源石結晶,現在還躺在巴別塔的冰櫃裡面在呢。
所以在嘀咕了幾聲後,陳墨摸了摸莫斯提馬與菲亞梅塔倆人的頭,擼了擼她們倆人的尾巴,然後就把手中的法杖一抬。
原本停止的時間便再次流動了起來。
天空的飛鳥拍著翅膀遠去,潑出的水灑落在地,熙熙攘攘的吆喝聲再度響起,而攤手笑著的莫斯提馬和憤憤不已的菲亞梅塔倆人,也再次拌起了嘴。
但很快她們倆人就一愣,轉頭對視了一眼,她們倆無言的揉了揉自己臉頰,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尾巴。
檢查完了,莫斯提馬才轉頭看來,一臉微妙的開口道:“我剛才好像被人佔便宜了?”
“我好像也是...”菲亞梅塔搓了搓手臂,宛如被戲弄後炸毛的貓。
“好像就我們兩個被佔了便宜呢,那應該就是老闆他做的了?”莫斯提馬低頭看了眼雙腿,道:“哦?苦難陳述者啊,那你應該慶幸自己沒穿黑絲,不然被佔便宜的可不就只是那點地方了哦?”
“別說那麼恐怖的話啊...還有不要叫我苦難陳述者。”
菲亞梅塔下意識的跺了跺腳,然後她才反應過來,趕忙的扭頭看了看周圍:“等下?陳墨閣下呢?那兩把法杖難道也被帶走了?”
“不,在我手裡呢。”莫斯提馬拿著那兩把法杖揮了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