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在退休之前的形象可不是個善茬,不然也不會在他國流傳出暴君之名了。
大帝這隻企鵝應該更加清楚才對。
畢竟以著陳墨的性子,瞅見了一隻會說話的企鵝,那他會幹甚麼幾乎猜都能猜得出來。
所以大帝聞言便也只是瞥了瞥嘴,不再提及,雖然也不知道一隻企鵝是怎麼做出撇嘴動作來的。
倆人喝酒喝到了大半夜。
只不過是幾瓶下肚,還不至於灌醉長生種,再加上不用睡覺等原因,他們倆舉杯共飲至天明也是可以的。
但企鵝物流的眾人回來了。
“boss!這個單子我們要接嗎?好像是...呃...峰馳物流那邊的單子。”
她們雖在吵吵鬧鬧,不過最後能天使還是揮舞著手動的訂單,朝大帝這麼喊道。
“峰馳物流?那頭老牛又給我整甚麼么蛾子?算了,我馬上就過來!”
大帝朝能天使揮了揮手,然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時,陳墨也笑著開口道:
“鵝子你這大晚上的還上班呢?”
“你以為誰都像老東西你,成天啥事不幹的?”
“我有事幹啊,又是擼天使,又是薅尾巴,現在還要陪一隻企鵝聊天的,我可累死了。”
陳墨自顧自的把剩下的那些酒瓶拿了過來,一邊倒酒一邊笑道:“可惜了,我還想著月色正好,咱們倆出去開車兜兜風呢。”
“酒駕是犯罪。”
“?”
不是?
這話從你這個企鵝嘴裡說出來,那可真的是...
可陳墨還沒說話,就只是給了那企鵝一個眼神,大帝便已開口道:“得了吧你,昨天拽著我從城東跑到城北,要不是最後近衛局的人認出你來了,明早新聞報紙頭條就會是《百歲老人當街飆車被捕》。”
“不,應該是《百歲老人和他的寵物企鵝》才對。”
大帝懶得搭理他。
只是擺了擺手,大帝從椅子上蹦了下去,道:“懶得和你扯,你自個慢慢喝吧,我有正事要幹。”
說完,大帝就去到企鵝物流眾人那邊去了。
獨留下陳墨一人,坐在吧檯前喝著小酒。
“唉,沒趣。”
陳墨本來就不嗜酒,現在就他一個人喝了,那自然還是散場算了。
所以從酒櫃裡順了幾瓶酒,打算回去後當給斯卡蒂那隻小虎鯨的禮物後,陳墨便樂呵的去到了酒吧後面。
順著走廊來到了最裡面的房間,推門而入。
上次過年來時,這個房間就被陳墨他們當做臨時居住的地方了,那陳墨自然還會選這兒。
不過——
“這個是能天使的外套吧?這個是空的假耳朵?那這條絲襪是誰的?算了。”
看來企鵝物流的眾人依舊把這個房間當做開party的地方。
陳墨也不在意,稍微收拾了下後,洗完澡,便躺在了床上。
他並不困,只是在考慮件事。
“我2天時間來了2次龍門,陳暉潔那個小丫頭就算了,還在996呢,但魏彥吾那個小東西,還真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哈?”
陳墨望著天花板,不禁笑著挑眉。
他在很認真的考慮,現在要不要去魏彥吾的家裡,去揪他耳朵。
“孩子與父母的關係越來越冷淡,該怎麼辦?多半是慣的,打一頓就好了。”
側過身,陳墨下意識的朝旁伸手,結果卻抓了個空。
哦...忘了。
“身旁沒睡個人,毛茸茸沒入懷,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於是本來就不困的陳墨,便直接坐起了身,拿起順來的那幾瓶酒,直接傳送回了巴別塔。
現在夜已深。
除了某個同樣不需要睡眠的小年糕,以及本來就是夜行生物的華法琳外,其餘人早就睡下了。
畢竟凱爾希的監督力還是很強的,所謂良好的作息可是從很早之前就定下了。
陳墨轉頭用溫度感應瞧了瞧每人所在的位置與現狀後,便拎著那酒瓶,轉身朝那澡堂走去了。
雖然這整個澡堂都算是斯卡蒂的房間,但還是有臥室的,畢竟鯨魚也不可能總潛在海里,她是哺乳動物,得換氣。
所以順著澡堂邊緣繞了半圈,來到了一房間門前,拿出備用鑰匙來直接開啟了門。
推門而入,第一眼就見到斯卡蒂穿著上面印有虎鯨圖案的寬鬆T恤,抱著那虎鯨玩偶,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蜷縮一團,躺在床上正睡得香甜。
或許是陳墨本就未掩蓋聲響,也或許是深海獵人對於危險的警惕。
幾乎是陳墨看到她的下一秒,斯卡蒂那隻小虎鯨就抬起小腦袋,一臉迷茫的望了過來。
“陳墨...?”
“對,是我,我來找你玩了小虎鯨,感不感動?”
感不感動...斯卡蒂不知道。
斯卡蒂只是一臉疑惑的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發現現在是凌晨三點時,斯卡蒂轉頭看來的小眼神就更加的懵了。
凌晨三點...玩甚麼?玩我嗎?
斯卡蒂不明所以,她歪著小腦袋,似乎在努力的思考。
然後斯卡蒂放棄了思考。
她只是坐起身來,往旁挪了挪,再伸出小手拍了拍身旁的床鋪,道:“要睡嗎?分一半給你。”
“那倒不用,我只是來給小虎鯨你送幾瓶酒的,這可是高檔貨,我順來的。”
陳墨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酒瓶,走過來,坐到了床沿,道:“然後我就打算走了,去抓只貓貓狗狗來玩。”
“酒...”
斯卡蒂在聽到「酒」這個字時,她都下意識的伸過手來了。
但在再聽見後面的那句話後,斯卡蒂便一頓,然後把伸出去的手直接改了個方向,將陳墨的胳膊給一抓。
“你...不準走。”
“為甚麼?”
陳墨自然知曉這小虎鯨護食,從之前的「他是我的」那件事就可以看出來了。
可陳墨依舊故意的這麼問了。
對啊,為甚麼不讓我走啊?小虎鯨你給個理由嘛。
斯卡蒂一臉疑惑,但隨後又一臉認真,道:“為甚麼?我不知道...但你就是不準走。”
說著,這小虎鯨便異常的大膽的一伸手,把陳墨的腦袋給按在了她的胸前。
一頭埋進去的那種。
柔軟,溫暖,香甜,如此的胸懷...讓人心安。
如果凱爾希她們在這兒,就一定能一眼看出來陳墨是故意的。
你要真抗拒,哪個怪物能拽得動你?
但斯卡蒂不知道,她讓陳墨埋胸後,還挺認真的問了句:“這樣就能讓你沉溺於溫柔鄉之中...唔...為甚麼咬我?”
“我只是挺好奇。”陳墨抬起頭,下巴被那份柔軟拖住的情況下,看著斯卡蒂那憨憨的臉,道:“你這些是跟誰學的?”
“是W。”
幹得好啊W。
“還有勞倫蒂娜。”
幹得好啊鯊鯊。
“還有華法琳。”
幹得好啊華...嗯?你說誰?
她自己都沒有,怎麼教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