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能整甚麼活?
他單純的就是來遛彎的。
畢竟要不是烏薩斯那一事,陳墨早就退休養老了。
那退休養老後該幹啥呢?
遛鳥、聽戲,揹著手看一天的挖掘機。
或者養只貓,養條狗,喂得白白胖胖的後,牽著繩去溜達,去跟養鳥的老大爺炫耀。
炫耀甚麼?
「我貓狗雙全,你有嗎?我家狗子會後空翻,你會嗎?你會?那你也是狗」。
然後在那老大爺氣急敗壞下,再找幾個老太太去結伴跳廣場舞。
這就是退休養老的生活。
“嗯...我總覺得和我現在乾的事差不多?”
陳墨想起了家裡的凱喵喵和拉普蘭德傻狗。
那遛鳥的老大爺呢?
沒有,只有遛彎的老大爺。
但鳥還是有的,企鵝也是鳥綱屬的嘛。
但這隻企鵝的脾氣稍微有點大,不讓擼,那陳墨只得退而求其次。
天使被稱作鳥人,那鳥人也帶個鳥字嘛。
所以陳墨現在擼能天使正擼的不亦樂乎。
能天使對此彷彿已經放棄掙扎了,她頂著一頭被擼亂的鳥毛,正一臉期待的很可頌她們探討今晚要不要開party呢。
以至於到最後——
只有德克薩斯那個唯一的正常狗,開口朝陳墨問了句:
“我有個疑惑,陳墨閣下,我和能天使很早就從巴別塔離開了,那您是怎麼比我們還要先一步趕到的?是開了近地飛行器?”
畢竟德克薩斯對陳墨的駕駛技術很有信心。
“不是啊,我是直接TP過來的。”但陳墨只是一聳肩:“還有——德狗子你躲那麼遠幹啥?”
抬頭,就發現陳墨坐吧檯,德克薩斯恨不得離他十萬八千里。
德狗子你可以再往後面退一下,就直接出門了。
“我喜歡一個人待著,不勞您費心。”
“哦,年輕人喜歡特立獨行嘛,我懂我懂。”
陳墨瞭然的擼了擼能天使的腦袋,道:“我要是有孫女的話,肯定也跟德狗子你一般大了,所以這年輕人的叛逆勁我還是做過功課的。”
德克薩斯:“......”
您...
雖然陳墨說的是實話吧,畢竟那年齡的確是擺在那兒。
但德克薩斯就總覺得陳墨是在倚老賣老,同時佔她便宜。
我的輩分甚麼時候就降成孫女輩了?
“不當孫女的話,我收你做女兒也行啊,你喊我爸爸就好。”
“那大可不必。”
輩分上是升了,但感覺更侮辱人了。
見德克薩斯那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陳墨倒是笑著掏出了枚古舊銅幣,拋了拋,道:
“我沒跟你們倆說嗎?我家小年糕有傳送這個技能的。”
“......”
原本聽陳墨不再倚老賣老佔她便宜,德克薩斯還鬆了口氣。
但一聽陳墨這解釋,德克薩斯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呼...那您為何昨晚不用這個傳送能力,把我和能天使給送回來呢?”德克薩斯深吸口氣,平復了下心情:“還用上了天色已晚這個藉口?”
“那怎麼能叫做是藉口呢?”陳墨笑著拍了拍能天使的腦袋。
在能天使「呀吼」一聲得到了解放,頂著一頭鳥毛樂呵呵的跑到可頌她們那邊,讓空一臉無奈的拿出鏡子與梳子來,給她梳理起頭髮來時——
“不把你們兩個壓那兒,我怎麼找你們家boss要錢?你們倆留下來了才能叫做是人質嘛。”
陳墨說完,就朝德克薩斯招了招手:“德狗子你還欠我100萬呢。”
德克薩斯:“......”
是要錢,還是要尾巴,這是個問題。
.........
......
...
陳墨倒不至於真的去找這種小姑娘要錢啦。
他就算要薅,也是薅大帝這種狗大戶。
那所謂的「德狗子你還欠我100萬呢」,只不過是玩笑話罷了。
“所以你就薅了我家狗子的尾巴?”
大帝拎著一瓶酒,丟給了陳墨一個酒杯後,便一邊咬著雪茄一邊說道:“我家狗子的毛要是禿了,以後可是要找你這老東西的。”
“放心,我可是研製出了新品的脫毛膏和生髮劑呢。”陳墨拿過酒杯,用能力敲了幾塊冰進去。
“這事你以前就說過了。”
“哦,反正脫毛膏我已經給我家狗子試驗過了,效果槓槓的。”
“那生髮劑呢?”大帝給陳墨倒了半杯酒。
陳墨晃了晃酒杯,一笑:“那不是正打算找你家德狗子試嘛。”
“......”
大帝吐了口菸圈,想了想德克薩斯變成一個毛球,只露出兩個眼睛來的模樣...
“算了,我可不是你這種福瑞控,我替我家狗子謝絕了。”
“那還挺可惜。”
陳墨和大帝碰了下杯,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再將空酒杯朝大帝一遞。
“你這老東西自己倒,我甚麼時候成你傭人了?”大帝將酒瓶丟了過來。
“可別,我家新來的那隻小馬駒,家裡傭人那可個個都是標誌的小姑娘,就企鵝你還傭人呢——”
倒滿了酒杯。
拿起來遞到嘴邊之時,陳墨倒是又瞅了大帝幾眼:“不過就鵝子你之前那穿粉嫩小裙子的樣子,貌似也行?”
話音剛落,陳墨就一歪腦袋。
一顆橡皮彈從他耳邊擦過。
“鵝子你都多大年紀了,還這麼大火氣呢?”
陳墨喝了口酒,笑著往椅背上一躺。
企鵝物流的那幾個小姑娘早就跑了,雖然像能天使和可頌那兩個一副還想留下來玩玩的樣子,但在德克薩斯被陳墨抓過來一頓薅後,她們還是果斷的扭頭就走了。
所以現在這偌大的酒吧中,就只剩陳墨和大帝這倆人了。
抬頭看了眼牆上掛著的錦旗,陳墨笑了下,再低頭重新看向了那隻企鵝時——
“拉特蘭那邊的事你解決了?”大帝跟他重新碰了下杯。
陳墨聞言笑道:“解決了,倒不如說本來就沒多大點事,我家W那可是又美又颯。”
這是實話,而且只是照片的話,W又開不了口,那她拿著巴雷特的照片可就是最完美的宣傳照了。
“所以那群天使高興都來不及呢,要是我來,現在巴雷特已經開始量產併發貨了。”
“說得你像是個軍火販子一樣。”大帝見此,便也不再多言。
但陳墨卻笑了起來:“我本來就是,你以為我是靠甚麼發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