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兩個被正在泡澡的小虎鯨給嚇得吱哇亂叫,然後在慌亂之中,那個能天使摔了個屁股蹲,把腰給閃了?”
巴別塔,一樓大廳。
陳墨在開窗通風,把水蒸氣給散掉後,現在正坐在沙發上,喝著茶,帶著一臉看傻子般的表情瞅著眼前那倆人。
德克薩斯正襟危坐,但卻是撇開了頭,似乎是覺得丟人。
而能天使...則是躺在沙發上,頭上蓋著條白布...啊不是,是蓋著條溼毛巾,擱那兒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無言許久,陳墨伸手指了指巴別塔外:“剛好,外面挖了個坑——”
“我還沒死!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下!”
能天使垂死病中驚坐起,顫顫巍巍,頭上的那光環抖的像是得了帕金森。
陳墨喝了口茶:“不,我覺得還是把你埋了比較好。”
“別啊老闆!”
“算了,我還等著你給我上供零花錢呢,把你埋了這錢就沒了。”
“老闆?!”
見能天使那一臉不可置信,連蹦帶跳的模樣,就知道她應該是沒甚麼大病了。
所以陳墨便也放下茶杯,道:“好了,不逗你了,那小樂你跑過來是要幹嘛的?”
“小、小樂?啊...雖然我的確是叫蕾繆樂啦...”能天使超級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但被老闆你喊小樂,還是稍微有些不習慣——”
“那喊你紅毛矮子好了。”
“......,不,小樂就行,務必喊我小樂!”
“好的阿能,那你們倆是來幹嘛的?”
“?”
能天使張了幾次嘴,最後放棄了思考,決定不再去想她的那些稱呼了。
輕咳一聲,能天使露出了嚴肅模樣:“老闆...不,陳墨閣下,請問在幾日前,卡西米爾夜空的那幾聲槍響,您有甚麼頭緒嗎?”
“有啊。”陳墨未隱瞞,他伸手指了指後面的射擊場,道:“M82A1狙擊步槍,雖然那把銃我送給我家W了,不可能給你玩,不過還有其他型號的,現在放那射擊場裡面在,阿能你不去試試?”
咕嚕的,能天使嚥了下口水。
她就算沒說話,一旁與其搭檔了這麼久的德克薩斯,也瞬間知道,這是能天使即將要妥協與淪陷的前兆了。
“咳...老、老闆...請慎言。”能天使努力的繼續維持嚴肅的模樣:“我這次來不是為了打幾把的——”
“mNATO裝彈,最大射程為6800米,有效射程約1500米。”
“老、老闆...”
“哦,順帶一提,那玩意是半自動的。”
“......”
“今天限免。”
“好的老闆!沒問題老闆!老闆我現在能去打幾把嗎?”
嗯,能天使徹底淪陷。
調查?甚麼調查?拉特蘭的任務?甚麼任務?
那可是巴雷特誒!今天就算是她姐姐蕾繆安來了,能天使都得上手去摸幾把的,哦...她姐應該會跟她搶才對。
陳墨見此便擺了擺手,再指了指後面的射擊場,示意讓能天使自個過去。
能天使小學時成天泡在這裡,該怎麼走她清楚的很。
不過等能天使翻身而起,再蹦蹦跳跳的朝射擊場走去時,她倒是突然停下腳步,一臉好奇的問了句:“啊對了,老闆,我還有件事挺好奇的。”
“甚麼?”
“外面那個...呃...菜園裡面的那個長得異常抽象的玩意...是甚麼東西?”
“海嗣。”陳墨想了想,道:“那海嗣為了更好的種田在嘗試進化。”
為了不踩踏田地,所以進化出了貓貓的腳,因為可以踮起來。
為了更好的拿鋤頭,所以進化出了長臂猿的手。
不過那海嗣卡在了進化的尷尬期,就如柴犬,退一步是土狗小黃,進一步是牙通牙,卡在中間了,所以長得略微抽象。
但從古至今種田的依舊是人,所以那隻海嗣想要更好的種田最後還是會朝這邊進化的。
所以說不定最後進化著進化著,那隻海嗣就進化成了聯合收割機呢?
想想還挺激動。
“哦...”能天使不能理解,所以又問了句:“那另一個呢?長著小短腿,會嘎嘎叫的那個?”
“那個是阿咬。”陳墨回到:“別問,那阿咬身上長出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基本上都是小年糕乾的,把小夕瓜的畫筆一奪,隨便添幾筆,然後被小夕瓜追著打。”
“哦...”能天使依舊理解不能:“外面那個大坑呢?我看還豎了個牌子寫著「烏爾比安」幾個字來著...”
“憨批三隊隊長,和其隊員比賽挖坑,最後以著隊長挖得更深獲勝。”
“......,那、那個澡堂呢?”
“那是我家小虎鯨的臥室。”
“......,那老闆你家的小虎鯨,為甚麼掛著個游泳圈在水裡漂?一副像溺水了的樣子。”
“因為我家小虎鯨到水裡會直接沉下去,掛個游泳圈是讓她能浮上來。”
“那得是甚麼質量的游泳圈啊?!”
理解不能,理解不能。
能天使最後搖了搖頭,還是決定去打槍好了。
待到能天使離開了,陳墨喝了口茶,點了點頭。
嗯,搞定一個。
那麼接下來——
陳墨抬頭,看向了面前的德克薩斯。
視線一對上,德克薩斯便縮了縮身子,她甚至還伸手,把她的狗尾巴給薅到了身後,藏了起來。
“有必要嗎?”陳墨看的好笑。
“有。”德克薩斯認真的點了點頭。
雖然德克薩斯是知道的,拉普蘭德成了陳墨的女人。
身為朋友,身為青梅竹馬,德克薩斯理應祝福,可她忘不了拉普蘭德脖頸上的那個項圈。
聽說還是陳墨親手給拉普蘭德戴上的...這是甚麼惡趣味?
更別提連獵狼人都被陳墨給馴服了。
這男人很危險...德克薩斯到現在依舊是這麼認為的。
可憐的能天使被陳墨玩弄於鼓掌之中,那說不定自己甚麼時候就著了道呢...所以德克薩斯從一開始就沒有放鬆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