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是在大街上,W也完全不在意。
我和我家男人秀恩愛,關你們這些路人甚麼事?
W帶著這樣的性子,自然是要刨根問底,不過最後她還是消停下來了——
被陳墨給哄好的。
畢竟她很容易就能滿足嘛。
親不親無所謂,反正她自己也覺得嘴巴疼,她只是單純的想要個說法罷了。
所以在消停下來後,W從就陳墨懷裡跳下來,轉著頭的開始打量起了四周。
“這裡就是卡西米爾啊?感覺也沒甚麼啊稀奇的——喲!小兔子,你也在啊?說起來之前那段影片就是你給我放的是吧?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所以你買了些甚麼啊?來,給姐姐我看看。”
見W又活蹦亂跳的開始去找阿米婭搞事了,陳墨這邊便也聳了聳肩,看向了凱爾希。
“年輕真好啊,你說對不對?凱喵喵。”
“今晚你別想上床了。”
凱爾希白了陳墨一眼,語氣平淡的放了句狠話。
她抖了抖貓耳朵,走上前來,掏出了手機:“說點正事,剛獲得了訊息,在欣特萊雅取得騎士稱號的半個小時後,無胄盟襲擊了商業聯合會。”
“所以說凱喵喵你就是太過於正經了一點。”
“我就這性子,不然像你那個小可愛一樣,對你撒嬌索吻嗎?”
“也不是不行,然後我就會開始哄你了嘛。”
陳墨笑著一攤手,道:“行吧,無胄盟襲擊了商業聯合會是吧?在大局已定的情況下,無胄盟棄暗投明也在意料之中,不過對於商業聯合會來說,這就相當於被自己養的狗給咬了一口吧?”
“嗯,現在的情況的確是這樣。”
凱爾希點了點頭,站定於陳墨身旁,她側過身,輕歪頭,斜著眼瞥了下陳墨。
陳墨見此便自然是俯身低頭,在凱爾希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再摸了摸她的頭,順了順毛。
“嗯哼。”
凱爾希對於這個吻看起來很滿意,她那原本板著的臉都帶上了點淺淺笑意。
“已經有幾個董事被殺掉了,現在商業聯合會亂成了一團。”
“雖然他們要是能冷靜一點思考下,就能發現被無胄盟殺掉的董事,都是曾對無胄盟指手畫腳過的,無胄盟只是在單純的把它們從這個旋渦中拎出去罷了。”
但不可能冷靜下來的。
暴君的降臨,底層民眾的聯合,騎士的叛亂,無胄盟的反咬,以及欣特萊雅點燃的火藥桶。
這一連套的組合拳下來,已經讓商業聯合會顧此失彼了。
但資本能控制卡西米爾,商業聯合會也不是吃素的,只需要給他們點時間,他們就能反應過來,並且將那些反叛全部壓下去。
畢竟暴君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卡西米爾不是?
只要暴君一走,那麼——
“但是,在10分鐘之前,無胄盟撤退了。”
“然後在5分鐘前,瑪恩納·臨光在久別10年之後,重新拔出了劍,並將商業聯合會派出打手與殺手,給全部殺掉了。”
“以及現在——”
凱爾希說到這兒,便扭頭,看了眼陳墨身旁。
礫不知何時已走了過來,並向陳墨和凱爾希倆人行了個騎士禮:“大騎士長伊奧萊塔·羅素女士,託我向陳墨閣下您問好,征戰騎士們...即將進城。”
.........
......
...
W挺無憂無慮的。
她絲毫不知道陳墨那邊在說些甚麼,也不知道即將要發生甚麼。
反正有陳墨在,她開開心心的就可以了。
所以W左手拿著從阿米婭那裡搶來的小吃,右手端著杯從阿米婭那兒搶來的杯啤酒,晃悠著那惡魔細尾,哼著小曲,朝著陳墨那邊走去。
“嗯?那個粉毛是誰?”
W瞧見了陳墨身旁的礫,她想了想,發現好像真不認識那隻土撥鼠。
“哦...陳墨那傢伙來卡西米爾後找的新歡?”
剛嘀咕幾句,W就自己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那傢伙要找新歡,也應該要找白毛才對。”
白毛定律,還是W發明的呢,她當然得堅持。
所以喝了口冰啤酒,讓嘴唇那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稍微消停了點時,W便扭頭開始環視起了周圍。
然後,W的視線就落在了欣特萊雅身上。
沒辦法,看熱鬧的路人們早已被驅散了,留下來的要麼是金毛,要麼是粉毛,就欣特萊雅一人頂著頭白毛。
於是W就直接上前,來到欣特萊雅面前後就開口問道:“啊啦~長得很漂亮啊小姑娘,嘖嘖,看看這腰,看看這屁股,看看這胸...你有點小啊。”
欣特萊雅:“......”
在被W注視的那一瞬間,欣特萊雅其實就已經察覺到了。
沒辦法,以前在無胄盟當白金大位時養成習慣了,而且W的身份也特殊,讓她不得不在意。
可沒想到W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是...
我被調戲了?
我被一個女人給調戲了?
欣特萊雅一臉的微妙,她很想反駁她哪小了?
但看了眼W那胸前的規模...哦...以著那個暴君的說法就是...看不到腳尖的那種?
欣特萊雅:“......”
W也不知道這小白金在想甚麼,她反正就看著欣特萊雅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驚愕,一會兒疑惑,一會兒不服氣,最後都變成了看開了般的擺爛。
“嘿~你這小姑娘真有趣。”
W性格惡劣的很,她也只有在陳墨面前才會裝乖罷了。
所以見此,W便笑著湊上前,問到:“你和陳墨那傢伙一起來的?認識他?和他關係好嗎?”
“一起來的,認識,關係...算好吧?”
“哦~懂了,那你叫甚麼名字啊?”
“欣特萊雅...”
欣特萊雅在知曉W是那個暴君的女人後,就知道W是她惹不起的存在了,那W問,她自然就得答。
反正在那個暴君不做人在前,欣特萊雅早就習慣了。
你問唄,我有甚麼可尷尬的。
“欣特萊雅?哎呀~名字真好聽呢。”
W笑著誇獎了一句,然後便再問道:“所以你和陳墨那傢伙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