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說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但W這妮子,卻是完美將兩者結合在了一起,那是又美又颯,又傻又樂,活脫脫一個活寶。
她甚麼都不用做,就光站在那兒,一瞪眼,你就覺得樂。
W她今早起床就和凱爾希約架,上午去陪年嗦面,中午就進了急救室,下午在馬桶上腿都蹲麻了,直到現在天快黑了才跑過來。
薩卡茲的強悍體質不是蓋的,W一點都看不出虛脫的模樣,就是小臉有點白。
只是她那烈焰紅唇一時半會兒是恢復不了了,唯有塗上唇膏來遮掩點。
畢竟她找凱爾希約架是假,來找自己男人撒嬌才是真嘛。
所以W看起來就像是在輕嘟小嘴,唇上還亮晶晶的,看起來倒的確像是挺好吃。
可W傳送過來一落地,她扭頭往周圍人群一看,目光鎖定在凱爾希身上的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凱爾希唇上的那口紅。
嘲諷值瞬間拉滿了屬於是。
甚麼個意思?嘲諷我嘴巴被辣腫了是吧?還特意選紅色的是吧?
W要是毛子,現在一定會來句「烏拉!」,然後一頭把那隻貓給創死。
但她不是。
所以W喊得是:“老女人!你給老孃死!”
大蟑螂撿到了根牙籤當長矛,哇呀呀的朝著大貓咪發起死亡衝鋒,然後就被大貓咪一貓爪子給拍翻在地,讓大蟑螂眼淚汪汪的去找那貓主人訴苦了。
於是陳墨就笑得更大聲了。
“......”
一旁站於人群之後的欣特萊雅,看著那邊的幾人互動,她是既意外,又好奇。
欣特萊雅知道陳墨喜歡笑,高興時、算計時、或者是突然有了甚麼壞心眼時,陳墨都會笑。
但能笑得像現在這麼大聲並開心的,屈指可數。
所以那個新出現的白毛團子是有何種魔力——
“是W呢,陳墨閣下的另一位夫人哦,她居然也來了嗎?”
“嗚啊...嚇我一跳...”
耳邊突然傳出的聲音,讓欣特萊雅下意識的往旁躲了幾步。
轉頭看去,才發現礫那隻土撥鼠,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身邊。
“那個白...女士,是叫W?那個暴君的女人?”欣特萊雅出於好奇,問了句:“還有你剛才跑哪兒去了?”
“是的哦,W女士曾經是薩卡茲的僱傭兵,在暗殺陳墨閣下時失了手,但被陳墨閣下好心的收留了下來,用愛將其感化,現在也成為了夫人之一。”
礫面帶微笑,簡單敘述了下她所知的情報。
然後礫再伸手指了指她的腿,道:“至於我的話...我去折柺杖去了。”
“折柺杖?你折那東西幹甚麼?”欣特萊雅疑惑:“這和你腿上纏著的繃帶有甚麼聯絡嗎?”
“因為那根柺杖是鋼筋做的呢...”
欣特萊雅:“?”
.........
......
...
無人知曉欣特萊雅現在是個何種心情。
反正陳墨現在正拽著W的胳膊,道:“好了好了,W你打不贏那隻貓的,放棄吧。”
“放屁!”W氣得不行:“你撒手!我今天要和那個老女人同歸於盡!”
你想讓他撒手的話,那你自己別往他懷裡拱啊。
凱爾希單手叉腰,不禁輕嘆。
她看得出來,W只是在裝裝樣子罷了,叫得兇而已。
就W那用尾巴纏著陳墨褲腿,說著「你撒手」,卻把陳墨的手給死拽著不放的模樣,就差把「快點抓著我,最好把我抱住,秀秀恩愛,氣死那個老女人」這句話給寫腦門上了。
雖然在陳墨的女人中,W的年齡的確是最小的,她裝裝嫩,耍耍小心思也沒甚麼,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陳墨那傢伙真的撒手了——
“哦,那我放手了,你去吧。”
陳墨真的故意鬆了手。
讓那W沒了束縛,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幾步後,W卻是又扭頭看了過來:“不是?你真撒手啊?”
說著,W又走回到了陳墨身前:“快點,把我再拽住,哎呀,快點嘛~”
在W那近乎撒嬌般的語氣下,陳墨便笑著再將她胳膊一拽。
於是——
“來啊!老女人!過來啊!今天我要弄死你!”
W又開始了。
這讓凱爾希忍不住的伸手扶額,道:“W...”
“怎麼了?怕了?”W挺胸昂首:“我告訴你,老女人,你現在道歉也來不及了!”
“不,我想說的是——”凱爾希放下手,看了過去:“你再故意裝嫩,我今晚就和陳墨那傢伙睡,把你丟門外聽牆角,理由就是少兒不宜。”
W:“???”
嗚哇!你這老女人好狠毒的心!
W故意裝嫩,暗戳凱爾希的年齡問題,而凱爾希則是直接把W的年齡給降級到未成年的小屁孩了。
雖然陳墨是能知道這倆人在玩甚麼...但說實話,凱喵喵你也挺幼稚的。
陳墨忍不住的再笑了一聲時,卻見W在罵罵咧咧了幾句後,也不跟凱爾希惱火了,彷彿消了氣。
雖然那個老女人的確是可惡的很,但自家男人就在面前誒,那當然是要和自家男人玩啊,誰管你個老女人啊。
W帶著這樣的心思,轉頭就撲進了陳墨懷裡。
等陳墨伸手將她那柔軟的嬌軀給抱住時,就見W順杆爬的抬起頭,撅起小嘴,一副就想親他一口的樣子。
“哼哼,你這傢伙就記著那隻貓了對吧?我呢?是不是快要忘記你家的小可愛了啊?我可是生氣了,親我一口就原諒你~”
W一臉的委屈巴巴,看起來分外楚楚可憐。
但以著W的性子,她會說出這種話來嗎?
不會。
她這個陰陽大師和暴躁老姐,嘴怎麼可能會這麼甜呢。
所有這為演技。
陳墨自然是知曉,如果放在平常,他也就陪W演下去了。
不過現在見W那烈焰紅唇,陳墨便伸手,把W的嘴給一捂。
W:“?”
於是剛才還那麼乖巧的W,瞬間眼神就不對勁起來了。
“你這傢伙嫌棄我?”W宛如在興師問罪。
陳墨一聳肩:“怎麼可能嘛,只是為了你的健康考慮——”
“你這傢伙就是在嫌棄我!”W伸手就想戳陳墨的腰子:“年那傢伙可以給你來個辣子雞,到我這兒就不行了?你還說不是嫌棄我?”
神特麼的辣子雞,那個小年糕都教了你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