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嗎?”
凱爾希伸手,把陳墨那薅著她尾巴的狗爪子給拍掉後,便瞥眼看來:“要你做好安全措施呢。”
“我不是一直都做的挺好的嗎?”
陳墨還想揪這隻大貓的尾巴玩:“如果不是凱喵喵你說要給阿米婭一個溫暖的童年,擔心她多了個妹妹後會覺得母愛和父愛被奪走了,還說甚麼至少等阿米婭成年後再考慮,那凱喵喵你現在至少都生三窩小貓崽了。”
“......,咳。”
這一點凱爾希倒是不好反駁。
雖然都說長生種活的時間越久,就越不好誕下子嗣,但架不住每次都是13小時起步的量大管飽。
陳墨要真有那個心思,把這隻凱喵喵往房裡一丟,一個月後這貓要麼少一條命,要麼多一條命,哦,貓的話應該是多一窩的命。
別說,陳墨真幹得出來這種事,W估計挺有發言權。
凱爾希自知她說不過陳墨,而且陳墨這傢伙沒皮沒臉,這種話都能當眾調侃的。
所以凱爾希便輕咳一聲,換了個話題:“我的確是說過了,要給阿米婭一個溫暖的童年...但她溫暖了嗎?”
“挺溫暖的啊。”陳墨成功的又揪到了凱爾希的尾巴:“就是溫度有點高,估計被燙的不輕。”
“你也知道啊...”
凱爾希輕嘆一聲,終究是把話題給轉了回去:“算了,阿米婭反正都那樣了,也救不回來了,那說說現在的事吧,你覺得她們倆的話可信度高嗎?”
“高啊,雙簧演的挺不錯,值回票錢了。”
在那隻土撥鼠...哦,就是礫被那位大騎士長羅素給送來時,凱爾希就已經查過那倆人的情報了。
簡單來說就是,那倆人沒說謊,礫以前的確是被販賣到卡西米爾的奴隸,大騎士長羅素也的確是在計劃讓征戰騎士進城。
但就和陳墨說的一樣,那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的確是挺像在演雙簧。
“神明凌駕於天災之上,而就算只是分裂而出的碎片,也有足以輕鬆滅一城的實力,那就更別提你這個弒神的暴君了。”
凱爾希難得調侃了一下陳墨的稱呼,嘴角輕翹,道:“所以她們怕你也是理所當然,雙簧也不過是為了增加話語可信度,不過別人向你獻出了忠誠,你打算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
陳墨的手又被拍掉了,他便只是聳了聳肩:“那隻土撥鼠雖然挺熱情的,長得也不錯,但我和她充其量不過一面之緣,還不至於就那麼急著想把她拐上床。”
“嗯哼。”
凱爾希輕抬額,算是認同了陳墨這個說辭。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那麼飢渴,那隻土撥鼠也得排隊呢。”
排隊?
在礫的前面還有誰?
陳墨和凱爾希倆人一前一後的,看向了遠處的欣特萊雅和佐菲婭。
欣特萊雅:“......”
佐菲婭:“???”
看我幹甚麼啊?
關我甚麼事啊?
你這位夫人該不會真的打算幫你丈夫選妃吧?
但與沒多大反應的欣特萊雅,以及瑟瑟發抖的佐菲婭不同,凱爾希倒是又認同般的點了點頭。
也對。
那兩匹馬好歹也跟你廝混三個星期了,你要真那麼飢渴的想下手,也該先對她們下,那個礫還得往後稍稍。
“所以我才說了,那倆人在演雙簧,那個大騎士長既然敢送人過來,就一定事前調查過我,至少也會把我的那幾位紅顏知己查過一遍,所以在知曉我不會輕易的下手後,那隻土撥鼠才那麼熱情的過分。”
陳墨侃侃而談。
凱爾希倒是輕呵了一聲。
風流史就風流史,還紅顏知己呢,真會用詞。
但凱爾希沒開口,陳墨自然也沒答。
陳墨只是看著那邊倆人,道:“不過我倒是更好奇,那個土撥鼠會怎麼來向我宣誓忠誠,就靠嘴說說而已?”
叮咚一聲的。
在陳墨話音落下的下一秒,陳墨和凱爾希倆人的手機便同時響起了訊息提示音。
他們倆對視一眼,然後掏出手機來,一看——
「群名:相親相愛一家人」
「我是小兔子,不是小驢子:@全體成員」
「我是小兔子,不是小驢子:賣柺杖!賣易折斷的柺杖!」
「我是小兔子,不是小驢子:2元一根,5元兩根,10元三根,量多優惠,先到先得!」
「拉普@換毛期中:就這麼點破事,你at全體?」
「拉普@換毛期中:把我瞌睡都給吵醒了。」
「血先生:這算數把我給整懵了,阿米婭你應該@噠噠噠不留。」
「血先生:嗯?W人呢?平常這個時候她不是都會咋呼呼的嗎?」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W她陪我嗦完面後,現在進急救室了。」
「血先生:在哪個急救室?我去瞄一眼,給予她人道主義的關懷。」
看著群裡的聊天內容,凱爾希伸手開始打字,陳墨倒是忍不住笑了聲,然後抬頭看了眼二樓的客房。
“那小驢子又咋了?”陳墨問道:“她蹲在門後面,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呢。”
“就是因為你喊她小驢子,所以她才氣。”
凱爾希放下了手機,看了陳墨一眼:“但話說回來,你床底的東西...還真多啊。”
折斷柺杖獻上忠誠的梗,肯定又是阿米婭翻你床底看到的,對吧?
不過凱爾希說完,她倒是自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來。
這小貓咪看起來又有甚麼壞心思了。
陳墨一眼就明白了,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位大騎士長羅素,就帶著礫走上了前來。
“陳墨閣下?不知您考慮的如何?”羅素將礫推上前來:“賽諾蜜的忠誠您大可放心,所以能讓她留在您身邊嗎?”
礫也配合的眨了眨眼睛,但比起楚楚可憐來說,她倒是更像是在誘惑陳墨。
但陳墨見此,卻只是抬頭朝二樓一喊:“小驢子!阿米婭!小兔子!”
前兩個詞彙都沒反應,直到陳墨喊出了小兔子來,二樓客房才被開啟門,阿米婭將一根柺杖丟了下來。
伸手一接,陳墨就再將那柺杖拋給了礫,道:“拿著,折斷它,獻上你的忠誠。”
“......”礫滿臉微妙:“折斷柺杖...和忠誠之間有甚麼聯絡嗎?”
諾,給不懂梗的人玩梗,就會是這個下場。
陳墨當然不會解釋梗,只是直白說道:“折斷就行了。”
“但是陳墨閣下...”礫有些為難:“這根柺杖...是鋼筋做的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