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環!10環!還是10環!”
“欣特萊雅選手箭無虛發!全部都命中靶心!這是何等強大的實力!”
“讓我們恭喜欣特萊雅選手,以著壓倒性的勝利,獲得了本場比賽的勝利!!!”
站在街邊。
阿米婭推著輪椅,與夜鶯一同看向了那櫥窗內的電視直播。
那圍觀的人群與現場的觀眾們一同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阿米婭受此感染,便也笑道:“啊...是欣特萊雅姐姐贏了呢,那哥哥他們也應該要去酒吧慶祝了吧?”
抬頭看了看天,發現日已西沉,黑夜將至。
不知不覺都已經在外面玩了一天了啊...
想到此,阿米婭一低頭,看向了那坐在輪椅上的夜鶯:“夜鶯姐姐,我們要回去嗎?”
“好啊。”
夜鶯將腿上的毛毯掖了掖,然後帶著溫柔的笑,道:“今天阿米婭你一直陪我們從早到晚,辛苦你了哦,也是時候該回去休息下了。”
“我沒事的啦。”阿米婭搖了搖頭:“我就只是推推輪椅,一路上還要拜託夜鶯姐姐你幫忙拿小吃甜點呢,要說辛苦的話,肯定是閃靈姐姐更加辛苦的,對吧?閃靈姐姐。”
“嗯?啊...是的。”
閃靈如護衛般站在夜鶯身旁,面容依舊是平靜的如一潭死水,可她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畢竟要是平常她收到誇獎的話,也只會回一句「這只是我應盡的職責罷了」,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點頭接受了吧?
所以阿米婭和夜鶯倆人都察覺到了異樣。
夜鶯更是直白的問道:“閃靈?怎麼了?”
“嗯...”
閃靈回神,轉頭看來,將手輕輕的搭在了劍柄上:“從剛才開始,就有一股視線一直在暗處盯著我們。”
“有人在監視我們?還是說...”夜鶯抬起,在脖頸前輕輕一劃,然後吐了吐小舌尖。
這略顯活潑的模樣,讓閃靈看得愣了愣。
直到見夜鶯露出了一副惡作劇成功般的小小雀躍的表情來時,閃靈才有些尷尬的輕咳了聲。
“有人盯著我們啊?”阿米婭倒是沒注意這倆人的互動,她只是若有所思的轉頭朝四周望了望,道:“閃靈姐姐,大概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咳...”閃靈回神,回道:“從那電視直播裡,主持人說欣特萊雅獲得比賽勝利的時候開始。”
“比賽獲勝的時候嗎...?”
阿米婭摩挲著下巴。
這是陳墨的小習慣,不知甚麼時候被阿米婭給學去了。
“大概是無胄盟的人吧。”
阿米婭停下了手中動作,似乎想明白了:“哥哥他說過哦,無胄盟的勢力劃分是倒三角,白金最次,玄鐵最強。”
“三角形的確是最為穩定,但現在白金大位已經叛變倒戈,無胄盟便失去了這最為穩定的架構。”
“所以在清理叛徒,與重新選擇白金大位的候補人選上,自然是前者要更加容易。”
阿米婭簡單分析了一波。
她鬆開了摩挲著下巴的手,然後異常自然的,就開始把玩起了手上的那幾枚戒指。
“唔...阿米婭你的意思是說,暗中盯著我們的人,其實是衝著那位欣特萊雅小姐來的?”
夜鶯也恍然。
她環顧著四周,似乎是想找出暗中的人。
阿米婭見此,還以為是夜鶯有些害怕,她便出聲安慰道:“沒關係的啦夜鶯姐姐,我和閃靈姐姐會保護你的安全哦,現在我們回去一趟,然後再找哥哥商量一下。”
“是要幫那位欣特萊雅小姐嗎?”夜鶯回頭,問道。
阿米婭點了點頭:“對,那位欣特萊雅姐姐既然能夠那麼果斷的倒戈,一定是被哥哥他給忽悠的暈頭轉向了啦,已經決定要加入巴別塔或者羅德島了,既然如此,那我們自然會管的,所以如果夜鶯姐姐你害怕的話,我們現在就把你給送回去——”
“不是啦不是啦,阿米婭你誤會了。”
夜鶯擺了擺手,道:“我沒害怕哦,只是覺得現在這個劇情,是不是就該我登場了?”
說著,夜鶯就從口袋裡掏出了兩枚古舊銅幣。
阿米婭想了想,才認出了那其中一枚,是用來搖人的。
“呃...那倒不必...”
見夜鶯那宛如小孩子般躍躍欲試的模樣,阿米婭還是及時的阻止了。
倒不是說殺雞焉用牛刀,而是...呃...
那枚用來搖人的古舊銅幣,能搖出來的...大概是W、年、拉普蘭德、華法琳、斯卡蒂,還有霜星。
除了最後那隻白兔子,前面幾個...都不太正常。
你把她們給搖出來,她們只會玩的更瘋,撒歡那種。
霜星雖然挺正常的吧,但她身後那位愛國者老爺子不太正常。
所以——
“不用,夜鶯姐姐你收起來吧...我和閃靈姐姐倆人就足夠了。”
說實話,一個暴君二代,一個赦罪師,這要還是解決不了,那你就應該直接搖陳墨。
“欣特萊雅姐姐不是說過她的故事嗎?上一任白金大位就是死在玄鐵大位手裡。”
“所以這回來的應該不是青金大位,而也應該是玄鐵大位了。”
“那麼——”
阿米婭走到一旁,找街邊的小吃店借了個擴音喇叭。
然後擺弄了一下後,阿米婭便將那喇叭湊到嘴邊,深吸口氣:“大叔!!!”
大叔叔叔叔叔...
伴隨著這樣的迴音,將周圍的遊客路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來。
也讓那藏於暗中的人察覺到他已被發現,想直接出來表明他並沒有敵意時——
“大叔!!!躲在暗處偷窺女孩子,是變態的行為!是痴漢的行為!是很不好的行為!!!”
“大叔你出來!我們就既往不咎!!!”
“不然就把你送局子裡去!讓你好好反省!然後還會讓你賠償一筆精神損失費的!!!”
阿米婭中氣十足,一口氣喊了那麼多話,也不喘一下的。
可她這些話一喊出來,全場死寂。
就連那躲在暗處的人,也默默的把腳給收了回去。
這特麼誰敢出來?
賠不賠錢都是小事,當眾社死的問題才更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