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那傢伙沒說要賣你人情,沒說是舉手之勞,也沒說讓你先欠下來,而是直白的向你索要了報酬,你就應該對此感到慶幸才對。”
凱爾希將手機還給了阿米婭,然後再順手拿起了一旁的幾張檔案。
但這讓原本還在和陳墨犟嘴的欣特萊雅,一臉不可置信般的轉頭看向了她。
怎麼著?那暴君讓我給他騎,給他佔便宜,給他草,我還得感謝他對吧?
“商人逐利,他們不可能做虧本買賣,所以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而所謂的人情搞不好也得用一輩子去還。”
凱爾希抬頭,語氣清冷,宛如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向你索要了報酬,那麼你們就兩清,你也不欠他甚麼,如果你搞不清楚這一點的話,那我也沒辦法救你。”
欣特萊雅:“......”
那、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也不知道這小白金到底有沒有搞懂,但反正她就繼續蹲在沙發角落了。
“你也不用擔心甚麼,用陳墨那傢伙的話來說,他來卡西米爾只是來玩賽馬孃的,你認準這一點就可以了。”
凱爾希翻了翻手中檔案。
她可太清楚陳墨心裡的小算盤了,無非就是薅資本羊毛,薅商業聯合會的羊毛,薅佐菲婭的羊毛罷了。
陳墨那傢伙建了個跑馬場,明面上當然是在幫你,但你也不看看建廠子的錢是哪來的,事後的回報又有幾成,商業聯合會那邊到底會不會倒貼錢。
“所以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當然,如果你非要想展露英姿,表明你不是個吃閒飯的話,我現在也可以給你安排任務,與商業聯合會與錦標賽那邊的洽談工作,正好缺人。”
凱爾希瞥了眼欣特萊雅。
而欣特萊雅則是果斷的搖了搖頭。
大可不必。
我當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就挺好的。
凱爾希見此便點了點頭,再看向了陳墨那邊:“既然那些事情你已經安排好了,那我就不過問了,不過阿米婭拿手機錄的那些黑歷史,你還要再看看嗎?”
畢竟是為了明早薅佐菲婭羊毛的重要手段嘛,多上點心還是好的。
“那倒不用,我挺放心小驢子的錄影技術的。”
陳墨擼著懷中的小夕瓜,下意識的想伸出手,但動彈了兩下後又放棄了:“而且我手沒空。”
手沒空?
你手在幹甚麼呢?
這話讓欣特萊雅都下意識的轉頭看去,便見那正與陳墨倆人相擁的夕,滿臉通紅,輕抿薄唇,連耳尖都已紅透。
而陳墨右手摟著夕的腰,而左手則半撩起她青紗下襬。
直至夕忍不住從那粉唇中輕吐出一聲輕哼,夕彷彿才再也堅持不住,她伸出柔弱無骨的小手,一把將陳墨給推開了。
“我、我回去了!”
夕如逃一般的從陳墨懷裡掙脫開來,話語落下之時,便化為一攤水墨消散而去。
“哦,跑了呢。”
陳墨感受著指尖還尚存的餘溫與淡香,不禁略顯遺憾。
他抬頭,看向了欣特萊雅,結果那小白金果斷的撇開了視線,嘴裡好像還在嘟嚷著些甚麼。
陳墨也沒理,只是再次看向了凱爾希,而凱爾希對此則是輕挑眉。
.........
......
...
陳墨陪貓睡覺去了,欣特萊雅跑了。
阿米婭則是回了趟巴別塔,拿著手機去給她的W阿姨播放「凱喵喵銳評W,頻頻作死為哪般,最後求死得死,被關地下室,一代諧星終隕落」的影片去了。
不過這一晚,除了逃回畫中,用被捂頭,大喊大叫的夕,以及那氣急敗壞的W外,還有一處人家也沒睡著——
商業聯合會。
會議室裡,幾個董事們正在無能狂怒,他們一臉的不可置信,把手中檔案拍的啪啪作響。
“甚麼玩意?!你再給我說一遍,那個暴君要幹甚麼?!”
“要、要建個跑馬場...”
“跑馬場!你知道這是多大的工程嗎?!”
臨光家下一場比賽是在三天後,三天時間要我給你弄個跑馬場出來?
這裡不是你們炎國!沒有土木天師!也不能給你來個移山填海!
再說了你有這麼大的工程,就早點說啊!三天時間我們這邊可是要加班加點,知道要浪費多少錢嗎?!
“那個暴君...不是拿了張黑卡過來,說費用他報銷嗎?”
“甚麼他報銷!那是我的錢!我的!”
“他贏了我的錢,然後拿著我的錢來讓我幹活!那個暴君就硬是一點不虧是吧!一分錢也不出是吧!”
“呃...其實還有件事...”
“甚麼?”
“剛才巴別塔的人來跟我們交涉了,關於費用的問題洽談了一番。”
“然後呢?”
“然後...呃...我們要倒貼巴別塔100塊錢。”
“??????”
.........
......
...
“唔...頭好疼...”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灑進,佐菲婭也緩緩的睜開了她那如天空般蔚藍的眸子。
上等絲綢的舒適貼身,被溫暖了一晚的被窩又是如此令人迷戀,但佐菲婭沒有賴床的習慣。
她下意識的想伸手拍拍臉頰,好讓自己得以清醒過來。
可宿醉後的頭痛,卻讓她先輕呼了一聲。
“我昨晚這是喝了多少酒啊...大意了,就算是慶功宴也不該喝那麼多的,我沒在人前失態吧?”
“但話說回來,我昨晚是怎麼上的床?”
“不行...想不起來了...腦袋好疼...”
佐菲婭搖了搖腦袋,覺得口乾舌燥,她伸手掀開被褥,想要起身去喝口水。
可當那陽光灑在了她如凝脂般的肌膚上,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時,佐菲婭整個人便愣住了。
“呀——?!”
一聲尖叫,讓走廊外頓時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就只聽敲門聲響起。
“姑媽?!姑媽你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姑媽!姑媽你還好嗎?!”
佐菲婭聽出了那是瑪嘉烈和瑪莉婭倆姐妹的聲音。
但她卻沒心思去理會。
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深吸口氣,然後以著最快的速度將身子給檢查了一遍。
“完璧...”
“哈...嚇、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瑪嘉烈和瑪莉婭那倆姐妹要多個姑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