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咪能有甚麼壞心思呢?無非就是把欣特萊雅給嚇得瑟瑟發抖罷了。
我剛才說過的話能收回來嗎?
一想到那位W的結局,欣特萊雅就感覺她現在的確是在作死。
但陳墨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那隻阿咬身上。
他揉搓了半天,然後便再伸手把阿咬給一拎,道:“小夕瓜,過來吧。”
阿咬一臉疑惑的歪了下頭。
我不就在這裡嗎?還能過來哪裡?
“我的意思是,小夕瓜你的本體過來。”
“......”
夕愣了愣,她有些不情願。
她的確是在年那兒受到了委屈,想來陳墨這兒尋求下安慰。
但你讓她本人來吧,她肯定不敢,可如果讓她把意識依憑在阿咬的身上,操控著阿咬吧,那她甚至敢直接撲陳墨懷裡坐窩。
現在窩你懷裡的是阿咬,關我夕甚麼事?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所以我才讓你本體來。”
陳墨笑著屈指,彈了下阿咬的腦門:“酒吧裡見過一面了,結果回家了還是不願意離去,還在我腳邊跑來跑去想引起我注意,把你抓到了呢,就直接往我懷裡拱,小夕瓜你是不是覺得,我猜不到你的那些小心思?”
夕:“......”
甚麼小心思?
撒嬌,安慰,訴苦,還有...
想跟她姐姐爭寵。
如果這個心思也被陳墨給拆穿的話,那她就真的可以再蹲家裡個幾百年了。
所以——
“真的要來?”
阿咬第一次口吐人言。
雖然是詢問句,但當她問出來的同時,那隻阿咬便也化為一灘墨水,重現勾勒出了一個靚麗的身影。
如墨般的長髮鋪散在了陳墨身上,然後夕本人,便也直接坐到了陳墨的腿上。
距離太近了。
夕下意識的將小腦袋往後仰了仰,然後才微紅著臉頰,道:“我來了...所、所以找我幹甚麼?”
“還我找你幹甚麼呢?剛才小夕瓜你窩我懷裡不是挺舒服的嗎?提起裙子說話就是硬氣對吧?”
“什——那不是我!是阿咬!不要汙人清白,還、還有!甚麼叫做提起裙子...不知廉恥!”
還在嘴硬。
陳墨看的好笑,見小夕瓜那慌慌張張想要撇清干係的模樣,陳墨倒也沒廢話,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肢,輕輕一拉,便將這小夕瓜擁入了懷。
好軟。
真的是整個人都軟乎乎的,還有那淡淡的墨水香,是真的好聞。
“呀——?!你幹甚麼啊!放、放開我!”
“你確定?小夕瓜你說確定,我現在就鬆手。”
“......”
小夕瓜又開始了裝死。
能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窩陳墨懷裡,她怎麼可能捨得讓陳墨鬆手。
陳墨知道這小夕瓜臉皮薄,便也沒再逗她。
只是對立而坐,倆人相擁,將這小夕瓜抱在懷裡。
不過這小夕瓜身高只有162cm,比她姐都還要矮個3cm,所以就算抱在懷裡了,陳墨也能將下巴擱在她頭頂,一邊輕輕捋著她耳旁的秀髮,嗅著她那墨水香,一邊看向了凱爾希那邊。
“凱喵喵你剛才在說甚麼呢?我好像聽到W那妮子的名字了?”
“在說你家W勇氣可嘉,不畏困難,就算最後落入敵手,也沒有躺著出來。”
“那可不,她是被我抱出來的,之後三天腿都在打擺子。”
凱爾希白了陳墨一眼,鬆開了捂著阿米婭兔耳朵的手。
而陳墨這邊也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小夕瓜,笑著捏了捏她那軟乎乎的臉頰。
這小夕瓜一開始被抱著的時候,那身子僵硬的,就和曬足了九九八十一天的鹹魚一樣。
之後還是聽陳墨和凱爾希去說話了,沒管她了,這小夕瓜才慢慢的軟下了身子,甚至還偷偷摸摸的往陳墨懷裡拱了拱,生怕陳墨髮現不了一樣。
然後等陳墨再度抬起頭來時,凱爾希那邊卻已是拿起了手機,一邊用指尖划動著,一邊說道:“臨光、瑪莉婭和佐菲婭三人成功晉級,但是還有一個在坐冷板凳,所以你找商業聯合會修建賽馬場,是為了她準備的?”
她?
她是誰?
“我?”
欣特萊雅轉頭看了一圈,然後才一臉驚訝的伸手指了指她自己:“該不會是在說我吧?”
“說的就是你。”陳墨擼著懷中的小夕瓜,看了欣特萊雅一眼:“你不是說目睹的一場骯髒的交易嗎?交易的內容是小白金你,驚不驚喜?”
“......”
“和那兩姐妹一樣戰鬥...就不指望你了,畢竟本來就沒給你訓練過,但小白金你既然是無胄盟的白金大位,那射擊比賽,和競速比賽,你應該沒問題吧?”
“沒...”
欣特萊雅還有些恍惚。
她的武器就是弓箭,射擊她肯定擅長。
暗殺目標需要突進、追擊,以及跑路,競速賽的話她稍微努努力,應該也可以——
“等下?”欣特萊雅似乎終於明白過來了:“你...想讓我參賽?為甚麼?”
“給你弄個騎士稱號唄。”
陳墨繼續擼著懷中的小夕瓜,道:“不指望你奪冠,但只要在射擊和競速賽上,你能拔得頭籌的話,再加上開幕時你引起的熱議,你被賦予騎士稱號就挺容易了。”
“......”
欣特萊雅張了張小嘴,最後一臉複雜的又合上了。
她是擺爛,不是因為傻而被排擠。
所以她自然能明白陳墨這個做法的用意。
開幕式她引起的熱議,已讓她進入了大部分觀眾的視線,她因此有了個能上明面的身份,而不是黑戶了。
她在賽場裡嘀咕過,以前被商業聯合會卡了多久的脖子,現在輕鬆的獲得騎士稱號,就讓她覺得多噁心。
於是陳墨就丟給了她兩個比賽,讓她自己去爭取。
如果欣特萊雅到現在還不清楚這裡面的圈圈繞繞,那就活該她被人賣了。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欣特萊雅現在才一臉的複雜。
她想不通陳墨為何要為她做這麼多,她又該何以回報...
“你過來給我佔下便宜就行了。”陳墨開了口。
欣特萊雅:“......”
你能把我的感動還回來嗎?
氣氛一下子就毀了知不知道?
欣特萊雅嘆了口氣:“只給你這個暴君佔便宜的話,就太輕鬆的,還是給你做牛做馬吧。”
“為啥?”
“因為你們炎國人不都這麼說嘛?無以回報,只得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甚麼的。”
“那這輩子呢?”
“我下輩子都給你這個暴君了誒?你還要我這輩子?”
“小白金你現在嘴皮子挺利索了哈?”
陳墨還在擼著懷裡的小夕瓜,不過也朝欣特萊雅挑了下眉:“但你給我做牛做馬的話,是不是也得給我騎?哦,還要給你草對吧?”
欣特萊雅:“?”
你這個暴君,是不是欺負我不懂炎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