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觀眾們這麼想。
前後兩個對上臨光家的騎士,結局都一模一樣。
一點外傷都沒有,可是唯獨盔甲全部碎掉了,直接爆衣了,當場露出play,各種社死。
但誰要看兩個糙老爺們的露出play——
“誒?等下?我突然開始興奮起來了!”
“你興奮個啥呢?發啥瘋了?”
“因為臨光家的傳統是爆衣啊!爆掉對手的衣服啊!”
“呃...所、所以呢?”
“如果臨光家的遇到了燭騎士呢?”
“燭騎士?”
“臥槽!”
“快進!我要快進!”
說實話,這兩場戰鬥除了對瑪莉婭和佐菲婭倆人的驚豔、出手就是秒殺的震驚外,其實沒多少看點。
這些觀眾想看的是拳拳到肉、刀刀見血,各種花裡胡哨的技能到處甩的畫面。
但現在,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了,觀眾們的期望值瞬間被拉滿了。
“......”
佐菲婭站在場上,看著場下那被醫護人員攙扶著離去的對手,聽著從觀眾席上傳來的歡呼聲,整個人都有點麻。
我們家沒這種傳統啊!
誰家的傳統會是爆衣啊!
可主持人見此場景,卻是第一時間衝了出來,舉起話筒就喊道:“讓我們恭喜鞭刃騎士佐菲婭,贏得了這一場的比賽!”
“歡呼聲!掌聲!在哪裡!讓我們的鞭刃騎士感受下你們的熱情!”
“呀...沒想到臨光家族的傳統藝能居然是爆衣嗎?這可真是個大發現啊!”
“那讓我們期待臨光家之後還會給我們帶來何種驚喜!”
這是調動觀眾情緒,讓人傻錢多的腦袋一熱瘋狂投錢的最好機會。
主持人當然不會放過。
所以倒也難為了佐菲婭,她在觀眾們熱情的歡呼聲中,一臉懵逼的下了場。
“恭喜啊。”
陳墨見佐菲婭那懷疑人生的模樣,便不禁笑道:“你的屁股保住了呢。”
“啊...謝——”
佐菲婭聽到恭喜一詞,下意識的想要道出感謝話語。
但說道一半她突然醒悟。
我感謝你這個暴君幹甚麼?
你還真想打我屁股是吧?
佐菲婭露出忌憚模樣,雙手捂著屁股,背靠牆壁,離陳墨遠遠的,慢慢磨蹭到了後面的休息室。
直到與瑪莉婭和臨光倆人碰面,佐菲婭這才鬆開了手,與她們兩個互相道喜。
“有必要怕我到這種程度嗎?”
陳墨看的好笑,不過還是轉回了頭,看向了場上:“已經兩場了啊,那接下來就是臨光了對吧?”
一旁的凱爾希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但也沒說話。
因為凱爾希也好奇。
在瑪莉婭的「你輸了就把你賣去羅德島打工」,與佐菲婭的「你被打到一下,我就打你一次屁股」後,陳墨這傢伙會對臨光又說些甚麼。
臨光本人很明顯也想到了這一點。
所以當臨光上前來,等待上場的期間,幾乎是每隔幾秒就會偷瞄陳墨一眼。
但讓她意外的是,陳墨卻甚麼話都沒說。
雖然是安了心吧...但總感覺她好像沒有她妹妹和她姑媽般被陳墨給重視。
“不對,我在想甚麼...”
臨光回神,伸手拍了拍臉頰:“安心比賽安心比賽,我是為了奪冠才來的。”
在臨光很快調整好了心態後,主持人大嘴莫布也上了場。
“好的,各位觀眾朋友們!在經過了短暫的中場休息後,歡迎回到呼嘯競技場!”
“接下來——”
“對!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她曾因感染者的身份被放逐出境,可現在,她正在向整個卡西米爾宣佈!”
“她!回來了!”
“在其妹妹瑪莉婭、其姑媽佐菲婭後,第三個上場的,就是我們親愛的耀騎士!”
“瑪嘉烈!!!臨光!!!”
臨光的人氣,可要比瑪莉婭和佐菲婭倆人高多了。
她可是第22屆錦標賽的總冠軍。
甚至可是說是歷史上第一個,無贊助、無團體,憑藉個人和商業聯合會對著幹的女人。
所以都不用過多介紹,在耀騎士這個封號被喊出來的瞬間,整個會場都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臨光自然也是深吸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長槍,然後朝前踏出一步。
而一直沒有開口言語的陳墨,現在正在幹甚麼呢?
他在抬頭,看著場上的那兩塊大螢幕。
「耀騎士」
「瑪嘉烈·臨光」
「」
在螢幕上,在臨光的半身像下,分別用幾種語言寫成了臨光的名字。
但陳墨的視線卻是在「」上停留了許久,然後突然來了句:“臨光啊,你這名字簡寫,是不是應該是N.T.R騎士?”
這一句話,讓正準備上臺的臨光直接一個踉蹌。
“不是!是耀騎士!不是N.T.R騎士!”
臨光忍不住的扭頭過來,反駁了一句。
可陳墨卻收回視線,瞅了眼她:“你這麼激動幹啥?哦,你懂N.T.R是甚麼意思啊?佐菲婭!佐菲婭!你侄女學壞了!”
臨光:“???”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臨光還想反駁,可見遠處夜鶯和閃靈倆人的目光也被吸引過來時,臨光便不得不略顯狼狽的轉頭上了場。
我剛才就不該期待陳墨對自己說些甚麼...
早點跑掉多好...
臨光上場,她緊握手中長槍,注視著對面上場的騎士。
說起來,她如果是N.T.R騎士的話,那要跟她對打的,該不會是純愛酋長?
好怪...
不對不對,自己在胡思亂想個甚麼?
臨光再度深吸了口氣,將雜念甩出腦袋,強迫她自己調整狀態。
可也因此,讓她的眼神有點兇。
對面上場的是一位女騎士。
女騎士的數量其實很少,如臨光家這女騎士扎堆的才是稀有。
所以這位女騎士本該也是英姿颯爽,但她現在很慌,慌得一逼。
本來就因之前的兩場比賽,讓她們對臨光家族有了些許誤會。
現在再見臨光那眼神,這位女騎士就直接把手裡的劍給放下了。
開玩笑。
自己要打的可是耀騎士,冠軍的含金量懂不懂啊?
更別說這臨光家還有個爆衣的傳統...
“不、不勞煩耀騎士你...我自己來...”
那位女騎士嚥了下口水,主動的伸手,把她身上的那盔甲給脫掉了。
她可不想當眾爆衣,所以盔甲裡面還穿了一件衣服在。
這雖然可能會引來觀眾們的一頓噓聲,但也總比被當場爆衣,來個露出play強。
所以那位女騎士把盔甲、鞋子、襪子給疊好,放到了場上後,再舉起了雙手來:“我、我認輸...所以耀騎士你...可以不爆我衣嗎?我就剩下身上這一件了...”
臨光:“......”
不是!
我們臨光家真的沒有爆衣這個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