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富婆好,錯把少女當做寶。”
“年少不知軟飯香,錯把青春倒插秧。”
“回頭再把富婆找,然而富婆早已跑。”
“富婆好,富婆香,富婆是黑暗中的一縷光。”
“只要富婆把握住,連夜搬進大別墅!”
在佐菲婭出場的那一刻,觀眾席上的熟女控們那可是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嗷嗷的。
還有人當場就吟了句詩。
甚至可能對某些人來說,佐菲婭沒結過婚反倒是有些可惜了。
“阿姨!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阿姨看看我!阿姨!”
“......”
佐菲婭自然是聽見了那些嗷嗷叫的聲音,但她臉都黑了。
叫誰阿姨呢你!
我才二十幾歲!二十歲懂嗎!四捨五入我還是個十八歲的花季少女!
但從小的良好教養,讓佐菲婭沒有罵出聲,以及她的對手也上了場,讓佐菲婭收斂心神,專心對敵。
可那位上場的騎士,卻是一臉的小心翼翼,他先抬頭看了眼大螢幕,再低頭看了眼佐菲婭。
似乎是上一場瑪莉婭的變化還讓他心有餘悸。
“呼...還好還好...這鞭刃騎士和照片上長得一模一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臨光家的一個個都被丟墨水池裡,被染成烏漆嘛黑了呢。”
“不過我記得...鞭刃騎士是因為左手受傷才退賽的吧?不能用慣用手,那我應該還有機會——”
嘖...
這人可真失禮啊。
佐菲婭聽著那人的嘀咕聲,略顯不滿。
比起瑪恩納和瑪嘉烈...還有現在的瑪莉婭...行吧行吧,臨光家就我最弱,行了吧?
但我好歹也是騎士啊?還是有點小高傲的哦?
你這一副幸災樂禍,覺得自己能成功晉級的語氣是怎麼回事?認定了我會輸是嗎?
佐菲婭顰眉,怒視,伸出左手,鏘的一聲拔出了她的佩劍。
“臥槽!?”
對面的騎士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你左手不是受傷了嗎?!”
“你身上這盔甲不是白的嗎?!也不是黑...臥槽你這是黑絲!”
“裁判!裁判我申請暫停!”
對面的騎士慌了。
他想起了上一場塑膠騎士在瑪莉婭手中的慘狀。
他可不想當眾爆衣社死啊,他可不想被高跟踩臉啊!他可不是熟女控啊!他可是蘿——
“否決!”
主持人怎麼可能因為你這一句「那女的穿了個黑絲,所以那女的黑化了」這種鬼話,而暫停對決的啊。
“你是不是瞧不起黑絲!”
“你這傢伙在說甚麼鬼話!別人穿黑絲怎麼了!不想打就給我滾下去!”
“好的好的,現場觀眾們的聲音我已經聽到了,那我作為主持人,現在重申一遍——申請駁回!對決重新開始!”
隨著那主持人的話音落下,已經滿臉笑意的佐菲婭,毫不猶豫的一劍就揮了過去。
給我死!
我穿甚麼衣服礙你事了?!
“佐菲婭的佩劍,名為蛇腹劍,也稱為鞭刃,這便是佐菲婭她騎士稱號的由來。”
陳墨坐在場下,看著佐菲婭揮舞起她的佩劍時,便如此解說了一句:“蛇腹劍的劍身由若干段劍刃組成,中間再由繩索或鎖鏈連結在一起,合併時便是一把直劍,甩開時便是一把鞭子——”
“哦!我懂了!”阿米婭聽了半天,便恍然大悟:“就和死神裡阿散井戀次的那把「咆哮吧,蛇尾丸!」一樣的劍,對吧?”
陳墨:“?”
凱爾希:“?”
見那倆人都一臉微妙的看向了她,原本還處於興奮狀態的阿米婭,頓時慫了。
她覺得她好像說錯了話。
於是阿米婭就雙手朝陳墨一指,急急忙忙的朝凱爾希辯解道:“是、是哥哥他故意藏在床底下,我才好奇的翻開來看了看...真的不是我偷看閒書哦?!”
不,就算阿米婭你看閒書,我也不會說你甚麼的,畢竟你還小,玩心重,我能理解。
凱爾希一臉的微妙。
但我好奇的是,阿米婭你為甚麼會去翻你哥哥的床底下?
翻就算了,但你翻出東西來了,為甚麼不是第一時間拿來給我,反倒是自己先偷看一眼的?
凱爾希甚麼都沒說,但那無言注視的模樣,還是讓阿米婭縮著脖子,慢慢挪動到了後面,和欣特萊雅一起站在空調底下吹冷風去了。
但其實也沒離多遠,所以陳墨在覺得好笑之餘,便也繼續開口解說了一番:“也差不多,就和那甚麼蛇尾丸一樣,蛇腹劍最大的優點,就是可近可遠,可戳可砍,甚至單純的拿來當鞭子甩都行。
“除非對方直接來一個咖哩棒,aoe清場,那蛇腹劍幾乎就是退可守,近可攻。”
“反正我是一直沒想通,佐菲婭是怎麼能把自己左手給弄傷的。”
畢竟不是誰都和你一樣的啊。
佐菲婭至少還處於「人」的範疇內呢。
“所以你才單獨的訓練她的閃避能力?”凱爾希問道。
陳墨點了點頭:“對啊,她本身實力就不弱,只是沒有閃罷了,好歹是匹馬,光是騎起來軟怎麼行呢?好歹在臨到終點前,給她屁股一鞭子的情況下,她能自己衝個刺啊。”
凱爾希:“?”
我怎麼覺得你這話中有話?
不過沒等他們多想,場上的倆人已經快要分出勝負了。
“好慢...”
佐菲婭腳尖往後一點,輕鬆愜意的躲過了對面騎士的一劍後,便如此評價了一句。
“你這也太慢了,真的有在認真打嗎?”
“如果覺得我是女人,就手下留情的話,可是會吃大虧的。”
佐菲婭說著,再輕鬆的躲過了一劍。
她是在說實話,畢竟比起陳墨那舉起樹枝,落下的瞬間就打在了你屁股上的速度來說,對面這騎士完全像是在人為的放慢動作。
可對面那騎士聽到這句話,差一點就一口老血吐出來了。
你這閃避的頻率多離譜,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對面騎士一劍下去,一看,哦豁,佐菲婭閃出了殘影。
就尼瑪的離譜。
他甚至覺得,都能在佐菲婭腦袋上看到不斷飄出來的miss、miss、miss。
可佐菲婭只覺得對方騎士是在敷衍了事。
所以——
“不尊重女人的傢伙,給我下去!”
佐菲婭將手中的蛇腹劍一甩,劍身瞬間分裂開來,宛如變成了一根鞭子後,直接纏繞在了對方騎士的身上。
刀刃不斷切開盔甲,發出刺耳的噪音,佐菲婭便一用力,將那騎士如陀螺一般,給甩出了場外。
只要對方落地,那就能判定佐菲婭的勝利。
可佐菲婭還沒忘記當初她躲過陳墨一下,結果樂極生悲,被陳墨給反殺的事情。
於是佐菲婭將蛇腹劍收攏合併成一把直劍,再朝著那半空中的騎士,一劍射出。
她要補刀。
隨後只聽叮的一聲金屬撞擊聲,佐菲婭手中的劍尖成功撞在了對方騎士的胸甲上,將對方騎士直接給撞飛出去後——
那位騎士摔在地面,撞擊力讓他身上那套盔甲,再經歷了被砍、被戳、被切割,再被一點破面後,終於是堅持不住,整個的碎開了。
這讓原本還打算歡呼「勝者是鞭刃騎士佐菲婭!」的主持人,直接愣住了。
不僅是那主持人,就連現場觀眾都一臉的微妙。
“呃...又一個...”
“上一個光屁股,這一個...好歹留了個褲衩呢...”
“你們臨光家的,是不是都喜歡爆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