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各位來到卡西米爾!”
“現在由我!莫布,大嘴莫布!榮幸地為大家帶來今天的比賽解說!”
觀眾進場,騎士就位。
主持人大嘴莫布打扮的花裡胡哨,站在臺上努力的烘托氣氛。
“本日賽事由呼嘯守衛公司全權贊助,單日積分前十的選手,都將獲得呼嘯守衛公司提供的限量版道具商品「暴亂者」一把!”
大嘴莫布忍不住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真敢啊...
的確,因為那位暴君的降臨,現在整個卡西米爾的目光都聚集於此,流量大的可謂是恐怖。
可你這個呼嘯守衛公司真敢在那暴君眼皮子底下打廣告啊...
富貴險中求是吧?
反正自己就是個臭打工人,真出了事,這鍋也甩不到自己頭上。
主持人大嘴莫布一邊在心驚膽戰,一邊又不得不開始營業:“好了好了,我已經聽到了觀眾的歡呼聲,但別急!”
“現在就讓我們長話短說!”
“是在競速賽中一馬當先?還是在射技賽中拔得頭籌?當然!還有萬眾矚目的一對一綜合競技!最高的積分!最高的曝光率!”
“戰勝對手!贏得榮耀!屹立於眾多騎士的頂峰!這!就是騎士錦標賽!”
“現在,讓我們正式宣佈!卡西米爾第24屆騎士競技,現在開幕!!!”
“喔!!!”
伴隨著觀眾們的歡呼聲,主持人大嘴莫布也終於得以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出岔子。
接下來就是透過大螢幕播放一段廣告,再列出賽事、規則,選手就位,最後再來個啦啦隊烘托下氣氛,就可以正式開打了。
主持人大嘴莫布也趁此機會下場去喝口水,壓壓驚。
但大嘴莫布還沒喝幾口呢,他就敏銳的察覺到賽場上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安靜,驚訝,疑惑,好奇,以及不滿的噓聲。
“怎麼了怎麼了?出甚麼亂子了?”
主持人大嘴莫布趕忙的扭頭看向場上。
大螢幕上還在播放著賽事規則,啦啦隊也上了場,除了不知道為甚麼這次的啦啦隊只有一個人在上面,但一切都還好啊?
“等下?一個人?”
大嘴莫布眯著眼,努力的想看清那人是誰,但隨後他整個人都驚了:“無胄盟的白金大位?!我的媽...她怎麼上去了?節目單裡可沒有這一條啊?而且商業聯合會那邊不是說白金大位被那暴君帶走後,就了無音訊了嗎?現在怎麼...”
與大嘴莫布同樣不解的,還有那些觀眾們。
“臥槽!這女的好漂亮!”
“這誰啊?有哪位老哥認識嗎?”
“她上場了,難道也是騎士?”
“不可能啊,這漂亮的都足以和燭騎士媲美了,要是真有這麼漂亮的騎士,我怎麼不知道?”
“放你孃的屁!燭騎士天下第一!”
“重金懸賞那女的全部資料!我要單推!”
“但她怎麼站在上面一動不動的?”
“怯場了?”
“動啊鐵汁!你上來是幹嘛的啊?!”
嘈雜不堪。
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場上的欣特萊雅卻是一臉的司馬臉。
暴君,你臨光沒了。
欣特萊雅在心裡罵罵咧咧。
她怎麼也沒想到陳墨那個暴君居然來真的,你把我丟上來,我能幹甚麼啊?
還舉牌女郎呢,你倒是給我個牌子啊?
留在場上呢,完全是動物園的猴子般被人圍觀,甩手不幹直接下場呢,估計又要被那暴君打屁股佔便宜。
欣特萊雅哪個都不想,所以她就僵持在那兒呢。
“算了,等廣告結束,那個甚麼主持人上來,我就下場,敷衍下就得了。”欣特萊雅開擺了:“喊吧喊吧,反正你們這些觀眾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唉...煩死了。”
觀眾們可不知道欣特萊雅在嘀咕些啥。
欣特萊雅越是一副被迫營業的樣子,觀眾們就越發的疑惑。
你的確是長得好看,但也不能上場後一言不發啊。
好歹說幾句不是?
而唯一可能猜到了內情的主持人大嘴莫布,此刻卻是慌得全身都被冷汗給浸溼了。
“完了完了完了!那個白金大位該不會是被暴君給收編了吧?!”主持人大嘴莫布趕忙的就想上去救場:“祖宗誒!別噓了別噓了!你們這些觀眾要是得罪了那暴君的人,我們全都得玩完!”
主持人大嘴莫布可不想這一屆錦標賽成為他的職業終點。
可是他還是遲了一步——
“搞甚麼啊?長得漂亮鏡頭就多是吧?滾下去滾下去!”
從觀眾席中,有人喊出了這樣的話。
這讓原本還在擺爛狀態的欣特萊雅一愣,一皺眉,下意識的就拿出了她的弓,拉出滿月,一箭就射了出去。
欣特萊雅可沒打算殺人,她那一箭只是用於威懾罷了。
所以那一箭沒有命中那位觀眾,只是貫穿了椅子靠背。
但那破空聲響,以及還在微顫的尾翼,卻是把那位觀眾給嚇得臉色煞白,也讓整個賽場都死寂了那麼一瞬。
“啊...完了...”
欣特萊雅後怕般的身子僵住了。
我、我沒這麼暴躁的...
只是被陳墨那個暴君給氣了三個星期,一肚子的火,現在還被丟上來被迫營業,心裡煩而已,所以是你這個觀眾自己撞我槍口上了...
“我怎麼就真的動手了...怎麼辦...我可不想被抓去蹲大牢啊...”
欣特萊雅略顯慌亂,她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場下,尋找著陳墨的身影。
似乎是覺得只有陳墨能幫她。
最後成功的找見了陳墨,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陳墨就已先向她比劃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呃...沒事?”
欣特萊雅試探性般的問了聲。
陳墨點了點頭。
於是欣特萊雅就莫名的安了心。
而這時那位癱在椅子上,被那一箭給嚇得臉色煞白的觀眾,此時也終於緩過了神來。
那位觀眾伸手捂著撲通撲通狂跳的心臟,臉色由白轉紅:“她...她射中了我的心...我感覺我好像戀愛了...”
周圍的觀眾們:“......”
雖然這些觀眾們都帶著一臉看變態般的眼神看著那人,可——
“射我!”
另一處觀眾席上,卻突然又有一位觀眾發起了電。
“射我!女神!射我!”
“射我心上!”
“射我嘴裡!”
欣特萊雅:“???”
你們這些觀眾是不是都有些甚麼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