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膠騎士,本名瑟奇亞克。”
“雖然他的騎士稱號很奇怪,「塑膠」一詞也會讓人聯想到脆弱、防禦力低的和紙一樣等等,但這卻恰恰是他的賣點之一。”
“塑膠騎士會應贊助商的要求,在比賽時穿上最新型的護甲,來為那些商品打廣告,簡而言之,他就是個人體模特。”
“所以塑膠騎士一般的套路,都會是儘量去拖延比賽時間,儘可能的去展示他身上的那件商品,為了不讓比賽那麼快結束,他一開始會盡可能的放水。”
“那麼應對方法也很簡單,一擊決勝負。”
一句話總結,就是別整那些花裡胡哨的,你一劍把他砍死就完事了。
瑪莉婭聽懂了,阿米婭也好奇的過來瞅了瞅。
“啊對了,根據調查結果來看呢,那個塑膠騎士會參加錦標賽的理由,其實也是為了賺錢養妻女,似乎是還想在家鄉買一棟房子來著呢,也是個可憐人。”
阿米婭伸手,捏住凱爾希手中檔案的一角,往後翻了翻,道:“所以,瑪莉婭姐姐,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儘可能的留他一命哦?”
“畢竟瑪莉婭姐姐你和臨光姐姐一樣,是奔著錦標賽的冠軍、是為了改變卡西米爾的現狀而來的嘛,不是為了打架鬥毆的。”
瑪莉婭也明白這個理,在資本的操作下,大多數的騎士其實都只是在討生活罷了。
但...
“留他一命嗎?”瑪莉婭略顯為難,她下意識的用高跟踩了踩地面:“這有點難啊...我在畫裡一直以來都是下死手的,這5年來都是這樣,已經養成習慣了,現在讓我手下留情稍微有些...”
臨光也開口出了個主意:“那要不...拿把不開刃的劍?嗯...不行,力氣大的話還是會打斷頸椎的,那拿把木頭做的劍?或者是塑膠做的劍?”
“拿塑膠做的劍去打塑膠騎士...姐姐?這是不是有點嘲諷了?”
佐菲婭:“......”
你們倆姐妹怎麼一個比一個離譜?!
我不記得臨光家的家訓是這樣的啊?
是誰!是誰把你們給教成這樣子的?哦,是陳墨那個該死的暴君。
算了...
見佐菲婭一副已經放棄思考的模樣,一旁的凱爾希則在沉思許久後,朝瑪莉婭招了招手。
“我教你,到時候你就跟他這麼說——”
凱爾希那邊開始說悄悄話,陳墨這邊倒是來到了夜鶯和閃靈倆人的面前。
“怎麼樣?有覺得無聊嗎?要不要帶你們倆出去逛逛?”陳墨伸手,摸了摸夜鶯那一頭金髮。
夜鶯倒是溫柔的笑了笑:“沒有哦,我身子弱,所以坐這兒看看她們鬧騰就已經很開心了,不過閃靈應該很無聊吧,陳墨先生您帶她出去玩玩?”
“我不用。”閃靈搖了搖頭。
她心如止水,無慾無求。
再說了她就算愛玩,也不可能丟下夜鶯一個人跑出去的,一副她的職責就是當夜鶯護衛的架勢。
可夜鶯聞言卻眼角含笑:“閃靈她說不用,其實是因為沒有合適的衣服穿啦。”
這大熱天的,每個人都穿的清涼的不行,就算是夜鶯那身洋裝也是減了不少布料呢。
唯獨閃靈一人,從始至終都裹著那大黑袍。
“啊...”夜鶯一拍手:“陳墨閣下您以前不是提過嗎?那趁此機會,您去幫閃靈挑選一套泳裝怎麼樣?”
“泳裝啊?”陳墨聞言,也扭頭看了閃靈一眼。
“......”
閃靈依舊一臉的禁慾模樣,可那棕色的瞳孔已小幅度的顫動了起來。
“我...我就不用...”閃靈罕見的欲言又止。
但陳墨和夜鶯倆人卻已經聊了起來。
“帶花邊的怎麼樣?”
“是不是和閃靈的氣質不太搭?”
“那三點連體?”
“那是甚麼?”
“就兩根繩子的那種。”
越是一本正經的人,調戲起來便越有趣。
可要是被調戲的那人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那你就得擔心她會不會把自己給憋出內傷來了。
所以為了閃靈的身體健康考慮,最後還是放過了她。
陳墨轉而從兜裡掏出了兩枚古舊銅幣,丟給了夜鶯:“哦對了,給,夜鶯,這兩個你都拿著。”
“嗯?年小姐的神之造物嗎?”夜鶯伸手接過,一臉疑惑:“我記得是...可以傳送來著?那為甚麼要給我兩個?”
“一個是傳送用的,另一個是搖人用的。”
陳墨開口解釋了一番:“簡單來說,要是夜鶯你遇到危險了,可以選擇直接溜,也可以選擇把搖人的那枚銅幣丟擲去,然後就會隨機給你隨一個白毛出來幫你。”
“白毛?”
夜鶯想了想。
白毛的話...好像就巴別塔的那幾個吧?
“不,還有個。”陳墨補充了句:“夜鶯你要說運氣好,隨出了一隻白兔子,說不定還會買一贈一呢。”
夜鶯:“......”
那、那還真是挺讓人安心的呢。
見夜鶯沒推辭,將兩枚古舊銅幣都給收了起來,而閃靈又是避開視線,堅決不提剛才那甚麼泳裝的話題時——
陳墨便自然是一扭頭,望向了一旁另一個無事可做的人。
欣特萊雅的確是無事可做。
夜鶯和閃靈倆人好歹可以說是臨光親友,來現場加油助威的,可欣特萊雅她這個無胄盟的人,和騎士這一詞都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來這裡幹嘛?
不過欣特萊雅也懶得問,之前被陳墨丟太陽底下的事,也讓她明白不要輕易去作死。
所以欣特萊雅現在就站在空調下面,堵著風口,呼呼的吹著冷風,也不說話,也不交際。
但可惜,這小白金還是被陳墨給注意到了。
陳墨瞅了她半天,然後便走上前,先圍著她轉了一圈,然後再站定於她身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這暴君又要幹甚麼啊...”欣特萊雅都懶得裝樣子了。
她看著眼前人,滿臉寫著不情願和嫌麻煩。
而陳墨則只是看著她,一直把她給看到渾身都不自在了後,陳墨才突然開了口:“小白金啊,你有當舉牌女郎的興趣嗎?”
欣特萊雅:“?”
沒有!
你快滾!
你再這樣我今晚就跑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