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將薩卡茲少女給掛在塔頂後,便一邊坐回椅子上,一邊朝華法琳一撇嘴:“諾,看,我給你找了個伴。”
華法琳:“......”
薩卡茲少女:“......”
華法琳和薩卡茲少女,倆人大眼瞪小眼的,在那兒對視了半天。
真巧啊,你也被掛在這兒了啊?
喲,還是同族呢,這不是更巧了麼?
華法琳覺得她的地位受到了威脅,受到的侵犯,但轉念一想,塔頂又不是自己家,哪來的甚麼威脅和侵犯的,所以華法琳僅看了幾眼後,就扭過了頭。
薩卡茲少女卻不同,她現在有些驚愕。
沒人,比薩卡茲更懂血魔。
薩卡茲少女在見到華法琳的第一眼時,就已經認出華法琳是血魔了,那讓人聞風喪膽、名聲惡臭不堪,甚至連身為同族的薩卡茲都對其避之不及的血魔...為甚麼會在這兒?
自己這是逃跑失敗了,所以才被掛在這裡了。
那這隻血魔...是個甚麼情況?
薩卡茲少女重新重新整理了對巴別塔的認知,她覺得這回估計真的是捅了個大簍子。
連血魔都被掛在這兒,那她一個普通的薩卡茲,怎麼可能反抗的了。
所以薩卡茲少女癟了癟嘴,見華法琳不理她後,薩卡茲少女便扭頭頭,看向了陳墨。
陳墨此時正坐在椅子上,欣賞著這副美景呢。
嗯,不錯。
一個年齡至少三位數,但卻一點料都沒有,身體發育依舊如小孩子般貧瘠的血魔。
一個還處於花季少女,但卻已經前凸後翹,讓人忍不住誇讚一番好身材的薩卡茲。
這倆人掛在一起,一對比,倒是挺有意思的。
不過你們薩卡茲的穿衣品味...是不是都是一脈相承的?
明明都是白髮紅瞳,卻選擇的都是一襲黑衣。
就如陳墨拿了很多件不同款式的衣服給凱爾希,凱爾希最後選擇了件露肩裝一樣。
陳墨也同樣拿了不同款式的衣服給了薩卡茲少女,而薩卡茲少女最後選擇的、現在身上穿的,便是一件T恤,再套件敞開的皮夾克。
雖然看起來挺樸素的,不過大概是想要行動方便吧,畢竟僱傭兵這種職業基本不可能閒下來。
所以無論是那件T恤,還是那件皮夾克,其實都是挺貼身的。
將薩卡茲少女那上身的輪廓完全勾勒了出來,無論是那料不小的胸前,還是那如完美曲線般的腰肢,都讓人忍不住嘖嘖兩聲。
而且正是因為貼身,所以那胸前的兩個長條狀,也稍微有些凸顯。
雖然細看的話,是能知道那應該是內衣的輪廓,但奈何...實在是太過於像創口貼了。
微妙的有點澀。
然後再往下看,是一條有點像蕾絲邊的小裙子。
以及最後腿上的...
嗯?
腿上的?
陳墨仔細看了看,才發現,薩卡茲少女腿上的,居然先是穿了件緊身皮褲,然後在皮褲上再套了條黑絲,那黑絲還是連褲襪。
雖然光聽描述,估計會感覺挺莫名其妙的。
但如果只是視覺感觀上的話——
挺讚的。
那肉gan,那腿長,讓陳墨都不禁點了點頭:“腿不錯。”
薩卡茲少女:“......”
陳墨那肆無忌憚般打量著她的視線,讓薩卡茲少女不禁眯了眯眼。
但打量歸打量,可沒動手,這一點還是讓薩卡茲少女挺放心的。
所以薩卡茲少女便也任由陳墨繼續看著,她改而扭了扭身子,確定了那綁著她的繩子其實挺好掙脫開的後,薩卡茲少女便笑著開了口:“啊呀,那還真是多謝誇獎,我對我自己的身材可是挺有自信的哦,但你把我抓回來的原因,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你應該還沒飢渴到隨隨便便在路上抓一人,就對她發情的地步吧?”
想等僱主那邊再發個殺人滅口的任務,陳墨好拎著她去領第二筆錢?
這種無聊的藉口還是算了吧。
別人又不傻,送錢也不是這麼送的啊。
僱主在知道任務失敗了,在知道陳墨已察覺到的情況下,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當做甚麼事都沒發生,避免引火燒身,並且同時銷燬一切證據。
誰會去管你薩卡茲僱傭兵的死活,本來就是一個棄子,而且本身也不知道甚麼情報,就當做沒這個人就行了,誰管你落在陳墨手裡後會怎麼樣。
陳墨既然已經幹過很多遍這種事了,那他應該很清楚才對——
在拎著薩卡茲少女去領了第一筆錢後,薩卡茲少女其實就已經沒有價值了。
就算真的有人傻錢多的,讓陳墨能領第二筆錢,那之後呢?
薩卡茲少女也正是因為知曉這一點,所以才想逃的,不逃怎麼辦?沒價值的下場是甚麼,沒人比薩卡茲更懂。
但陳墨把薩卡茲少女給抓回來了。
這也是薩卡茲少女不懂的地方,我都對你沒價值了,你要麼殺了我,要麼放了我。
結果你又不殺,又不放,就把我吊在這裡,你是有甚麼奇怪的癖好麼?
總不可能是真的看上我了吧?
陳墨對此倒未回話,只是在翹起腿後,問道:“所以,你確定是想走?”
“嗯哼。”
薩卡茲少女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發了個招聘啟事,但你們缺的是醫療人員,而戰鬥人員——按你這身手,也不缺我這一個吧?而且,我可是僱傭兵,你做生意的,應該知道僱傭兵可不可信。”
連僱傭兵接納新人,都還需要查一查對方的身份背景呢。
陳墨這個巴別塔的老大,收人的時候怎麼可能不查。
華法琳的背景清清白白,無論是在薩卡茲裡,還是在血魔裡,都是個另類,陳墨也是在確定了華法琳可信、可行、可用之後,才收她的。
那薩卡茲少女呢?
別說是薩卡茲少女了,你隨便找一個僱傭兵,查一查她的身份背景,那黑歷史多到足夠寫一本書。
陳墨聞言點了點頭:“你想走的話,也行,不過呢,你走之前,我總得在你身上再撈點利息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