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涼風習習,可憐的人兒,還在塔頂。
陳墨吃過了晚飯,確定薩卡茲少女進了客房後,他便上了塔頂,來看看掛在這兒的華法琳,順便找找樂子。
俗話說的好嘛,一回生二回熟,華法琳已經快把塔頂當做了家。
陳墨坐在下,吃著冰鎮西瓜,華法琳掛在上,磕著原味瓜子。
吃爽了,嗑完了,陳墨便站起身,伸手,捏住了華法琳的腳。
因華法琳穿著黑絲連褲襪的緣故,那手感,別說,還挺好。
然後在華法琳轉頭看來,一臉疑惑的注視下,陳墨便抓著她的腳朝旁一扒,坐回椅子上,看著華法琳在空中轉圈圈。
欣賞著那從眼前劃過的黑絲連褲襪、裙底,以及那貧瘠的胸前,陳墨便翹起腿,開了口:“說起來啊,華法琳,我最近呢,寫了一本研究報告。”
“研究報告?”
華法琳轉了一圈又一圈,停下後,華法琳便看了陳墨一眼,在心裡決定,陳墨要是再敢抓她腳,她就敢踹。
陳墨無視了華法琳的眼神,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對,關於吸血鬼,也就是血魔的耳朵,會不會是敏感點這個研究報告。”
華法琳:“......”
“然後呢,既然是研究報告,肯定要研究一番的,你說對吧?”
華法琳不知道她的耳朵是不是敏感點,畢竟她又不會閒得慌摸自己耳朵玩。
但陳墨一開口,華法琳就知道他想幹甚麼了。
從來都是她襲擊別人,結果現在變成自己要被襲擊了?
華法琳可沒心大到往地上一躺,擺個大字說著「來吧!」之類的話,萬一陳墨摸完了她耳朵,再來句「看來耳朵不是敏感點啊,那我們來摸來點其他的地方吧」,那華法琳想跑都跑不掉了。
華法琳來巴別塔這麼長時間了,一些八卦啊,小道新聞啊,自然是有所耳聞。
甚麼摸頭摸耳朵都是輕的,華法琳之前可是親眼看見凱爾希從陳墨房間裡出來的哦?自己該不會也要被吃幹抹淨了吧?
所以在見到陳墨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眼神時,華法琳便將身子往後一仰:“你別過來啊,你應該還沒被血魔咬的經驗吧?我跟你說,被血魔咬一口可疼了,再不行我就喊凱爾希了——”
“那這樣吧。”陳墨討價還價:“你給我摸,我就讓你咬一口。”
“......”
有點心動。
華法琳一想到陳墨血的味道,她就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
如果能咬陳墨一口,吸一點血的話...那給陳墨摸一下,好像挺划得來的?
剛才還拒絕的那麼義正言辭的華法琳,現在卻又開始在心裡打著小算盤了。
陳墨當然知道趁火打劫...啊不是,是趁熱...算了,總之就是那麼個意思。
所以見華法琳開始猶豫了,陳墨便起身,走上了前。
直到走到了華法琳身旁,那如精靈般的尖耳朵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時——
“啊——等下等下,果然還是不行!”
華法琳醒悟過來了。
縱使陳墨的血吸引力再大,她自己要是被吃幹抹淨了,那就可是一輩子的事了。
用一時爽,來換一輩子...華法琳還沒做好這種心理準備。
她可還是花季少女呢。
華法琳搖著頭,但眼見陳墨完全不聽,手已經朝她伸過來了時——
“下面!下面有人!”華法琳伸直脖子,朝著巴別塔的塔底望去:“我是說真的!我剛才看到有人從窗戶上跳下去了!2樓的位置!”
可惜。
陳墨收回了手。
他倒不是聽信了華法琳的話,而是因為他的寒氣的確是感覺到有熱源離開了巴別塔。
所以在華法琳鬆了口氣時,陳墨便轉身走到邊緣處,探出頭,朝下看去。
塔頂離地面很高,但就如華法琳能看見一般,陳墨也能看見。
身著大斗篷、頭戴兜帽,身材嬌小,捂得嚴嚴實實的,但根據寒氣所感知到的位置來看...那個窗戶是客房,也就是說,是那個薩卡茲的僱傭兵小姑娘。
真心急啊,現在跑甚麼。
陳墨也未猶豫,翻身而下,從塔頂一下子落到了地面。
薩卡茲少女想要偷偷摸摸的離開,但很奇怪的是,薩卡茲少女依舊不知道巴別塔的巡邏人員在哪。
就好像巴別塔完全不設防一樣,除了遠處那燈火通明的酒館,巴別塔外幾乎是看不到任何一個人的。
但就如白天時她被輕易抓住了一樣,薩卡茲少女其實已經很小心了,她原本打算先沿著巴別塔的塔身牆壁,繞到後面,然後再穿過花海,去到遠處的草叢樹林中,只要能夠隱去身影,那她就有機會逃掉。
但隨著「咚——」的一聲,宛如甚麼重物落在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時,薩卡茲少女便一驚,無論那聲音是甚麼,她都必須得儘快了。
可薩卡茲少女剛朝前踏出一步,陳墨就和白天那時一樣,如鬼一般的突然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
都被正面撞擊了,薩卡茲少女便也認命了,她嘆了一聲,然後開了口:“唉...我說你啊,你該不會是薩弗拉吧?做賊的可都沒你這麼神出鬼沒的哦,還是說你這種事情幹多了,都熟能生巧了?”
“那哪能啊。”陳墨笑呵呵的走上前:“我要是薩弗拉那種變色龍,我還需要做賊嗎?”
“對啊,你直接搶嘛,哪需要偷。”
薩卡茲少女也不跑了,她就那樣站在原地,然後朝著陳墨雙手一伸:“好了,你抓到我了,現在是打算把我抓去關禁閉啊,還是打算找個好價錢把我給賣了啊?”
原來如此,你是因為怕我把你給賣了,所以才打算連夜跑路的?
我陳墨是那種人麼?
“放心,我都說了,在錢到手之前,你是安全的,你急啥呢。”
陳墨走上前,既然薩卡茲少女都伸出手了,那陳墨自然就把薩卡茲少女一抱。
應該是才洗完澡的緣故吧,身上倒是香噴噴的。
只是薩卡茲少女愣了愣,她伸手,其實是以為陳墨會給她戴上手銬啊,綁個繩子的。
從小到大基本就沒被人抱過的薩卡茲少女,頭一次的體驗,讓她下意識的對陳墨的看法改觀了下——
但很快,薩卡茲少女就知道她天真過頭了。
陳墨抱著薩卡茲少女回了巴別塔,上了樓,去到了塔頂,然後把她和華法琳一起掛在了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