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卡茲少女沒說話。
不如說,她現在這個狀況也說不了話。
陳墨完全可以將她徹底變為冰雕,只是用刀柄敲一敲,就會碎成一塊塊的那種。
但既然把她留下了,那麼自然表明她還有著被榨乾的價值。
於是陳墨伸手,將薩卡茲少女所戴的兜帽掀開來,白髮、紅瞳,熟悉的特徵展露眼前。
“又是衝國人特攻?最近自己遇見的白髮紅瞳是不是有點多?”
陳墨有些意外的,打量著這位薩卡茲少女。
從最開始的凱爾希...啊不,凱爾希那白毛,說實話其實帶點綠。
所以就先是華法琳,後是這位薩卡茲少女,一個個的都是白髮紅瞳,這是和自己有緣麼?
薩卡茲少女很年輕,但也能一窺那美人胚子的潛質了,讓她再多長大幾歲,說不定也能禍害一方。
只是——
那從薩卡茲少女頭頂上垂下來的兩根...兩根...毛?還是該說是呆毛?鬢角?
總之那極具特色的兩根毛,以及那外紅內黑的配色,讓陳墨在那一瞬間,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這種生物。
在哪呢...
薩卡茲少女在那兒被凍的不行,陳墨卻低頭思考了起來。
直到一會兒後,陳墨才恍然大悟般的一拍手:“啊,我懂了,小姑娘你是不是來買殺蟲劑的啊?我跟你說,巴別塔牌的殺蟲劑藥效極強,不要說北方的了,就算是南方那種能騎著去上學的,一噴都能殺死,就算不行,殺蟲劑罐子底部也內建了原始炸藥,保證你能跟著房子一起上天,怎麼樣,要來一瓶麼?”
薩卡茲少女:“......”
薩卡茲少女並不明白陳墨在說甚麼,但她總覺得她被侮辱了。
如果條件允許,如果她的手沒被凍上,薩卡茲少女現在一定會給陳墨豎箇中指。
在被陳墨髮現,在自己毫無抵抗的就被凍結上時,薩卡茲少女就已經明白了,她被騙了,她被那些該死的僱主當做棄子丟來送死了。
陳墨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是甚麼「很弱」、「任務很簡單」,如果能活著回去,薩卡茲少女決定一定要把那狗屎僱主的腦袋都給擰下來。
但薩卡茲少女不覺得她能活,估計下一秒就會被殺了,開口想在死前嘴臭幾句,但發現因那寒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真特麼的憋屈。
看著薩卡茲少女的眼神變換,但卻一句求饒的打算都沒有時,陳墨便笑了起來:“放心,你還死不了,你能幫我賺錢呢,怎麼可能會讓你這麼快死啊,你的任務單子呢,來,給我看看。”
薩卡茲少女說不了話,只能用眼神,朝著她衣服內的口袋裡示意了下。
陳墨見此,便伸手一摸。
摸索了半天,陳墨才將那張任務單子拿到了手中,將那張任務單子一展開,一看——
“嘖嘖嘖,七位數的報酬,真的是下血本了啊。”
不錯,真不錯。
足夠讓陳墨能黑吃黑的賺上一大筆錢了。
陳墨將任務單子疊好放到口袋裡,然後一抬頭,看向薩卡茲少女後,開口道:“好了,我現在會卸去你的武裝,沒意見吧?你不說話就當做是預設了啊。”
薩卡茲少女:“......”
她根本就說不了話,哪來同意和拒絕?
於是陳墨一揮手,那凍結住薩卡茲少女大半個身子的冰層瞬間散去,但隨後四條冰柱再次拔地而起,分別凍住了薩卡茲少女的雙手雙腳。
在用這種辦法將薩卡茲少女束縛住後,陳墨便上了手。
能摸的地方摸了,不能摸的地方也摸了。
但最後,陳墨也只是在薩卡茲少女的身上,搜刮出了一把匕首。
真的假的?
就算那些僱主會以著虛假資訊來哄騙萌新,但你只拿一把破匕首就敢過來,心是真的大。
但陳墨有所不知的是,這位薩卡茲少女在僱傭兵內其實已經有點名頭了,她經常乾的就是暗殺工作,身手了得,一把匕首對她來說就已足夠。
再說,薩卡茲少女也不是來執行暗殺任務的啊。
而且陳墨可不講道理的啊,見面就直接把你凍成冰雕的,身手再如何了得也無濟於事。
陳墨搜完了身,還不忘朝薩卡茲少女一點頭,誇讚道:“嗯,身材挺不錯。”
薩卡茲少女:“......”
陳墨也沒去看薩卡茲少女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只是一揮手,凍住薩卡茲少女的四根冰柱便碎裂開來。
然後再一伸手,陳墨就如拎貓一樣的,把薩卡茲少女給拎起,然後轉身,離開草叢,朝著巴別塔走去。
掙脫嗎?反抗嗎?刺殺嗎?
不,做不到的。
陳墨在把她拎起來,展示出他的力量時,薩卡茲少女就已經明白了,她只要敢出手,那她那隻手就絕對會被折斷。
並且,凍住她的冰的確是碎掉了,但寒氣並未消散。
那刺骨的寒冷,讓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所以就這樣,陳墨把薩卡茲少女給一直拎到了巴別塔的大廳。
巴別塔的成員們早就散去了,陳墨都親自出手了,那就沒他們甚麼事了,頂多來看看熱鬧。
而大廳中也沒見到阿米婭和華法琳的身影,估計一個回了房間,一個去了塔頂吧。
倒是凱爾希正站在樓梯間,在陳墨拎著薩卡茲少女進來時,凱爾希也跟著下了樓。
明明都說了不需要幫忙,但凱爾希現在的擔心,還是讓陳墨回以了一個笑容。
然後,陳墨便將薩卡茲少女丟到了椅子上,散開了寒氣。
再給她泡了杯熱茶,朝她一遞,陳墨同時也開了口:“放心,在錢到手之前,你是安全的,那小姑娘你的名字呢?”
“名字?”
薩卡茲少女捧起茶杯,絲毫不懷疑茶裡有沒有下毒之類的,直接呡了口,等那暖流化開寒冷,讓薩卡茲少女彷彿整個人都活過來後,薩卡茲少女才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嘿,你這問題就問的很有趣了,你是要無聊到甚麼程度,才會問一個薩卡茲的名字?你是不諧世事的大少爺啊,還是會去問小貓小狗「你叫甚麼名字呀」的眾生平等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