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被哄騙而來的萌新中,至少有九成以上都是薩卡茲。
為甚麼?
因為薩卡茲人的命不值錢。
居無定所、坑蒙拐騙、為了錢可以立馬翻臉,一些就算明知是送命的任務,但你只要給的錢足夠多,依舊會有不怕死的來接。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對於薩卡茲人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常見了。
所以薩卡茲人,在某些人眼中是和感染者一樣的,非常廉價的消耗品。
雖然大部分薩卡茲其實都是感染者就是了。
現在這隻的情況,基本上也一樣。
一些老傢伙知曉巴別塔的內幕,但巴別塔都脫離炎國多少年了?而且陳墨還在不斷的故意混淆,以至於現在30歲以下的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東西,更別提這次來的,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所以「獨立的勢力」、「只是做生意的組織」、「沒有任何背景」、「老大很屑」,那些僱主們,只需要給些幌子,對僱傭兵們說巴別塔很弱,任務很簡單,這種模稜兩可,不切實際的資訊就成了。
再隨便把任務金額往上一提,就不怕沒人來。
一些薩卡茲人一看,哦豁,錢給的這麼多,任務這麼簡單,幹了。
那有沒有說,覺得不對勁,既然是這麼划得來的任務,為啥其他人不接,會不會有坑,這樣聰明的人呢?
您好,沒有的。
有這個腦子的人一般不當僱傭兵,也根本不會接任務,能當僱傭兵的,自己都快餓死了,只要給錢他們才不管那些有的沒的。
而且薩卡茲人幾乎都那副吊樣,任務一接,生死由天。
所以經常就有某些貴族啊、資本家啊,不時的給幾個薩卡茲的僱傭兵發任務,讓他們去巴別塔溜達幾圈。
走了狗屎運完成了任務自然好,沒完成也無所謂,反正給的錢少,薩卡茲人大部分又倔,吐露不出甚麼情報來的,就算死了,僱主也不會損失甚麼,也不會暴露身份,轉頭再僱其他人就是。
而這次的,應該不是所謂的刺殺任務。
雖然巴別塔建立之初,這些接了任務跑過來的僱傭兵很多,但最近幾年來已經幾乎絕跡了。
剛好最近巴別塔丟出了招聘啟事,正好招了一個醫療人員,結果僱傭兵就再度出現。
時間卡的太好。
估計還是那個招聘啟事,引起了一些人的懷疑吧。
畢竟前腳剛撿回凱爾希這個異常出名的流浪醫生,後腳一個血魔就再加入了巴別塔。
身份過於特殊,以至於某些人按捺不住想來查查,巴別塔這邊的情況。
用自己的人肯定不行,一旦被抓住那就完了,巴別塔現在可完全脫離了炎國,陳墨真想衝到你家來揍你,還真沒人能攔得住。
所以,只能讓一些僱傭兵過來了。
但這個僱傭兵未免也太過於年輕了。
特意的讓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姑娘來,也不知道那些僱主,是覺得巴別塔會以貌取人而輕敵大意呢,還是覺得陳墨好這一口呢。
但所有巴別塔的成員都很明白一個道理——
只要你有價值,不管你是3歲小孩,還是69歲的老人,在巴別塔眼中都沒區別。
並且——
抓活的,活著才能把她給榨乾,死了就沒任何錢可賺了。
所以,當這個薩卡茲的僱傭兵小姑娘,進入巴別塔的勢力範圍的瞬間,就已經被巴別塔的成員們給盯上了。
在此期間,巴別塔確認了來這裡的只有她一人,沒有同伴,透過情報部門收集在近幾天,誰接了巴別塔相關的任務,然後再反推其身份,最後調查背景。
全部調查完後,便將資訊彙報給了陳墨。
由陳墨來決定,是直接動手抓人呢,還是挖坑準備種花。
陳墨現在正翻閱著那些資料,而當他看到這個任務的賞金時,不禁挑了下眉。
這是下了血本啊。
於是陳墨便立馬回了資訊:“等著,我馬上回來。”
巴別塔那邊的成員接到訊息,一看,就知道這是有大買賣的節奏,怎麼說也不能讓這個個薩卡茲的僱傭兵小姑娘給跑了。
陳墨囑咐了句,於是近地飛行器的駕駛員,將速度開到了最大。
坐在一旁的凱爾希轉頭看來,問道:“需要幫忙嗎?”
“不用。”陳墨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俗話說兔子急了也咬人,凱爾希你把阿米婭護好。”
望著窗外的華法琳,此時轉回頭來,伸手朝她自己一指:“那我呢?”
“你?你回去掛塔頂啊。”
華法琳:“......”
.........
......
...
近地飛行器以著極快的速度,穿過了荒漠,筆直的飛回了巴別塔。
結果剛一到,巴別塔那邊就發來了訊息。
薩卡茲的僱傭兵小姑娘溜了。
不,準確的來說,是不動聲色的,以著來往客人的掩護,離開了酒館——只給了飯錢,酒錢沒給。
但離開酒館後,薩卡茲的僱傭兵小姑娘卻並未離開,而是在旁轉悠了幾圈,直到見著了飛來的近地飛行器後,躲進了一旁的樹林草叢內。
似乎是在等待著時機。
陳墨在接到訊息後,便了然的點了點頭。
等近地飛行器停下,開啟艙門,凱爾希抱著阿米婭,和華法琳一起下去,回到了巴別塔裡後,陳墨這才將寒氣釋放而出。
寒氣以著極快的速度,覆蓋了肉眼所及的全部區域,然後——
找到了。
那還躲藏在草叢內,藉著樹木掩護的薩卡茲少女,在感覺到溫度陡然下降的瞬間,她就見到陳墨和鬼一般的突然出現在了她眼前。
薩卡茲少女猛的一驚,她下意識的往後一退,結果冰層從她腳下覆蓋而上,瞬間凍結了她大半個身子。
刺骨的寒冷穿透衣物,宛如內臟都被凍結般,讓薩卡茲少女下意識倒吸了口涼氣,但就是這一口,讓她的口腔、氣管、粘膜也彷彿結了冰。
甚麼都沒做,甚麼都沒來得及做,薩卡茲少女便失去了所有的行動能力。
唯有陳墨還好奇的打量著她:“小姑娘,你是來做生意的啊,還是來cos越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