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閒的發慌。
自己的喝茶邀請被拒絕後,凱爾希就上了樓,去圖書館裡看書了。
而他又沒事可做。
明明平常還有幾個人來做生意,但最近幾天不知怎麼的,一個人都沒了。
好像是外面酒館裡,傳出了甚麼流言的樣子。
自己就撿了只貓,難道會造成這麼大影響麼?
考慮著自己現在是去酒館裡坐一坐呢,還是上樓去擼貓呢,窩在沙發上的陳墨百無聊賴之時,那巴別塔的大門「吱呀」一聲,被開啟了。
迎著背光,伊利亞抱著他的寶貝女兒走了進來:“老大,我跟你說件——”
“來的好啊!”
陳墨直接從沙發上坐起身,把伊利亞給著實嚇了一跳。
一般陳墨來了精神,那就準沒好事,伊利亞現在都打算帶著他女兒跑了。
陳墨可不管,他正好無聊呢,你自己送上門了,那怪誰?
於是陳墨就開了口:“伊利亞啊,把你女兒給我玩一下唄?”
伊利亞眼睛瞪得像銅鈴:“你說的是人話?!”
“啊,不是不是。”陳墨改了口:“是看你女兒挺可愛的,給我抱一下。”
“這還差不多。”
伊利亞畢竟也是陳墨撿回來的,並在加入巴別塔後與陳墨相處了這麼多年,自然早已習慣他那性格,並隱約的,伊利亞還有點要被陳墨給帶偏的意思。
陳墨這個人就算再怎麼有問題,也不會拿小孩子開玩笑。
所以伊利亞走上前,把他女兒遞給了陳墨,並還千叮囑萬囑咐的:“好好抱著啊...可別摔著了啊...”
“我知道我知道。”
陳墨接過手,將他女兒抱在了懷裡。
這孩子叫柳德米拉,是個小公主。
動物的幼崽為甚麼可愛,那是因為全身毛茸茸的,讓人摸一把估計會愛不釋手。
人類的嬰兒為甚麼可愛,那是因為長得一臉呆萌,會讓人下意識的關注和憐愛。
而這個世界裡的人,便將這兩種全佔了。
柳德米拉不僅繼承了她爹的那一頭紅毛,並且頭上那軟踏踏的耳朵,身後那不時搖來搖去的小尾巴,都讓人愛不釋手。
並且柳德米拉才幾個月大而已,所以還有點嬰兒肥,那圓乎乎的模樣,陳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看著孩子,多可愛啊,軟乎乎,圓乎乎的像個球。”
伊利亞:“......”
柳德米拉還沒學會說話,估計也聽不懂,對於陳墨的評價,柳德米拉現在也只會「咿呀咿呀」的。
可伊利亞就一臉的微妙了。
聽聽,這是人話麼?
哪有夸人孩子像個球的?
伊利亞總覺得以後還是得讓柳德米拉離陳墨遠一點,免得被陳墨給帶壞了。
陳墨在逗弄了一會兒柳德米拉後,便抬頭,看向了伊利亞:“對了,你剛才想說甚麼?”
“剛才?啊——”伊利亞一拍腦袋:“我差點就忘了,挖出新的遺蹟出來了。”
“位置呢?”
“剛才已經發給你了。”
陳墨聞言,便將懷中的柳德米拉還給了伊利亞。
柳德米拉對陳墨似乎還有點不捨,伸出小手朝陳墨咿呀咿呀的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陳墨對此只是笑了笑,伸手抓著柳德米拉的小手晃了晃:“哥哥之後再跟你玩哈,現在就委屈你一下,讓那隻紅毛大猩猩抱你。”
“我是她爹!甚麼紅毛大猩猩!”
伊利亞氣的他那一圈絡腮鬍都快炸起來了,打算找陳墨理論,結果不知道是不是他聲音太大,把柳德米拉給嚇到了,讓伊利亞又不得不轉回頭去哄他女兒。
結果陳墨在旁還不忘拱火:“看到沒,就是因為我這麼溫柔善良,所以你女兒才喜歡我的。”
伊利亞:“......”
血壓飆升。
陳墨對此可不會管,他起身,走到一旁,坐到桌前,開啟電腦。
點開伊利亞剛才發來的那份資料,看著上面遺蹟的所在位置,點了點頭:“還好,這個位置的話...可以挖,其餘的事情我來解決。”
考古說的好聽,但如果是在別國境內,誰會讓你挖。
所以巴別塔的考古隊,一般都會選擇在無人區、或者無人管轄的地方進行探索,一方面能避免很多的麻煩,另一方面是不用擔心會被打擾。
現在這個新遺蹟位置,雖然已經有點靠近拉特蘭的邊境了,但打個招呼的話,以著巴別塔的名頭,還是可以順暢同行的。
伊利亞得到了確定回覆,他便也點了點頭:“行,那我現在就帶著弟兄們過去了?”
“那你女兒?”
“我女兒會交給我老婆的,你別想。”
“行吧。”陳墨攤了攤手:“我還打算給你女兒講點童話故事的,例如狼外婆啊,老狼拔牙啊,還有——”
伊利亞聽得嘴角直抽抽,你以為他沒聽過?
不,伊利亞可很清楚那兩個故事講得是甚麼,對一個魯珀族的人,講狼的故事,估計也只有陳墨乾的出來。
所以伊利亞也沒聽完,抱著他的女兒就走了。
獨留下的陳墨笑著聳了聳肩,然後開始聯絡拉特蘭那邊的人。
一般正常的流程,是在找到一處遺蹟後,考古隊先挖,而陳墨便聯絡人為考古隊開路。
等考古隊挖開了,再確定裡面有沒有值得深度挖掘的東西。
畢竟很多時候,一處遺蹟都是嚴重損壞,都化為一捧黃土了。
如果沒價值,那就直接走人。
如果有價值,那時就是陳墨出場的時候了,畢竟在這方面,陳墨是專業的。
費了點時間,打好了關係,然後再轉達給考古隊,讓他們開始都動工。
但考古畢竟不是那種垂直向下挖就能找到的末地傳送門,從動工開始,到挖掘出遺蹟,還是需要點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