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希聞言,腳步一頓。
你們這個巴別塔是怎麼回事?
陳墨也就算了,畢竟是巴別塔老大,位居高位,性格有點古怪也正常。
但你下屬員工怎麼也這副德行?
凱爾希本身就還穿著大外套,還有著螺旋樓梯作為遮擋,等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去時,伊利亞到這時才終於看見了凱爾希,他一愣,然後就直接爆了句粗口。
他單知道陳墨是外出撿貓了,但撿回來的這隻貓...來頭可不小啊。
伊利亞看了看陳墨,又看了看凱爾希,似乎在考慮到底誰才是受害人一般,最後,伊利亞看向了凱爾希。
就好像是看他自己女兒柳德米拉時候的表情一樣,伊利亞一臉悔不當初的快步走上前,伸手就想拍凱爾希的肩膀。
但凱爾希一個側身,就躲開了,她似乎並不想和別人接觸的樣子。
伊利亞對此也不在意,他語重心長的開口道:“我雖然不知道凱爾希醫生你,是怎麼被那傢伙...拐回來的,但要注意了,那傢伙有三個愛好,做生意、喝茶,還有種花,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記住了啊?”
做生意、喝茶,還有...種花?
這聽起來不是很正常的愛好麼?但這個紅毛大猩猩怎麼一副在交代後事般的表情?
但陳墨做生意的樣子,她是見過的,所以凱爾希便覺得,或許後面的兩個喝茶和種花,也不能用字面意義來解釋。
於是凱爾希便一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平靜的表情,清冷的眼神,以及莫得感情的應答。
凱爾希的這冷淡性格,讓伊利亞一時有些無語凝噎:“啊...知道就行了...”
伊利亞點了點頭,告別了凱爾希,一邊朝陳墨那邊走去,一邊嘀咕道:“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冷淡的麼?是我老了,還是現在的年輕人都挺早熟的?”
陳墨見此,開口道:“你在那邊嘀咕啥呢?”
“我是在說,你是真的會撿貓。”伊利亞嘆了口氣:“你真的打算養那隻貓啊?”
“咋?不行?”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說啥就是啥。”
伊利亞一攤手,反正又不是他養,他操心個啥。
有這閒心,還不如和他老婆膩歪下,哄哄他的寶貝女兒柳德米拉不香麼?
陳墨瞥了眼伊利亞,這是他員工,他還能不知道對方在想啥?
所以陳墨也只是擺了擺手,道:“去找你的寶貝女兒吧,啊對了,記得讓你老婆過來一趟,看看凱爾希需要些甚麼生活用品,還有給她買幾件衣服。”
說完,陳墨又看向了凱爾希:“好了,我帶你去選你的窩。”
凱爾希:“......”
所以你是改口都不打算改了是麼?
.........
......
...
時間一晃,就過了3天。
來的第一天,陳墨帶凱爾希選了個房間,當做她臥室。
伊利亞的老婆過來,給凱爾希購置了一系列的生活用品,一些衣服。
理應來說,凱爾希都成為巴別塔的一員了,接下來怎麼說都要熟悉下巴別塔才對。
但不知道是不是貓都喜高,也不像狗那樣愛撒歡,凱爾希接下來就一直窩在3樓的圖書館裡。
“這都已經第三天了啊...”
陳墨坐在1樓的椅子上,手中捧著杯茶,抬頭望著3樓的方向。
養貓可都需要循序漸進的,你直接上手擼肯定是不行的,說不定還會被呼一爪子。
你總得給她點毛線球啊,逗貓棒啊,棉籤之類的玩意吧?
所以陳墨一開始,是打算等凱爾希讀完那些研究資料,等她心滿意足後,再上手去摸的。
結果沒曾想,這一等,就是三天。
總覺得心癢癢的陳墨,在將手中的茶喝完,便站起身,順著螺旋樓梯上了3樓。
3樓的書架很多,儼然就是一個小型圖書館。
但好在並不雜亂,書架排列有序,想找人的話,還是挺好找的。
所以很快,陳墨便在一張桌前,找見了凱爾希的身影。
凱爾希早將她的那件大外套給換下,也能美美的洗個澡,不用再流浪在外風餐露宿,在巴別塔內又幹淨整潔。
所以洗去灰塵的凱爾希,比起初次見面時已不知漂亮了多少倍,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外撿了只髒兮兮的流浪貓,結果撿回家洗個澡後,卻發現是個超級漂亮的小公主。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凱爾希的個人興趣,伊利亞的老婆雖然給了凱爾希很多款式的衣服,但凱爾希卻分外中意抹胸裙或者晚禮服那種款式。
不但有小裙子,還是露肩裝。
整個肩膀都露在外,以至於當陳墨從後走來時,第一眼看見的是凱爾希的貓耳,第二眼,便是凱爾希那白皙的後頸,以及後頸與背部相接的脊椎位置。
見凱爾希似乎沒發現他,依舊沉迷於書本的世界裡,陳墨便走上前。
凱爾希的左手邊,是一杯還未喝完的咖啡,其他的地方都堆放著各種書籍,而凱爾希的手裡,也正攤放著一本正在看的書。
陳墨站在她身後看了好一會兒,確定凱爾希依舊沒反應後,陳墨便伸手,朝著凱爾希的貓耳朵摸了過去。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貓的感應之類的,陳墨的指尖朝前伸一點,凱爾希的貓耳朵就朝後縮一點。
一伸一縮,一縮一伸。
直到凱爾希的貓耳朵,都快縮成了飛機耳,陳墨也即將要摸到了時——
啪的一下,凱爾希用手裡的書,把陳墨的手給一下子拍開了。
同時,凱爾希也轉頭看來,在見是陳墨後,凱爾希先是恍然,既然是陳墨,那她感覺到有人要rua她耳朵的感覺,就不奇怪了。
然後凱爾希再露出了心累般的表情:“你很閒嗎?”
你一個巴別塔的老大,不去管理手下的員工,不去維持巴別塔的資金運轉,也不去做生意,你就單記得要來rua我耳朵,你這個巴別塔的老大閒得慌麼?
而陳墨,倒是先看了眼凱爾希那已經重新彈起來的貓耳朵,再看了眼自己那被拍開的手。
沒摸到,有點遺憾。
但陳墨也不急,凱爾希還能跑了不成?凱爾希敢跑,陳墨就敢把她裝麻袋死命的擼,不光摸耳朵,還要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