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繆繆你可真不愧是水精靈啊,這小手軟的,柔若無骨啊。”
“嗚...”
陳墨的出聲調侃,卻只換來了繆爾賽思那淚眼婆娑的悲鳴。
雖然陳墨的確是把她給救下來了,但代價卻是,她現在的小手通紅啊。
還柔若無骨呢。
就那小虎鯨彷彿要把她骨頭都給捏斷的力道,你這暴君要是再晚一點兒,人家就能給你cos條蛇蛇,扭來扭去了。
結果這個暴君還在一旁說風涼話。
要不是她現在小手疼的直抖,繆爾賽思她高低得給這暴君來一下——
好吧,打不過。
於是這隻小精靈悲鳴的更加悽慘了。
“好了好了,別悲鳴了,這不是在跟你冰敷嗎?”
陳墨將繆爾賽思的小手抓握在手心,再利用能力給她冰敷。
疼痛感的確是削弱了不少,但冰敷就冰敷吧,結果這暴君還趁著她手沒力氣,摸來摸去。
摸就摸吧,反正這暴君佔她便宜的次數也不少。
可你把人家的手給合攏成圓柱狀是要幹甚麼?
別上下晃啊!
“嗚——”
“別嗚了,我都看到繆繆你想掐我了。”
陳墨雖然偏科偏的厲害,但醫療技能好歹還是加了幾點的。
所以判斷出繆爾賽思已無大礙,頂多就是疼得厲害外,陳墨便鬆開了手——
誒,沒松呢。
陳墨依舊把繆爾賽思的小手握在手心把玩著。
沒辦法,看看這地下一層裡的花花草草,哦,那邊似乎還有幾顆果樹呢,就能知道這繆繆這段時間以來可沒閒著。
但不知道是水精靈的體質緣故呢,還是她幹活時其實都是召喚的水分身呢。
總之,這繆繆的手是既不粗糙,也沒老繭,反而如柔荑般柔軟,還水靈靈的滑嫩。
於是陳墨便一邊把玩著,一邊抬頭看了繆繆一眼:“所以我才說了啊,一旦被那小虎鯨發現繆繆你打贏了復活賽,那後續任務可就不得消停了。”
“可人家也沒想到,她不按套路來的呀...”
遇到這種事,難道不應該先疑惑,再驚訝,最後試探般的詢問嗎?
哪有你這樣直接就動手的?
繆爾賽思臉頰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陳墨給玩弄小手羞的。
但並不妨礙陳墨欣賞了一番。
畢竟比倖起能面不改色的水分身來說,也只能在她本體身上才能看到臉紅的樣子了。
“話說...你為甚麼一直捏著人家的手啊?冰敷完不應該是把人家放開才對嗎?”
“因為在佔你便宜啊?”
“你這麼理直氣壯的嗎...?”
繆爾賽思忍不住頗為無奈的嘟嚷了一句。
但她也沒有把手抽回去,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陳墨的力氣比斯卡蒂還大,她想抽也抽不了。
不過說到斯卡蒂...
“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看著人家在誒...”
繆爾賽思在說這話的時候沒多少底氣,甚至還往陳墨那邊躲了躲,藉由陳墨的身子遮擋住了斯卡蒂的視線。
因為現在站在那兒的斯卡蒂,臉上露出的表情,可不是那種犯了錯後被逮住的小孩子。
而是疑惑。
彷彿在問她「你怎麼還沒死?」一樣的。
嚇人...
“那小虎鯨?”陳墨扭頭看了一眼,再一聳肩:“都跟繆繆你說了啊,後續任務已經開了,而且她知道繆繆你能打贏復活賽後,對你的看法可就變了。”
“看法...?她該不會真想打死人家吧?”
“倒不會那麼兇殘。”
陳墨看向斯卡蒂,問了句:“小虎鯨啊,你對這隻水精靈手疼的厲害,有甚麼看法嗎?”
“......,為甚麼不把手砍掉?”
斯卡蒂歪著小腦袋,說出了她的看法:“復活...能做到的話,手受傷了,不應該直接砍掉,讓它重新長出來嗎?”
“斷肢再生和復活不是同一件事啊?!”
繆爾賽思真被嚇到了。
關鍵是斯卡蒂那句話說的異常認真,甚至大有一副「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幫忙」的架勢。
“而且人家可是本體,死掉了可就真死了誒!復活不了的!”
對於繆爾賽思的解釋,斯卡蒂卻只是搖了搖頭:“我不信,除非——”
“除非讓小虎鯨你砍一劍?”
“嗯。”
我砍你一劍,你要是復活了,那你就是在騙我。
陳墨聽聞,轉回頭看向了繆爾賽思,道:“來,繆繆,委屈一下你。”
“人家才不要!”繆爾賽思果斷搖頭表示拒絕:“你真的忍心對人家這個弱小又無助只求生存的小可憐下手嗎?”
“那要看下哪兒的手,往哪兒下手了。”
“?”
最後當然沒真的讓斯卡蒂去砍繆爾賽思一劍啦。
只是單純的覺得嚇唬這隻水精靈很有趣罷了。
繆爾賽思當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她便癟了癟小嘴,道:“所以你來這兒,就是來欺負人家的?”
“來這兒是給繆繆你牽水管的啊,忘了?”
“啊...還有這事哦...”
“所以呢,繆繆,這水管你要牽去哪兒呢?”
陳墨鬆開了繆爾賽思的手,站起了身來。
先走到一旁,rua了rua斯卡蒂的小腦袋,免得這小虎鯨認死理,別到現在還籌劃著去砍繆爾賽思一劍呢。
rua完了,陳墨才再轉回頭,看向了繆爾賽思。
結果那隻水精靈現在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的掌心,似乎是剛才被陳墨抓著手佔了那麼久的便宜已經習慣了,結果現在手裡一下子空落落的反而還覺得有些不適應了。
但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繆爾賽思只是抬起頭來,一臉疑惑:“牽那兒?難道不是直接接到水龍頭就好了嗎?”
“可以啊,不過我還以為,繆繆你會說,直接灌滿游泳池,或者是直接牽到你臥室裡去呢。”
“游泳池人家能理解啦...但為甚麼要牽到人家臥室裡去啊?”
繆爾賽思似乎不太能理解:“臥室只是睡覺的地方而已啊,人家躺在床上哪需要那麼大的用水量——等下?!你這暴君在謀劃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