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自己該不會又被哥哥他給忽悠了吧?”
阿米婭手握魚竿,獨坐釣魚臺。
望著那幾個小時都沒有一丁點兒動靜的魚漂,因過於無聊,反倒是讓她有了閒工夫,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話說回來,自己為甚麼要來這兒釣魚啊?”
“啊...想起來了,是哥哥他跟我說甚麼...在人類的基因裡,有著對捕獵的原始渴望。”
“但在當今社會下,不可能給你殺個人助助興,野生動物也被保護起來了的情況下,釣魚就是唯一合法且便宜的捕獵活動了。”
“可我總覺得哥哥他在騙我...”
“我當時怎麼就信了哥哥他的鬼話呢...”
“對了,是哥哥他看我不信,就說了句「雖然有很多小動物都會釣魚,但驢反正是不會的」,然後自己就氣不過,所以才坐這兒了...”
“但現在一想起來,哥哥的那句話也不對啊,驢不會釣魚,難道兔子就會釣了?”
“對,沒錯,我是小兔子啊,我為甚麼要來這兒釣魚啊,這根本就不是我這隻小兔子該乾的事啊?”
阿米婭那理直氣壯般的辯解,卻只換來了一旁迷迭香的嫌棄小眼神。
所以這就是你空軍的理由?
“唔...”阿米婭有些尷尬,也有些小心虛。
因為她第一次釣魚時,連魚竿都沒拿,只是在水裡洗個了手,就抓了條魚上來了。
第二次是拿魚竿了,但也是鉤一甩,立馬就上了條魚。
也不知道是不是連續兩次成功,給了阿米婭一種錯覺,導致她第三次,也就是今天,阿米婭她雄赳赳氣昂昂的跟迷迭香說「走!姐姐我帶你去吃魚」。
然後...嗯,就沒然後了。
“事不過三呢喵。”
“嗚哇!我知道!我知道!哥哥他的確是有這麼個規矩啦!但迷迭香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甚麼喵?”
“因為哥哥他是無神論者啊,可事不過三甚麼的,這難道聽起來不算是迷信嗎?所以我作為哥哥他的小兔子,當然要破除迷信啦!”
“原來如此喵...”
“對吧對吧!”
“對喵,但魚呢?”
“呃...”
“魚呢?”
“我、我之後又總結了下,發現事不過三的原本解釋含義,其實是「指同樣的事不宜連作三次」,是不宜,而不是不能,所以這不是迷信,這是前人總結出的經驗才對。”
“原來是這樣啊,所以魚呢?”
“咳...迷迭香你是不是把「喵」這個口癖給忘了?”
“哦,那魚呢喵?”
“......”
看著迷迭香用小爪子扒拉著水桶,看著那水桶乾淨的都能當鏡子使。
阿米婭總覺得她現在要是再釣不上來一條魚,估計以後真的只能在迷迭香面前當妹妹了。
所以...要不...抽個水?
好在,在她這個危險的想法將要實施前,那原本把水桶扒拉的哐當哐當作響的迷迭香,倒是突然抖了抖頭頂的貓耳朵,再扭頭朝身後的海灘一瞧。
“哥哥他們回來了喵。”
迷迭香說了這麼一句,隨後又再跟了一句:“啊...凱爾希醫生她好像在喊我們過去喵。”
“真的?!走,我們回去。”
阿米婭一聽,直接收杆提桶走人。
這毫不猶豫的模樣,把迷迭香都給看的一愣一愣的。
等阿米婭轉頭招呼了她一聲後,迷迭香才站起身來,疑惑道:“阿米婭你不釣魚了喵?”
“不釣了不釣了,凱爾希醫生可在喊我們誒,我們當然要當個乖孩子,去聽凱爾希醫生的話對不對?”
“喵...但我總覺得,阿米婭你只是為你的空軍找了個完美的藉口而已喵?”
迷迭香雖然是一語道破了真相,可阿米婭哪會聽?
倒不如說,在迷迭香開口的那一瞬間,阿米婭就連蹦帶跳的跑走了。
不得已,迷迭香也唯有一邊這樣嘀咕著,一邊跟了上去。
“紅崽子和小刻咋還在那兒撒歡呢?拉狗子,你去把她們倆拽回來。”
“呀,為甚麼是讓我去?”
“因為我不懂狗語,但狗子你懂。”
“?”
“那年和夕兩姐妹呢?”
“她們倆只是分身,不用管。”
“哦,那還剩誰?”
“阿米婭和迷迭香?”
“我回來啦我回來啦——!”
阿米婭剛一走近,就聽見陳墨在聊她們的事呢。
所以阿米婭揮著小手,就打了個招呼。
並在此之前,阿米婭還聰明的把魚竿啊、水桶啊之類的東西,用古舊銅幣直接傳送回去了,免得被她哥哥看見了,還得被嘲諷一番。
可當阿米婭她開開心心、快快樂樂、蹦蹦跳跳到了陳墨身邊時,她便頓時覺得,還不如拿著釣魚竿被嘲諷呢。
因為阿米婭又不瞎。
凱爾希醫生啊、佐菲婭姐姐啊,還有W和拉普蘭德她們幾個阿姨啊,那脖子上、肩膀上,那麼清晰的吻痕,阿米婭怎麼可能沒看見?
再看一眼華法琳...哦喲,身上還有繩子的淺淺勒痕呢。
平常她們穿著便裝好歹能遮擋一下,可現在她們一個個都穿著泳裝在呢,隨意的瞥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那沒辦法,阿米婭只得默默的撇開視線,就當看不懂,畢竟她還是個小孩子,看不懂也挺合理。
好在那些姐姐阿姨們都在收拾東西,沒注意到她。
頂多是等迷迭香也回來了後,每個人路過她們倆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伸手去rua一rua她們倆的小腦袋。
隨後東西收拾完,人也到齊,再用手機點了個外賣。
雖說包括陳墨在內,其實她們當中很多人都會做吃的,可你總要點食材吧?
你隨便給條魚,都能給你當場表演個蒸炸烹煮。
但問題來了,魚呢?
阿米婭表示她不知道。
所以最後還是讓企鵝物流的人兼職了外賣員,給他們送來了早餐。
“誒?!所以老闆你們這就打算回去了嗎?”
兼職了外賣員,卻又理所當然坐下來混吃混喝的能天使,晃悠著頭頂光環,端著碗,一臉驚訝的看向了陳墨:“怎麼這麼快啊?我還打算找老闆你們多玩幾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