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摸你摸你。”陳墨當然不會拒絕這個要求,繼續rua著這小虎鯨的同時,也不忘笑道:“平常都是我去rua別個的腦袋,到小虎鯨你這兒了,反倒是主動要求我rua了。”
“嗯。”
斯卡蒂對這話沒甚麼臉紅心跳、嘴硬狡辯的反應。
她只是感受著陳墨那比她略高的體溫,嗅著她那熟悉的味道,以及那摸著她小腦袋,讓她安心的寬大手掌。
直至發現她好像再怎麼用力,也把陳墨給勒不死後,斯卡蒂才終於是抬起了小腦袋來。
那精緻的小臉近在咫尺,斯卡蒂幾乎是要把倆人額頭給撞上一般,湊到了陳墨眼前,並盯著陳墨的眸子,認真,而又帶著些許小幽怨的語氣,開口道:“你把我丟這兒了。”
“所以我這不是又把小虎鯨你給找回來了嗎?”
陳墨幾乎是想到沒帶想的,就回了這句話。
因為反應實在是太快,讓斯卡蒂都不禁歪了下小腦袋。
總感覺你是在敷衍我。
總感覺你早就找好了藉口。
總感覺...
被騙了這麼多次,斯卡蒂終於是變聰明瞭,嗯,但不多。
因為就看倆人這近在咫尺的距離,就看這小虎鯨已經主動歪起小腦袋的模樣,那不就只等陳墨了嗎?
所以沒有猶豫,陳墨俯身,就在斯卡蒂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這突然襲擊,讓斯卡蒂都愣了愣,她眨了眨眼睛,一臉憨憨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再呡了呡嘴後,斯卡蒂才終於反應過來般,直接主動的吻上了陳墨的唇。
而看著那倆人抱著抱著,就親起來了的模樣——
“哎喲?這就哄好了?”
W站在一旁,一臉不可置信般的瞧了瞧凱爾希:“抱一下,再親個嘴,就沒事了?這個斯卡蒂這麼好搞定嗎?”
凱爾希聽聞只是瞥了她一眼。
先是因斯卡蒂被哄好了,少了一件需要操心的事而鬆了口,然後凱爾希也沒回答W的疑問,反而是反問道:“那你呢?抱一下,親一下,如果陳墨對你這麼做,能把你給哄好嗎?”
“那當然不行啊!就這?敷衍的很。”W不屑的一撇嘴:“老孃還得讓他在我耳邊說愛我。”
“......”
你也不比那斯卡蒂強到哪兒去。
無非就是在抱一下,親一下後,再多了個說一句情話罷了。
結果這W還驕傲的很,一副「看到沒?老孃多會為難他」的樣子。
拉普蘭德和華法琳她們自然是對視一眼,然後一聳肩,轉身就走。
弄得最後就只W一個人還呆在陳墨和斯卡蒂倆人那邊了。
“哎!你們走甚麼啊?老孃難道說的不對嗎?你們倒是說啊!”
.........
......
...
“三天兩夜,咱們在汐斯塔這邊也玩得挺久的了,差不多該回去了。”
“這麼快?”
W喝著從黑的小推車上買的冷飲,一臉意外的看向了她家的男人。
雖然就算陳墨不說要回去這話,W在今天天黑之前,也該跑路了。
畢竟有一就有二,昨晚她們除了斯卡蒂外的所有人,都開了場銀...啊...嗯...都進行了一場鏖戰,W還被凱爾希給坑了次加時賽,那今晚要是再繼續,W保準還得被坑一次。
那W不跑,還擱這兒等死呢?
爽是爽,但要是爽死在床上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所以W知道,她得跑。
可要跑是她的事,但這話要是陳墨主動提出來的,那意義就不同了。
鬼知道陳墨是真玩夠了想回家去歇著了,還是單純的只想把戰場從這汐斯塔換回家裡去。
所以想了想,W還是嘬了口冷飲,問道:“這就回去啊?你要幫汐斯塔進行工業革命的事呢?還有艾雅法拉那隻小羊的事呢?都不管了?”
“汐斯塔的事?咱們來這兒的第一天,我就弄好了。”陳墨rua著貓耳朵,道:“再說了,這事我又不急,急的該是她們,要是這事沒搞完,W你現在就應該看到那位錫蘭大小姐火急火燎的跑過來,說要請我吃飯了。”
但結果是,錫蘭除了第一天露了個臉外,之後幾天就像失蹤了一樣不見人影。
“而且艾雅法拉那隻小羊?就羊之主那個一大堆對話,還不能跳過,結果任務獎勵就給幾個垃圾,讓你滿世界跑圖跑個幾天幾夜,最後終於做完了,給你一句「最大的寶藏,就是你這一路以來收穫的冒險和友誼啊」——這種糞任務,W你確定要去摻和?”
“......”
摻和不了。
W光聽陳墨這描述,就覺得血壓上來了。
摳門就摳門,扯甚麼昇華主題呢?
“再說了,艾雅法拉那隻小羊,來汐斯塔就是為她父母的事來的,最後從羊之主那兒獲得的獎勵,肯定也是關於她父母的事,甚麼父母的夢想啊,甚麼父母的信念啊,甚麼父母的偉大啊,之類的。”
“艾雅法拉父母的事,咱們摻和進去幹啥?你是想當那小羊的爹啊,還是想當那小羊的媽?或者和那小羊做個好姐妹,被她父母收成乾女兒?”
“所以除非是饞艾雅法拉的身子,想和她在冒險途中,產生一點超越友誼的愛情,然後去床上睡一覺。”
說到這兒,陳墨便撇頭,看了眼W。
W見此自然是撇了下嘴。
看我幹啥?我像是能說出那種「你饞她身子?那去上她啊」這種話的人嗎?
老孃又不是有病。
所以W就開擺了:“啊對對對,您老說得對,回去就回去唄,跟我解釋這麼多幹啥,弄得像是我不想走了一樣的。”
“不解釋不行啊,我要是說不走,那某隻大貓貓估計就得趁著月黑風高來暗殺我了。”
這裡的大貓貓指的並不是凱爾希。
是誰呢?
是黑。
W現在站在那小推車前喝著冷飲,但小推車後面呢?
是站著冷著張臉的黑,而在黑身後,站著的是正rua著她貓耳朵在玩的陳墨,然後站在陳墨身後的,是在玩弄他頭髮的斯卡蒂。
三人就那樣排排站,黑作為排頭的,現在的確是有了點想暗殺某位暴君的心。
來汐斯塔的第一天,陳墨看見了她。
來汐斯塔的第二天,陳墨想rua她,但只是在嘴上說說。
來汐斯塔的第三天,陳墨上手了。
僅僅三天而已啊,她都沒多少戲份啊,就只是推著這小推車賣點冷飲而已啊,連配角都算不上啊。
結果陳墨現在就已經敢rua她耳朵,擼她尾巴了。
黑還真的挺怕,怕陳墨再在這裡玩個幾天,她就要來一句「對不起...小姐...原諒我...」了。
“哦...這樣一說貌似還挺有趣的。”陳墨恍然,點了點頭:“那要不咱們再在這兒玩幾天?”
黑:“?”
我今晚就來暗殺你這個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