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巨量的海水崩塌,再如洩洪般捲起海浪,衝上海灘。
把那正在挖沙的紅崽子,和那正在汪汪汪的刻俄柏,給一起捲走,把那正因累的癱坐在地的夕,給一海浪糊了一臉。
看著那夕黑著臉,提起劍就去追殺她姐。
看著斯卡蒂那小虎鯨一臉懵的從海里爬上岸,並一手拎著紅崽子,一手拎著刻俄柏,將那兩隻狗丟在地,看著她們抖毛甩水。
看著這些畫面,陳墨這才扭回頭,朝W一聳肩,道:“諾,你看,就像這樣,不用我管的。”
“嘖嘖嘖,所以你就這麼把繆爾賽思給犧牲掉了?”W感覺她看了一出好戲。
“怎麼能叫犧牲掉呢?那只是一具水分身而已,而且看繆繆之前擱那兒原地掛機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沒開五感共享,分身死掉了又不影響本體,哦...如果是ff0的話,說不定可能還挺想體驗下的。”
說起華法琳,陳墨扭頭看了眼。
便見凱爾希在他們閒聊時,已經走到遮陽傘那邊去了,現在正和拉普蘭德與華法琳倆聊著些甚麼呢。
見此,陳墨自然是一手摟著W,一手摟著佐菲婭,也轉身走了過去。
不過同時,陳墨也一撇頭,看了眼他肩膀的位置,道:“所以我剛才說的對吧?繆繆。”
“才不對啊!人家差點被嚇死了好嗎!”
一隻水分身死掉了,另一隻水分身便出現在了陳墨肩膀上。
只不過這隻水分身倒是滿臉的憤憤不已:“下次你再玩這種事情,好歹跟人家提前說一聲啊。”
嗯,看這還能氣呼呼的抱怨的樣子,就知道陳墨剛才說的一點沒錯。
W見此自然是一臉的無趣。
所以見那倆人鬥嘴的樣子,W便扭過頭,看向了另一邊的佐菲婭,道:“姑媽啊?姑媽你平常這種時候不應該說教幾句的嗎?姑媽?”
“嗯?姑媽你怎麼不說話了啊?姑媽?”
.........
......
...
接下來並未發生甚麼剛一坐下來,源石蟲就組隊來打boss了,解決完凳子還沒坐熱,海嗣又上了岸,好不容易喘口氣,結果火山就噴發了,之類應接不暇,一個事件接一個事件展開的小說套路。
也沒有瞧見有人來找茬這種喜聞樂見的劇情。
這一下午,基本就可以用「無事發生」來形容。
唯一可以說道說道的,恐怕就只有——
調戲佐菲婭,被佐菲婭紅著臉訓斥。
阿米婭和迷迭香倆人回來了,迷迭香說要去坐那朵粉色的雲,她昨天就沒上去,現在還心心念叨著,於是陳墨就帶她去找羊之主。
等迷迭香玩開心了,陳墨回來了,繼續調戲佐菲婭,再被佐菲婭紅著臉訓斥。
黑開著小推車過來了,從她那兒買了幾杯冷飲,一邊喝,一邊調戲佐菲婭。
喚來繆爾賽思,一邊調戲水精靈,一邊調戲佐菲婭。
和W一起調戲佐菲婭。
“嗚哇...你這暴君...真敢啊...”
繆爾賽思站在陳墨肩膀,伸手捂著小眼睛。
沒辦法,就算再怎麼隱蔽,那也是在別人眼皮子底下。
更別提佐菲婭一開始還有力氣訓斥個幾番,但被調戲了那麼多次,火是終於被勾起來了,就完全沒那個閒心還去訓斥甚麼的了。
以至於只要往佐菲婭那通紅的臉頰一瞧,往佐菲婭那幾乎都黏在陳墨身上蹭的動作一看,往佐菲婭那暈著水霧,但卻又強忍著貴族禮儀而不想在人前失態的眼眸一盯。
只要不瞎,都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
而與那明明都發現了真相,嘴裡也說著「不屑與陳墨為伍」,但就是賴著這兒不走,反而從那捂著眼睛的指縫中,偷看偷瞄的繆爾賽思不同——
“來來來,下注了下注了!就賭這姑媽甚麼時候會忍不住!”
W開了莊。
畢竟佐菲婭可不是軟弱的性子,相反,佐菲婭強勢的很。
倒不如說,一個女總裁,還把一家老小給拉扯大,佐菲婭怎麼也不可能軟弱。
所以她們都很確定,如果不是阿米婭和迷迭香那兩個小兔崽子還在遠處玩,如果不是還堅持著那甚麼貴族教養,估計在陳墨第一次調戲她的時候,這佐菲婭就會直接拽著陳墨胳膊來一句「肘!跟我進屋!」了。
而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
夕陽西落,夜色籠罩了大地。
篝火旁,眾人吃著晚餐。
雖然熱鬧的很,拌嘴的,互嗆的,姐妹情深的,父慈女孝的,但唯有一人安靜的很。
佐菲婭。
就好像是秉承著「食不言,寢不語」的教養,佐菲婭坐得端正,細嚼慢嚥,未發一言。
可倘若有心人細看個幾眼,就能發現佐菲婭的那雙馬耳朵早已緊緊貼在了頭頂,身後那條毛茸茸的馬尾巴,也代表了主人其內心的煩躁般,不斷的甩來甩去。
直到將最後一顆飯粒吃完,放下餐盒,佐菲婭才輕撥出口香甜而又炙熱的嘆息。
同時,佐菲婭那瞥向陳墨的幽怨眼神,也宛如已化為實質了。
沒辦法,飽暖思淫慾嘛。
所以——
W、華法琳和拉普蘭德三人對視了一眼。
再看了眼那一臉面無表情,但對上視線時,卻又發出了一聲無奈輕嘆的凱爾希。
最後,便是W伸出手,戳了戳那坐在一旁,像是隻小倉鼠般,抱著塊小餅乾在啃的繆爾賽思。
“哈...所以為甚麼人家要來做這個惡人啊...”
繆爾賽思當然明白W的意思,可心裡依舊有些憤憤。
但沒辦法。
W她們和佐菲婭太熟了,只要有點小動作,那佐菲婭必然猜到個大概。
可繆爾賽思剛來啊,她對於佐菲婭來說,不過是僅僅見過幾次面的陌生人,所以佐菲婭才不會懷疑。
“哎呀~快去快去,大不了,到時候我去跟陳墨那傢伙吹點枕邊風,讓他對繆爾賽思你多點心思?”
“......,你再這麼說,那人家可真不幹了。”
弄得人家像是有甚麼目的一樣的。
明明人家只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還得被威脅著去當個惡人的小精靈罷了。
繆爾賽思嘟嚷了幾聲,但最終,還是丟掉手中的小餅乾,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陳墨的肩膀上。
因就靠著身旁坐著,所以佐菲婭自然也是被吸引來了注意力。
見此,繆爾賽思便開口道:“吃飽了吃飽了,那我們今天晚上,還是和昨天一樣,去那邊無人的住宅區裡探險嗎?然後找個房間過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