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的確是有些懵,她沒想明白,她如一條魚兒在水裡游來游去,怎麼突然就上天了呢?
但其他人沒懵啊,陳墨甚至還有閒心抬起胳膊,朝那斯卡蒂揮了揮手。
斯卡蒂注意到了,於是她便有樣學樣,在那水中也朝陳墨揮了揮手。
對上暗號,陳墨便將兩隻手都舉了起來,朝那斯卡蒂揮了揮,斯卡蒂見此,也學著陳墨舉起兩隻手揮了揮。
然後,陳墨就把他身上穿著的襯衫給一脫,而斯卡蒂也學著——
唉,沒學呢。
斯卡蒂的確是把手放在了她的泳裝上,可在即將要掀起來時,斯卡蒂愣了下,然後便帶著一臉狐疑的表情,抬頭看了過來。
陳墨見此,便看向身旁的凱爾希,同時再用大拇指示意了下那隻小虎鯨,道:“諾,凱喵喵你看,那小虎鯨還能去想我是不是又在騙她呢,就她那聰明勁,哪像是有問題的樣子?”
凱爾希:“......”
不,我覺得她那樣子可算不上聰明,還是一臉憨憨樣,不過是被你騙多了,有了點抗性罷了。
“算了...沒問題就好。”就如憨憨克屑人一樣,凱爾希似乎也不擅長應付那隻小虎鯨,便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開口道:“我去看看華法琳和拉普蘭德那倆人,又湊在一起在幹甚麼。”
“那倆人還能幹甚麼,無非就是尋思著再整甚麼樂子唄。”
“......,那我更得去看看了。”
爭取把她們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裡,好讓自己省心。
見凱爾希轉身就走,陳墨自然是一手摟著佐菲婭的小蠻腰,一手與W勾肩搭背,跟了上去:“帶我一個啊,既然有樂子,怎麼能少得了我呢?”
“按你這麼說,那更應該被扼殺在搖籃裡的,是你這傢伙才對?”
聽著陳墨和凱爾希那倆人一本正經的吐槽,佐菲婭倒是沒說話。
因為佐菲婭現在正急著去制止陳墨那不太老實的狗爪子:“你這暴君...別亂摸啊!你摟我腰就摟我腰,還用指尖在我小腹上畫圈圈是要幹甚麼啊?”
“那當然是在佔姑媽你便宜啊?”陳墨理直氣壯,卻也有些好奇:“之前我跟姑媽你玩這種小動作,姑媽你不是都挺樂在其中的嗎?這次怎麼反應就這麼大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佐菲婭有些急了,急得臉都紅了:“都說了...別亂摸!也不準畫圈圈!”
是真的急了,但不是因羞恥而惱羞成怒甚麼的。
因為佐菲婭這段時間以來的壓力本就還沒得到釋放,憋的辛苦,這陳墨要是摸她的腿啊、襲她的胸啊,佐菲婭其實都不會說甚麼,就當是體驗燈下黑的刺激感了。
可結果陳墨摸哪兒不好,偏偏在她小腹上用指尖畫圈圈,這是在佔便宜?胡扯,陳墨這暴君是故意的想把她的火給勾起來。
不過好在動作隱蔽,倒也沒人發現。
只是在陳墨身旁的可不只佐菲婭一人,那W現在可正一臉幽怨的瞅著陳墨呢。
“你這狗東西,跟那姑媽就是摟腰、貼在耳朵上說悄悄話的,像是在調情,怎麼到我這兒了,就是勾肩搭背,像是咱們倆哥倆好了?”
W故意說的很大聲,潛意識臺詞,就是「摟老孃啊!你倒是也摟老孃的腰啊!」。
這一嗓子,自然是讓陳墨成功的轉頭看向了她。
等佐菲婭因此因禍得福,卻又倍感失落而鬆了口氣時,W也正朝陳墨仰著小腦袋,噘著小嘴巴。
然後陳墨順了她的意,摟住了她的腰肢,並俯身,在她那噘起的小嘴巴上親了口後,W這才樂呵了起來。
“啊對了~話說啊,我們就這麼走了?”W心滿意足,自然也不再鬧騰,反而是瞥了海邊一眼,道:“你不先讓繆爾賽思那個水精靈,解開能力,把斯卡蒂給丟回海里去?”
“不用。”
陳墨搖了搖頭,跟W一起轉頭朝海邊看去時,同時也趁著這所謂燈下黑,繼續用指尖在佐菲婭的小腹上畫圈圈玩。
“一個憨憨,一個水精靈,如果只有那倆人的話,或許那繆繆還真的會製造出一個水分身來,然後就丟那兒不管了,畢竟她還可以操控其他的水分身進行活動嘛。”
但問題是,在這兒玩水的,可不只那倆人。
所以當陳墨話音落下時,那站在海邊的年,便低頭,看向了她那跑了幾步路就累的癱地上不想起來了的么妹小夕瓜:“么妹啊?你要不要跳到那水裡玩玩?”
“......,我為甚麼要跳進去?”
“因為么妹你是墨啊,你的墨,不就是磨條加水,給研墨出來的嗎?哎,所以我就在想哦,么妹你的墨能溶於水嗎?”
“所以你才讓我跳進去?”
“對頭。”
“呵...胡攪蠻纏,不可理喻之輩,皆非良物。”
“么妹你擱那兒嘟嚷啥呢?”
“我說,我為甚麼要跳進去?而年你,為甚麼自己又不跳?”
“要我跳?哎,好說,只要么妹你啊,喊我一聲親愛的姐姐,那我——”
“姐姐。”
“?”
年頓時都驚了,她一臉詫異的望向夕,連手中摺扇都沒來得及收:“喲呵?么妹你啥時候這麼不要臉了?說喊就真喊啊?”
“你這個不當人姐的,像似當初玩姐妹同眠時,你就有臉了一樣。”
夕忍不住紅了臉頰,可氣勢依舊十足,伸出她那纖手,朝遠處水柱一指:“我喊了,你跳不跳?”
“跳,當然跳,雖然知道么妹你沒安好心,但就你這一句「姐姐」,哎,怎麼想我都不虧。”
年合起摺扇,瞥眼望向遠處的陳墨。
見那老東西正舉著手機錄影,年這才心滿意足,並甩掉腳上涼鞋,一躍就跳進了那水柱之中。
年與夕倆人的人形軀體,不過是所謂化形,窒息自然對她倆來說無用。
所以就算跳進那水柱之中,年也悠然自得。
可某隻小精靈就不這麼想了——
“誒...?等下?好燙!好燙好燙好燙?!甚麼東西燒起來了?!”
原本還擱那兒閉目養神,原地掛機的繆爾賽思,在年跳進她的身體裡後,可就一下子睜開了眼。
可還未等繆爾賽思搞清楚發生了甚麼,就見包裹住年身子的那片區域的水,如沸騰了般開始咕嚕咕嚕了起來。
直到水溫超過百度,繆爾賽思這具巨大的水分身,也終於再也維持不住,嘩啦一聲的,就如開閘放水般的整個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