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隨著螺旋槳的嗡鳴,一架無人機緩緩飛上了天空。
在摩天輪上被掛了一晚的W,在那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拍在她臉上時,她才終於被凱爾希給放了下來。
或許是薩卡茲的體質太強了,也或許是被掛習慣了。
被放下來了的W,非但沒事,還一箇中指差點戳凱爾希鼻孔裡去了,雖然最後她差點又被掰斷了手指就是。
但這並不妨礙W繼續樂。
不過在樂之前,W還想搞清楚一件事——
“哎喲!飛起來了飛起來了。”
“那讓老孃看看...陳墨那狗東西為甚麼真捨得看老孃被掛了一晚上,卻不來救老孃的,還有拉普蘭德那狗子怎麼也一晚上沒看見的。”
盤腿坐在海灘上,W一邊操控著無人機,一邊宛如打電話時沒事可做,而用她那條惡魔小尾巴,在身後挖著沙子。
W操控著無人機,在汐斯塔的住宅區上空盤旋了一陣子,好在陳墨他們歇息的那家酒店實在是太過於顯眼,所以很快,W就找見了陳墨他們的蹤跡。
“哈——”
“老女人!老女人你過來看!我找見陳墨那狗東西了!”
雖然這脫口而出的「老女人」稱呼,讓一旁的凱爾希不禁顰眉,非常想看看W的那條小尾巴柔韌性如何,拽住往後拔的話能不能拔出來。
但考慮到企鵝物流的德克薩斯現在也站在一旁候著,凱爾希便還是忍住了。
“諾,老女人你看。”
W完全不知道她的尾巴已逃過一劫,反而還笑呵呵的將無人機的操控器遞給凱爾希看。
而從無人機發回來的畫面上,只見陳墨和阿米婭倆人正睡在一家酒店陽臺的兩張躺椅上。
那倆人的睡姿不僅一模一樣,還都戴著眼罩。
雖然阿米婭戴著的是小兔子眼罩,而陳墨戴著的則是小驢子眼罩就是了。
“這倆人可真不愧是爺倆哈?嘖嘖嘖,看這睡姿——不過拉普蘭德那狗子呢?怎麼沒瞧見?”
“哈...”
凱爾希在見到那倆人的同樣睡姿時,不禁輕笑了下,然後在聽到W的疑問後,又嘆了口氣:“陳墨那傢伙的身上。”
“身上?那狗東西身上蓋著的不是毛毯嗎?”
凱爾希沒說話,只是伸手拿過那操控器,讓無人機朝著陳墨那邊飛了過去。
隨著那嗡嗡的螺旋槳聲逼近,便見本該蓋在陳墨身上的那毛毯裡,突然彈起了兩隻毛茸茸的小耳朵。
然後那原本成一團的毛毯突然分離,只見分離出了一隻狗頭,打了個哈欠,再分離出了一條狗尾巴,搖了搖。
“草!蓋在陳墨那狗東西身上的是拉普蘭德啊?我特麼還以為是毯子呢。”
“畢竟是俯視角,看不到厚度而已。”
凱爾希簡單解釋了一句,便操控著無人機繼續飛近。
倒是W歪著頭,看著那畫面,嘖嘖了兩聲:“我還說呢,拉普蘭德那狗子大晚上的跑出去幹甚麼了,結果是去鑽陳墨被窩了?這大夏天的也不嫌熱得慌。”
“那混蛋可不會嫌熱。”
早已支起遮陽傘,並躺在那兒曬著日光浴的華法琳,此時倒是回了句:“開著空調蓋棉被,這不是那混蛋最喜歡乾的事嗎?拉普蘭德去找他,那混蛋估計求之不得呢。”
而且都知道拉普蘭德那狗子最菜。
就算鑽了陳墨被窩又能幹啥?那狗子舒服的很,頂多三小時,三小時一到直接擺爛,然後就要找人來頂槍了,
“嘖,她菜還有理了。”
對於W那說著說著就想開車了的樣子,凱爾希也沒搭茬。
凱爾希只是繼續控制著無人機,開始找其他的幾人。
哦,繆爾賽思趴在陳墨頭頂呼呼大睡呢,還有能天使的話——
“哦豁,完了,又被陳墨帶歪了一個。”
看著無人機那邊傳回來的畫面,W便一扭頭,看向了站在一旁,高冷得很,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德克薩斯。
只見在那畫面裡,能天使居然也睡在一張躺椅上,也學著陳墨和阿米婭倆人戴著眼罩在。
一眼看去,那三人真的是像貼上複製出來的。
“......”
德克薩斯其實挺想說,能天使因為頭頂光環一直在發光的緣故,所以她睡覺是必戴眼罩的,不然會被晃的睡不著。
可再一瞧,發現能天使那眼罩上畫著一隻哈奇士的圖案...
這下子,連德克薩斯都不好開口了。
於是沉默許久,德克薩斯才說道:“凱爾希夫人,能將操控器借我用一下嗎?”
“嗯。”
凱爾希也沒去問德克薩斯的意圖,只是點了點頭,就遞了過去。
然後便見德克薩斯拿著操控器,操控著那無人機,朝著能天使的腦袋直接撞了過去。
.........
......
...
“好疼——?!什、甚麼東西撞我?”
陳墨其實並沒睡,他只是在閉目養神罷了。
畢竟長生種對睡眠的需求量並不大。
而且再說了,睡覺?睡覺哪有玩弄繆爾賽思有意思?
所以那飛來的無人機他其實也早注意到了,但知道是W那妮子操控的,便沒理。
不過當那無人機一頭撞在了能天使的小腦袋上,讓能天使從夢中驚醒,痛呼著並差點從那躺椅上翻下去時,陳墨還是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看見的,並不是能天使,而是那是那趴在他胸口,擺出副「真叫人臉扁.jpg」表情包的拉普蘭德。
毛茸茸的狗毛,身子那溫暖的觸感,還有那閉著眼睛的恬靜睡顏。
雖然這狗子看起來睡得挺香,但只需抬頭,就能瞧見拉普蘭德頭頂的那隻狗耳朵,現在可正支稜著呢。
隨著能天使那邊發出的動靜,那小耳朵還一抖一抖,一歪一撇的呢。
於是陳墨便伸手,rua了rua拉普蘭德的狗頭,
眼見拉普蘭德身後那條狗尾巴,不受她控制的開始搖了起來時,陳墨便再揪起她的耳朵尖。
湊過去,輕聲道:“傻——狗——”
然後...嗯,然後陳墨理所當然的就被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