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然拒絕後,繆爾賽思就再也沒開過五感共享了...嗎?
雖然表明上看起來,這繆繆是說到做到,不想與陳墨那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暴君為伍。
可事實如何...恐怕就只有她一人知曉了。
“嗚...”
“噫、噫呀——”
“嗯...哈...哈...哈...”
巴別塔。
地下一層的秘密基地。
繆爾賽思早已用水流灌輸進了門縫、通風口、甚至是把浴室的排液口都給堵得嚴嚴實實的。
只為確保不會有人闖入這裡,就算被闖入,也能讓她第一時間知曉。
而這繆爾賽思本人,現在則獨自躺在那按摩椅上。
渾身香汗淋漓,肌膚白裡透紅,蓋在眼睛上的毛巾早已被浸溼。
就如正享受著精油按摩,不禁從那粉唇中吐露出的香甜氣息,與那壓抑的鼻哼,輕輕迴盪。
不時有那水滴從按摩椅的邊緣滴落而下,匯成一小譚,也不知是因炎熱,還只是因她本就是由純水組成的小精靈。
但那壓抑的鼻哼並未持續多久,便突兀轉變為了驚慌失措般的驚呼——
“那、那個能天使怎麼轉頭看過來了啊?!偏偏選在這種時候...”
“不行,不能被發現!”
“關掉!要趕緊關掉才行!”
手忙腳亂,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即將要被察覺到的前一秒,繆爾賽思終於是關掉了與分身之間的五感共享。
一瞬間,那飄飄然的感覺如潮水般褪去,留下的唯有做壞事差一點就被發現後的心有餘悸。
“差...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輕抬起那發軟的雙手,扯下臉上早已被浸溼的毛巾,睜開她那如琥珀般的瞳孔,略顯失神與恍惚的望向了天花板。
她當然不會再開啟五感共享...嗯,至少不會當著陳墨的面開。
所以每當遠在汐斯塔的陳墨,扭頭去跟能天使閒聊說話,沒人注意到她的水分身時,繆爾賽思就會偷偷摸摸的開啟五感共享。
再等陳墨和能天使說完話,轉回頭來重新看向她時,繆爾賽思就再趕忙將五感共享給關掉,裝作如無其事的模樣。
主打的就是一個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幹壞事的刺激感。
“但剛才真的就只差一點,就只差那麼一點,人家就被發現了...”
直到現在繆爾賽思還一陣後怕。
“不玩了...真的不能再玩了...”
“萬一被逮住了,人家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宛如提上裙子再說話般的硬氣感。
繆爾賽思決定就到此為止了!
於是她想要起身,可她卻似乎忘記了,雖已關掉了五感共享,可餘韻尚在。
結果就像是被下了油鍋的蝦,撲騰了一下,然後就又重重的摔回按摩椅上,只得長長的撥出了口香甜的氣息,來以此平復。
“啊...陳墨那暴君...又去跟能天使說話了...”
透過分身的眼睛,就算是在巴別塔的繆爾賽思,也能夠清楚的看見遠在汐斯塔的陳墨在幹甚麼。
見又沒人去在意她了,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說出「就到此為止!」的繆爾賽思,卻又起了小心思。
“雖然剛才的確是差點被發現了...但不是沒被逮住嗎?”
“那隻要人家再稍微小心一點的話...”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在偷嚐禁果後,會對此嗤之以鼻的終究是少數,絕大部分人的結果,終究會是食髓知味。
畢竟人類是少數的,進行交配行為不是為了繁殖,而是為了快樂的動物。
所以——
“只要不被發現的話...”
繆爾賽思躺在按摩椅上,輕咬唇,偷偷摸摸的,再次開啟了和分身之間的五感共享。
“噫呀——”
.........
......
...
到底是這繆繆太過於愛瑟瑟了呢,還是因為自己終於成了lsp,手法嫻熟了?
汐斯塔。
陳墨雖是躺在躺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能天使聊著天,可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其實還是放在了繆爾賽思的身上。
沒辦法嘛,這隻水精靈就那麼小一個,還被自己攥在手心,那她但凡有點小動作,自己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所以如一心二用,陳墨轉過頭,看向了那趴在欄杆上的能天使:“我覺得以著阿能你的性子,難道不應該是「樂就完事了」了嗎?怎麼還像燒壞了腦袋一樣,開始討論起哲學的問題了?”
“燒壞了腦袋這個形容就太過分了吧老闆!”能天使顯得氣呼呼的:“我就是隻是問了下既然這天空是虛假的,那我們會不會是被囚禁圈養的小白鼠而已誒?老闆你沒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吧?弄得我像是天天不帶腦子在傻樂一樣的。”
“......”
陳墨沒第一時間回話,而是用餘光,瞥了眼那被她捏在手中的繆爾賽思。
啊,果然,這水精靈又把五感共享給開啟了。
別的不說,就看那水精靈身子扭捏個不停,緊咬朱唇,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的模樣,任誰看了都知道這水精靈在偷偷摸摸的幹些甚麼的吧?
而且啊——
繆繆?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施加在巴別塔的溫度感應,可是全天24小時都開著在誒?
你該不會以為,我真不知道你在地下一層的秘密基地裡在幹些甚麼吧?
不過陳墨也沒挑明,畢竟這隻水精靈臉皮薄嘛。
所以陳墨也順了她的意,一邊裝作不知情,一邊繼續把玩著她。
直到——
“哼...”
哎呀?哼出聲來了呢。
所以繆繆你的弱點,是在這?還是在這?或者是...這?
“噫——”
嗯,確定了,在這兒。
“老闆!”
“嗯?怎麼了阿能?”
或許是陳墨過於專心去玩弄他手裡的那隻水精靈了,一下子忘了身旁還有個能天使。
這便也讓能天使誤以為陳墨是在敷衍她,聲調都不禁上升了一個點呢:“老闆你剛才為甚麼不說話?啊!老闆你該不會真覺得我平常都不帶腦子只會傻樂?”
“哦,阿能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呢。”
“老闆!好過分誒你!”
“好吧好吧。”
陳墨用餘光瞥了手中的繆爾賽思一眼,發現她好像又把五感共享給關了,便一聳肩,看回向能天使,開口回道:“不帶腦子的傻樂不好嗎?”
“這怎麼也不可能說好吧?”
“我覺得挺好啊?反正就算天塌下來了,也有我頂著,那阿能你關心這些幹啥,傻樂就行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