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怎麼了?
當然就是能天使你這毫無防備,我剛在樓下手一揮,說「覺得無聊了?那行吧,看這天色已晚,咱們找個地方休息吧,啊對了,這裡有家酒店的總統套房還沒來得及拆呢,咱們去體驗下有錢人的生活?」,然後你這能天使就屁顛屁顛,樂呵樂呵,啥都沒想的就跟上來了唄。
所以陳墨那可是語重心長啊:“阿能啊...你這可是會被一夜騙三次的。”
“啊?甚麼三次?”
但很可惜,能天使明顯沒有任何危機感,或者是有任何要擔心的意思。
就好像是對陳墨有著絕對的信任感,這能天使聽聞,不僅沒意識到,反而還跑上前,湊了過來。
“老闆老闆!你手裡的這是甚麼東西啊?水?液體?嗚哇...還在蛄蛹著,好惡心。”
剛還是撅著屁股對著陳墨呢,現在就是託著胸來懟臉了。
陳墨見此自然是抬起頭,將手中的那蛄蛹著的水球捏著一團,再朝能天使的臉上一彈。
“哇——!我的眼睛!眼睛!”
被水球糊臉的能天使,亂叫著閉上眼,再趕忙的伸手去擦臉。
但那水球又不是真的水,被彈到能天使臉上糊了她一臉後,那水球又自己蛄蛹成一團,匯聚到了能天使的頭頂,化為了一個小人兒。
作為繆爾賽思的水分身,現在似乎有些小生氣。
她站在能天使的頭頂,伸手就開始拔能天使的頭髮:“人家可是青春貌美、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小精靈誒!你居然說噁心?!”
“好疼!等下?剛才是不是有人在我頭頂說話?老闆!老闆救命啊!鬧鬼了!”
算了,這能天使沒救了。
不過畢竟是在陽臺,閉著眼睛瞎蹦躂還是挺危險的。
所以繆繆在拔了能天使的幾根頭髮當報復後,這繆繆便又化為了一團水球,一躍而起,落到了陳墨手心,繼續包裹住而上,蛄蛹著,吮吸著陳墨的指尖。
“不是?繆繆你在吸甚麼呢?補充鹽分?”
陳墨攤開手掌,再合上,感受著那團水球在手心中被擠壓,再從指縫中滲出的柔軟與陷入感...說真的,還有點上癮。
但在把玩之時,陳墨也沒忘繼續問道:“還有哦,繆繆你之前跑哪兒去了?怎麼一個白天都沒見到你人呢?”
“人家去哪兒了,你這暴君難道還不知道嗎?天天鼓搗你那個溫度感應,緊盯人家,弄得像是痴漢一樣的...”
繆爾賽思的聲音從那團水球中傳出,但貌似不是甚麼好話呢?
可就算陳墨這明知故問被抓了個正著,陳墨卻也依舊一臉的理所當然的:“關心你安全的事,怎麼能叫做痴漢呢?”
“你又來了...”繆爾賽思的聲音中透露著無奈與被迫習慣:“你是不是又想用炎國的那甚麼...嗯...竊書不能算偷之類的典故,來欺負我這個對炎國文化一無所知的文盲小精靈了,對吧?”
“哪能啊,我只是想說,繆繆啊,我那怎麼能說是痴漢呢?所謂的痴漢啊...我想想,對——”
陳墨抬起手,看著那蛄蛹著的水球,笑道:“繆繆啊,就像你現在變成水球能包裹住我的手掌一樣,那繆繆你也一定能包裹住其他的地方吧?那同理,繆繆你既然能吮吸我的手指,那麼也一定能吮吸其他的地方吧?”
“禁止!”
這位青春貌美、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小精靈,哪聽不出陳墨的意思。
於是她立刻從水球化為人形,站在陳墨手心,並同時舉起雙手,在胸前擺了個「X」:“禁止瑟瑟!!!”
“那我現在是不是該說一句禁止禁止瑟瑟?”
雖然是這麼說,但陳墨還沒等繆爾賽思回話,他便突然的將手掌一合攏:“哈,我可等繆繆你化為人形等了好久了,現在被我逮住機會了吧?”
“誒?”
繆爾賽思被陳墨這莫名其妙的話給弄得愣了下。
她雖然不太明白,但那危機感卻還是湧上心頭。
所以繆爾賽思也來不及詢問,趕忙的就想再度化為水球,但可惜,她這回卻失敗了。
“為甚麼啊?”
繆爾賽思憋著勁,看著陳墨那手掌越合越攏,繆爾賽思便急忙的伸出小手,抓住陳墨的指尖,想要以人力抗衡。
但在接觸的一瞬間,繆爾賽思就瞬間明白了:“好、好冷...等下!我明白了,你這暴君用手掌構建了個冰籠子?!”
“反應挺快啊。”
陳墨也不嚇唬她了,反而鬆開手掌,然後將那隻能維持在人形的繆爾賽思,給用雙手抓住。
一邊開始把玩,一邊也說出了為何要這麼做的原因:“你的分身既然繼承了本體的五感,那比起一團啥都看不清的水球來說,當然是繆繆你維持人形分身的情況下,被調戲的臉紅心跳,才更有趣不是嗎?”
“咕...你這暴君好卑鄙...”
“不是?繆繆你還有心思玩「咕殺」這個梗呢?”
“啊?當然啊。”原本還一臉屈辱,大罵陳墨的繆爾賽思,聽聞時卻一臉疑惑,並開始擺爛:“人家又不是沒被你調戲過,倒不如說啊,你之前去哥倫比亞玩了多少天,人家就被你調戲了多少天吧?都習慣啦,真是的。”
總覺得這繆繆,接下來就會小手一叉腰,然後一臉自豪且驕傲的說出「畢竟人家可是青春貌美、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小精靈誒!人家的魅力大到把你這個暴君也給吸引住了,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之類的話了。
哦,好吧,這不是繆繆的人設,她估計真的只是被調戲習慣了,所以放棄抵抗了而已。
不過——
“雖然人家只是一具分身而已啦,本體還呆在巴別塔呢,不過啊,你這暴君在調戲我之前...”
繆爾賽思一扭小腦袋,朝一旁的能天使一瞧:“你是不是忘記這兒還有個人了?”
繆繆說的其實沒錯。
就算被水球糊臉,但陳墨和繆爾賽思倆人現在聊了這麼半天了,別說被水球糊臉了,就算被水泥糊,能天使現在也該清理乾淨了才對。
但事實卻是,從陳墨跟繆爾賽思閒聊開始,能天使那邊就沒一點動靜了。
所以當陳墨也跟著扭頭看去時,便見能天使正安靜的站在一旁。
視線對上,能天使一愣,然後她才和平常一樣,樂呵樂呵的就湊了過來:“老闆!老闆你手上這個小人兒是甚麼啊?手辦成精了嗎?”
你還真是心裡門清,但表明上卻裝毫不知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