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無天、瘋狂作死、陰陽怪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純種樂子人——這就是W。
所以當W的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凱爾希就感覺她血壓高了。
你又要搞事?
凱爾希皺著眉,看著陳墨髮給她的汐斯塔地圖,猶豫會兒,還是決定給W一個機會。
如果那W開口就是一句「凱爾希你個老女人是個**!」,那凱爾希不介意來一句「屍體在說話」,如果W開口說的是別的,那凱爾希自然也會放她一條生路。
但出乎人意料的是:
「W:啊→啊→,咳嗯...啊↗啊↘啊↗啊↘,啊啊——」
就宛如歌劇演員的開嗓練習,就宛如聲優在尋找著適配角色的聲線。
W正不斷調整著她自己的聲音,直至她原本那魅中帶笑的少女聲線,變沉,變穩,變得...像是另外一個人。
「W:咳嗯...人家是凱爾希~」
凱爾希:“......”
硬了,拳頭硬了。
在那一刻,別說凱爾希了,所有人都瞬間明白了W在整甚麼活。
偽聲。
指偽裝的聲音,透過偽裝來達到混淆真偽,能夠像到欺騙到他人的地步。
可以是人偽物,男偽女,女偽男,當然,也可以是——
W透過偽聲後的聲線,現在和凱爾希已有近7成像。
至於剩下3成...沒辦法,你讓一個樂子人去裝高冷,那著實是在為難她了。
所以W現在就如「活潑開朗型的凱爾希」一樣,在那兒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W:人家是凱爾希喲~今年才17歲~最喜歡吃貓條~也最喜歡裝嫩~噗呲哈哈哈——」
「W:咳咳,抱歉抱歉~人家怯場了,第一次演講還有些小害羞呢~」
「W: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就由我,凱爾希,為大家唱一首歌吧?」
「W:咳嗯~讓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
「凱爾希:mon3tr。」
「W:臥槽!凱爾希你特麼怎麼跟個鬼一樣的,嚇死老孃了。」
聽著從那廣播裡,傳來了兩種不同的凱爾希聲線,位於海灘篝火邊的華法琳啊、拉普蘭德她們,便一扭頭,瞧了瞧凱爾希原本待著的地方——
哦,凱爾希果然不見了呢。
所以...凱爾希是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一個古舊銅幣就傳送到W那邊去了?
就如為了驗證她們的猜想般,凱爾希的聲音再度從廣播內響起:
「凱爾希:繼續?」
繼續甚麼?
繼續剛才的整活嗎?
別啊!W快跑!你現在要是還敢跳臉作死,真的會死的挺慘的!
然後在眾人的期待下,沉默了數秒的廣播內,響起了W偽聲成的「活潑開朗型的凱爾希」的聲音:
「W:一起喵喵喵喵喵?」
「凱爾希:指令:熔燬。」
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爆破之聲,響徹了整個城市上空。
沖天而起的火光,照亮了大半個城市。
看著那正在熊熊燃燒著的電視塔,路邊的阿米婭不禁雙手合十:“希望W阿姨人沒事,兔門。”
“所以我一開始才說了,讓W那妮子喊完就趕快跑啊。”
陳墨透過溫度感應,知曉人沒事,便不禁嘖嘖的輕嘆一聲:“W那妮子要真只喊一句,那凱喵喵也一定會嘆著氣的站起身來,尋來雞毛撣子一步步朝城裡走,壓迫感拉足,但W你這直接演起來了,哦,還唱起來了,那凱喵喵不得直接殺你滅口的嗎?”
這樣一來,給凱喵喵的汐斯塔地圖也用不上了呢。
哦,那不正好嗎?既然凱喵喵沒用上地圖,那就表示不關陳墨啥事了,就是不知道W那妮子最後是會被凱喵喵掛摩天輪呢,還是沉海。
還是掛摩天輪吧,那樣自己也好坐一邊嗑瓜子。
想到這兒,頓時覺得無事一身輕的陳墨,便有了心思扭頭,看向了身旁的能天使:“有這火光照亮城市...哦,看來阿能你下崗了呢,你這移動光源也用不上了,那你回去吧。”
“喔!這爆炸規模好強!凱爾希夫人居然還有如此天賦嗎——誒?老闆你說啥?”
原本還在驚歎於那「藝術就是派大星」的能天使,歡呼著歡呼著,就一臉驚愕的轉回頭來:“等下!老闆你不能這樣!甚麼叫做我下崗了就可以回去了?老闆你不能卸磨殺驢啊!”
“驢?”
阿米婭的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她都懶得去比劃甚麼「兔門」了,也跟著扭頭看來,學著她哥哥那冷漠的語氣,道:“對呢,能天使姐姐你的確沒甚麼用處了,你回去吧。”
“怎麼連阿米婭你也這麼說啊?!”
.........
......
...
最後當然沒真的把能天使給趕走啦。
陳墨是那種看別人一臉控訴、委屈、惱羞成怒,結果自己還能笑得賊開心的人嗎?
當然不是。
所以便還是讓能天使走在前,繼續當電燈泡照明瞭。
不過雖然是想說「繼續探險!繼續探險!」,但...嗯...其實也沒甚麼可探的。
汐斯塔的人是搬家了,不是逃難,也不是人間蒸發,所以有用的、值錢的東西早就被打包帶走了,一家比一家乾淨。
以至於除了最開始被塑膠模特假人給嚇到,而給了他們三人一點小驚喜外,其餘的...一開始的興奮感散去,就頓時覺得沒甚麼趣了。
“所以老闆你才選了這裡落腳歇息啊?”
能天使站在陽臺,眺望著遠處那電視塔的沖天火光,不禁瞭然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酒店的總統套房我還沒住過呢,而且這裡的角度可真好啊,哦——在這裡架個狙,甚至能狙大半個城的人呢!”
“對啊,就是咱們樓對面沒蹲個小白金,稍微有些可惜,不然就能完美復刻了。”
陳墨早就搬來把躺椅,躺在這陽臺之上。
他一邊輕抬手,把玩著手中的那團水球,任由那些液體包裹住他的手掌,吮吸著他的指尖。
他再一邊抬頭,看著能天使那將半個身子都探出欄杆外,在月光下撅著屁股,擺動著她那修長的雙腿,晃悠在自己面前。
本就穿著泳裝,露出大片肌膚,現在再探出半個身子造成的視線差,讓這能天使顯得真像是光著身子在。
所以觀賞許久,陳墨才邊把玩著手中的水球,便輕嘆道:“阿能啊。”
“啊?怎麼了呀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