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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陸成安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能在詞條中,抽取到本季詞條卡池中價值最高,最珍貴的【武穆遺書】。

  這可是岳飛身上的詞條!

  岳飛可是大宋的指定神將卡。

  如果用一個人來代表一個朝代,並且能讓人一下子就能判斷出來這個人是哪個朝代的,岳飛就是其中一人。

  談起岳飛,就能想到宋朝。

  像明朝的開國名將,徐達等人,知名度也很高,但路邊隨便拉一個人,可能還不一定知道是哪個朝代的,畢竟在明朝朱元璋的知名度,是壓制住了一眾開國將帥。

  而一生忠勇,能力卓爾不凡的岳飛,其北伐失敗的原因,完全就是隊友太坑了。

  當時,宋朝的戰鬥力已經在岳飛的領導下呈現出欣欣向榮的狀態,人口基數高帶來的隱藏優勢是顯而易見的,面對金人已經是在戰力上逐漸呈現出一種贏面,其次奪得戰馬後,岳飛是擁有著一支空前強大的騎兵部隊,那就是背嵬軍。

  背嵬軍的騎兵力量,也是在很多戰役中充當了關鍵角色,挺住了很多重要的戰役。

  其實,也正是岳飛太猛,才是引來了殺身之禍。

  你以為是岳飛情商低,錯了,岳飛在歷史上是情商極高的,在能力上,他既是文臣又是武將。

  起初,宋高宗即位的時候,他的口令是靖康恥,迎回二聖,岳飛當時還是軍中一個小將領,聽後,就拿起了這個作為口號。

  後面岳飛一步一步要接近迎回二聖的時候,宋高宗趙構立馬是閉口不談迎回二聖的事情,那岳飛也知道啊,人岳飛直接也不喊迎回二聖的口號了,領導要我做啥,我就做啥。

  岳飛情商低這一點,不能被影視劇所誤導,在宋朝沒有一點點情商,你是很難身居高位的,而岳飛在人際關係上處理得可以說是完美。

  朝廷給岳飛便宜行事的權利,岳飛回朝後會主動上交兵權。

  上面下達的命令,都是保質保量完成,讓幹甚麼就幹甚麼。不讓幹甚麼,絕不踏出一步。

  最離譜的是岳飛政治立場的覺悟程度,一度都讓秦檜懷疑岳飛是能被他拉攏到主和派之中的,所以主動拉攏岳飛和張俊來陷害另外一位主戰派的抗金名將韓世忠。

  岳飛不屑摻和其中,寫了一封書信,告之韓世忠利害關係。

  而韓世忠意識到了朝廷容不下主戰派,也是急流勇退,選擇交出全家積蓄和權力給宋高宗,以此放棄立場保命。

  這點是能看出來,岳飛是心知肚明自己作為主戰派的風險,但為了追求個人的理想,沒有放棄,將希望託付在了宋高宗趙構的手上,同時,岳飛認為宋高宗趙構也不會辜負他。

  然而,世事難料。

  趙構擔心迎回了靖康二帝,他前後為難不知道是退位,還是弒父呢?

  主和派大臣又怕岳飛北伐成功,到時候回來秋後算賬。

  大家都知道岳飛不是那樣的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主戰派又不止岳飛一人。

  岳飛出征,朝內都是主和派和皇帝,一個怕迎回二聖自己難當皇帝,一個怕岳飛成功了清算他們。

  兩邊一拍即合,岳飛前線打一會兒,主和派的大臣們就起個頭,開始起鬨——要不我們把岳飛收回來,慢慢熬,等到打不過了,再放岳飛出去打。

  趙構心裡也怕岳飛成功了,表面上說自己不妥,大臣又起鬨甚麼糧草不足,民意上還反對興師動眾地北伐,再三勸說之下。

  大宋皇帝一拍腦袋,那就讓他回來吧。

  所以岳飛死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岳飛有足夠出色的能力,且在立場上,岳飛和主和派還有皇帝,都有鮮明的對立面,而這個立場是岳飛終其一生的夢想,無法放棄,這點跟情商毫無關係的。

  岳飛被謀害時,這‘莫須有’的典故,也是韓世忠為岳飛之死鳴不平而產生的,嶽武穆死後,更有無數人前撲後繼為岳飛去平反。

  可以說,岳飛絕不是死於情商,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甚麼,也恪守住了自己的底線,追求了自己的理想。

  他是死於宋高宗趙構太菜,趙構覺得自己不能駕馭得住岳飛,擔心岳飛慢慢做大,最後選擇了無奈地拋棄,岳飛之死無外乎是功高震主四個字。

  得到【武穆遺書】,陸成安有了組建背嵬軍的方式,他整個人都神采奕奕,雖然要求很高,但是陸成安已經是有了一個想法。

  畢竟漢王不知道為甚麼之前在東宮的時候,竟然給他搖了五百多號人來練兵,陸成安可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從裡面挑選資格合適的人選,而晉王殿下怎麼著也是勳貴派系的人。

  不說別的,那個長平侯呂琯,肯定是有水平,有能力進入背嵬軍的。

  但這樣一想,要求好像是高了那麼點,呂琯雖然政治才識都很低,可好歹也是一張武臣卡,基礎模板的戰力值是有的,騎射也是會的。

  實打實地拿武將卡來充兵源,著實是誇張了一些,但呂琯放進背嵬軍的話,只要提高紀律性,轉化成背嵬軍的成功率很高。

  主要是,一個男人,永遠無法拒絕的就是一支超強的軍隊在自己的手上誕生。

  那陸成安也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下的錯誤。

  那就是想搞一支訓練有素的強力部隊。

  不過,陸成安是想錯了,漢王這送過來的五百新兵,只是想要拿來護衛陸成安的,根本沒有考慮過讓陸成安去練甚麼兵。

  【恭喜陸成安透過了本次試煉,獲得了傳說詞條——武穆遺書。】

  抽獎的畫面就此關閉。

  與此同時。

  一直秉持著樂子人態度的晉王,猛然沉默。

  她是來看戲的。

  可不是來挨刀子的。

  這也太痛了吧?!

  【七子去六子回】。

  她晉王一直以為是七個兒子去救阿父陸成安,會有六個兒子順順利利地回來,哪裡能想到七子去,只有第六個兒子回來,其他人全部死在了沙場之上。

  看得晉王是一股揪心般的痛苦。

  她也是當過母上的人,試問自己的兒子若是這般慘死,不是被陷害就是孤立無援,這讓晉王在悲痛之際,騰昇出了一股無名之怒。

  這個廢物的國家!

  這個窩囊的朝代!

  要是她遭遇到這種情況,寧可造反死了,也絕不會為這種君主賣命的。

  如此慘痛的結局,是其他人同樣沒有想到的。

  漢王瞪大著瞳孔,她可從來沒見過這種接近團滅式的話本故事,老師跟她講的,從來都是邪不勝正,正義之師終將掃蕩任何罪孽之徒。

  饒是一直在研究帝王心術的秦王,此時也沉默不語了。

  這個畫面,無論怎麼看都太難受了。

  寧王則是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她們這些旁觀者,都已經代入其中,黯淡傷神。

  那麼作為經歷人的齊王,又當如何呢?

  她有些不敢想象這個畫面了。

  ......

  青州,齊王府。

  齊王的臉色陰沉,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只剩下了意不平。

  “這大宋都是甚麼廢物皇帝啊?”

  齊王的美眸之中湧動著一股銳利的鋒芒,那猶如實質般凝固出來的徹骨殺意,讓前來端茶的侍女有些驚恐地往後倒退。

  隨後,齊王蘇頤錦和藹地向其笑了笑。

  侍女嚥了咽口水,將茶水放在桌上,微微低頭行了一禮,就走出了屋子。

  齊王見侍女離開,目光愈發深邃。

  經歷過這次事件模擬,齊王深深地意識到了權力、地位、身份的重要性。

  你不是皇帝,所以皇帝能玩弄你的命運,能把你的家族,你的生死,你的榮耀掌控在手掌之中。

  皇帝說你是奸佞,你就是奸佞,能讓你在史書上永遠滿是罵名。

  你費勁千辛萬苦立下功績,在皇帝口中只是輕輕一句表彰,而這麼一句表彰,要付出無比沉重的代價。

  齊王不能接受這樣的代價,而且她意識到了,倘若大晟朝交給一個昏庸無道的君主,那還不如讓自己來當這個女帝。

  之前,她不想爭皇位,那是有很多因素擺在眼上的。

  她清楚的很,模擬推演,只是告訴你這樣做,未來是甚麼樣子的,她齊王的劣勢是有很多地方的。

  雖然貴為皇親國戚,但她齊王終究只是一個地方上的藩王,而且她這個藩王,是坐不實的,模擬中自己的好皇兄【改土歸流】,已經展露出了他削藩的強烈意識。

  其次,她缺少充分的支持者。

  她的這幾個侄女,但凡給她其中一人的資源,齊王都有信心擺平這個局勢,成為女帝的機率大大提升,但是這絕無可能。

  勳貴支援晉王那個小蠻子,文臣集團的利益和長孫家高度疊合,世家利益也和長孫家高度疊合,這是秦王那個病秧子的底子,秦王打好了,同樣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在這世家之中,也不是沒有出身武將的人。

  哪怕是優勢最平庸的漢王,她也具備一個合法繼承人的先決條件,那些不和長孫家同流合汙的世家、寒門、文臣都是可以投效漢王形成新的勢力集團。

  這是很明顯的三分天下之勢。

  她齊王,絲毫不佔半點優勢,她想要進入自己的局,必須天下大亂才能有機會,因為天下大亂才能消耗中央朝廷的實力。

  但齊王對於亂世的敏感度是很高的。

  因為亂世之中,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她齊王不能篤定自己能笑到最後,若是給別人做了嫁衣,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齊王的認知也很清楚,若是自己要爭這個位置,那麼在模擬推演中,就永遠不要去奪得皇位。

  真正的獵人,只會追求一擊必殺。

  這個模擬推演,不只是她齊王擁有,還有好皇兄的那些好侄女兒們,之前種種跡象都表明了在這京城裡頭,她們之間步步驚心的針鋒相對,每天都在與時俱進地進行著自己的行動。

  在模擬推演中,若是她齊王用自己的力量奪得了皇位,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她的這些好侄女們給關注。

  所以模擬推演中,她能不能當上女帝...

  甚至於從頭到尾,模擬之中的取勝,其實都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它只是一個告訴你,甚麼樣的方式、甚麼樣的路線容易取得成功的推演沙盤。

  齊王在心中慢慢沉思。

  她閉上自己的眼眸。

  看到的全是大郎、二郎、三郎、四郎、五郎一個接著一個在自己面前橫死的慘狀,而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那個昏庸的君主和那批無能又滿口仁義道德的群臣。

  她怎麼不心痛啊?

  她怎麼不痛惜啊!

  齊王難以想象,如果自己不是那個萬人之上的女帝,她的子嗣,在以後,會身處在一個甚麼樣的環境。

  是一個接著一個被掌權者賜死。

  還是因為無中生有的罪責,貶為庶民,受盡折辱。

  沒有這次劇情模式中的事件模擬,齊王不會對這件事情去深思,因為她從始至終都不想去深究這樣的事情。

  這種事情,用最壞的結果去考慮問題,得到的答案也永遠是最糟糕的。

  門外,傳來一聲推門的聲音。

  “殿下——”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身著漆黑無比的戰甲,身後似有煙霞輕攏,原來是飄飄長髮微微卷起,高馬尾扎髮式的鬢髮泛起烏黑般的光澤,有股颯爽英姿。

  她的眉頭細長銳利,如劍眉無異,中間卻有道斷痕,更顯一種別樣的英武。

  秦道秀進屋後,單膝跪地,淡薄的唇輕輕一抿道:“我剛才聽到了一些異動,您...這是為何動怒?”

  齊王已是收斂了心中的意不平和傷感,談笑風生般說道:“只是想到些許煩心之事,有些失態罷了。”

  “煩心事?”秦道秀遲疑,有些不能理解道:“還望殿下明示,道秀必將鼎力相助。”

  齊王心中微微一暖。

  道秀,道秀才是自家最貼心的人吶!

  “你不必助我。”

  “你只要留在本宮的身邊就好。”

  “常人都言帝王君侯都是稱孤道寡,你在本宮的身旁,本宮何須稱孤,又何須道寡。”

  “你是我最親近的人啊。”

  秦道秀不明所以道:“殿下,您沒有糊塗吧?”

  “本宮沒糊塗!”齊王瞪大美眸道,怎麼她在秦道秀的眼裡,就是那麼一個不近人情的東西?

  “本宮要替你畫眉!”

  “不要。”秦道秀斷然拒絕道:“此乃閨中密事,我自己來就好。”

  齊王有些難以想象,如此高冷的秀娘,是怎麼變成模擬推演中那個抓著陸成安不放和陸成安一生一世寵辱與共,即便是生死患難都不相棄的恩愛夫妻。

  回憶了一下劇情模擬中獲得的事件記憶。

  齊王沒有前半生的記憶。

  只有之後事件發生前後這段時間的記憶,對於陸成安的行為舉止,對方只能用很講分寸來形容,對家庭很關照,很呵護,愛護自己的崽子。

  壓根就沒對她齊王有甚麼動手動腳的想法。

  但齊王想了想,這樣的男人,好像也沒有甚麼不好的地方。

  可能是秦道秀對於陸成安的感觀太好了,齊王不認為秀孃的眼光會有甚麼問題,使得齊王現在對陸成安的感覺同樣很好。

  但真說甚麼情感的話,齊王還不至於到那種地步。

  值得一提的是,她這次的事件模擬,那是一口氣解鎖了七張人物圖鑑,都是她和陸成安結合後的子嗣後人。

  看到這裡。

  齊王心中又是微微一寒。

  為了自己,更為自己的崽子們。

  這皇位,絕不能就此拱手相讓。

  這時,耳中響起一個聲音。

  【動態面板限時解鎖,當現實之中達成面板相應條件時,將在《女帝養成計劃》中為您解鎖動態面板。】

  【解鎖動態面板後。】

  【您的動態面板特效,將在模擬推演中全面開放——你的角色將擁有更加絢麗的出手動作,行策畫面,全域性效果。(整局效果如同:晟龍在世——陸成安)】

  【“蕩寇清君海,擒劍掃九州。”】

  一聲古井無波的吟詞聲。

  陸成安騎著武裝一身銀甲,覆蓋全身上下的戰馬,他頭頂白色銀盔,將手中的長劍緩緩拔出,劍身緩緩折射出陸成安的臉頰,短衣匹馬盡顯少年意氣風發。

  之前還在為本次【楊家將演義】的劇情事件模擬而感到悲憤痛苦,產生了一種精神上的情感共鳴,慢慢呈現出情緒低落的晉王整個人猛然之間顯得活力滿滿。

  她這是垂死病中驚坐起。

  動態面板?

  這麼帥?

  不在自己的模擬里弄一套陸成安的動態面板,那還能說是陸成安的小嬌妻嗎?

  就連漢王,這時候,都有些意動。

  她想到了月下成雙那個動態面板。

  腦海的記憶開始翻滾了起來。

  “漢王啊漢王,你都已經忍讓晉王那麼多次了,你難不成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男人被晉王一步一步搶走才甘心嗎?”

  “你之前和晉王在客棧前搶人時的勇氣、風骨都去哪了?”

  “瑾若雖是頑劣了一些,但總歸不是一個壞骨頭,還是以江山社稷為重啊,晉王的後人是能助我朝延續血脈的。”

  “這是大局為重啊!何況...我都害得陸成安......”

  “那難道你漢王,你蘇瑜舟的兒子就不能中興王朝了嗎?為甚麼一定要忍讓給晉王呢?”

  “你總是瞻前顧後,又如何擔此神器?你已在東宮之中,你的位置難道不比晉王清貴?”

  “陸成安是你的男人,更是你的相公。”

  “她晉王才是橫刀奪愛的那個啊。”

  漢王只感覺自己心中的兩個小人,在她耳邊喃喃自語,雙方爭論不休的同時,竟是互相之間大打出手。

  “蘇瑜舟,你再這樣老實本分下去,晉王和陸成安都足夠生下三胎、四胎,到時候,你還能有機會嗎?”

  “你愛的是江山社稷,還是想要用江山社稷來掩蓋自己的軟弱,自己的無能?”

  “你現在竟然連人都不敢爭,你只敢躲在背後,默默地給他付出,但是,他能知道這一切嗎?”

  “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你一廂情願地以為他會知道。”

  “但你心裡卻比誰都知道陸成安對你的重要性。”

  “難不成,你真打算等到晉王當上女帝,乾脆就出家為尼了嗎?”

  漢王心中的想法越來越多,心裡也是越來越亂。

  “你在東宮之中深受父皇關注,最後卻是晉王當上了女帝,她抱著她的兒子,她在龍椅上放肆大笑,她擁著你的男人每日入睡,你卻只能敲著木魚,念著道經,這不可悲嗎?”

  “明明,先來的人是你!”

  “明明,你的相公才是陸成安。”

  “明明,你是第一個誕下子嗣的人。”

  東宮,漢王睜開了眼睛。

  “絕不能再讓晉王這般得意忘形下去了。”

  漢王心中暗道。

  門口,一個太監走來。

  “殿下,寧王殿下求見。”

  他尖細的聲音響起。

  “讓她進來。”漢王蘇瑜舟冷冷說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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