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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將其他臣卡當成經驗寶寶。

  是一種很常見的手遊行為。

  但不得不說,在模擬之中,寧王把嚴嵩當成陸成安的陪練,真是給陸成安上了很高的強度。

  在大明王朝的中葉,嚴嵩必然是一個繞不開的話題,在他同一時代中,有著如末代聖人王陽明的風雲人物,明代第一個諡號為文正的重臣李東陽之類的諸多名臣。

  在他之後,還出現了被評為千古一相的張居正。

  大明,一個明明廢除了丞相制度的朝代,張居正卻還能被譽為千古一相。

  可見張居正的政績到底有多驚人。

  在前後英傑輩出的年代,被夾在中間的嚴嵩,偏偏服侍的皇帝,還是嘉靖皇帝這樣高話題高流量,堪稱明代皇帝中如同話題巨星般惹人注目的存在。

  這就導致嚴嵩的存在感在無形之中變得極為強烈。

  拋開結黨專權,滿足私慾的特點,嚴嵩本人還是有一定能力的,先不說嚴嵩是馳騁官場幾十年的老江湖。

  本身嚴嵩就是一個文化素養很高的文人,他的青詞造詣堪稱明代獨一檔,尤其是他的代表作《鈐山堂集》,是被很多人稱讚的。

  但是,在黨爭這方面,嚴嵩才是真正的王者。

  他的黨爭水平放眼整個大明朝,起碼是SSR這個水準的選手,只打最強的局,普通一點的黨爭,他嚴嵩玩都不玩。

  哪怕最後被治罪了,嚴嵩也足足活了八十七年。

  而嚴嵩不僅是跟其他群臣玩心眼,後面還跟勳貴鬥,又跟錦衣衛鬥,甚至最後還跟皇帝玩心眼。

  但這畢竟是權力的遊戲,嚴嵩只不過是嘉靖手上的棋子。

  利用價值沒了,嚴嵩就倒臺了。

  寧王給陸成安做局,讓陸成安跟嚴嵩鬥,簡直是養蠱式地鍛鍊陸成安,給陸成安喂的經驗卡,實在是太高規格了。

  當然,這段人生記憶,帶給陸成安的,還不單單是和嚴嵩在官場之斗的經歷。

  還有幾十年在錦衣衛這個機構中做事的探索經驗。

  看到自己人物面板上,已經攀升到85點的政治,在它的旁邊還有一段字眼顯示。

  【在不同的朝代,在不同的時期,你的能力指標將隨之上下浮動。】

  而按理說,武力值要往上抬高很多。

  但結果就漲了3點武力。

  果然。

  在模擬推演中鍛鍊的武力,是不能即時回饋到現實之中的,因為武力原本就是透過自我的鍛鍊所得。

  在沒有鍛鍊的情況下,憑空得到強悍的武力,是不現實的事情。

  【長坂坡之戰】,畢竟是陸成安親身抵達了戰場,經歷過了戰場上的廝殺,瞭解到基本作戰的手法,才提升的些許武力。

  但本身的體格和力量,還是沒能短期訓練出來。

  在沒有強力增幅的詞條下,陸成安的武力,還需要現實中自律的練習,才能攀爬上去。

  這次能漲3點武力值,是陸成安在錦衣衛生涯中,學到了很多斥候方向的專業能力,而這些理論知識,僅僅只能提高3點武力值。

  因為這是理論,而不是體能。

  這也難怪說,他現在的模板最接近陳慶之。

  “不同時期的朝代,能力指數也不同?”陸成安在思考這段話的含義,這時他想了想前面猛過頭的幾個朝代。

  春秋戰國、漢朝、再到三國時期。

  這裡面的人,才是真正的超模怪物啊。

  朝代中期,是和平年代,而這些和平年代中的人,又怎麼和在戰亂中,在生與死之間磨礪出來的各方英才進行血拼?

  陸成安搖了搖頭。

  先不想這些劇情模式中的功能了。

  他現在,人還在大晟朝躺著呢!

  “目前這個局勢,我的首要任務,是得想個辦法救救咱的岳父了。”陸成安在心中沉吟。

  正英帝,雖然是個短命岳父,在臨終前都沒忘了在陸成安面前顯擺自己的能力很強,各種‘貶低’自己的女兒不中用。

  但是最後卻仍然滿懷信任地將江山託付在了他的手上。

  從個人的角度而言,陸成安是不希望正英帝駕崩的,而只要岳父不駕崩,大晟朝其實各方面還是趨於穩定的。

  岳父駕崩了,才是大晟朝崩壞的主要原因。

  “之前模擬,我也找過名醫替岳父施救過,但當時沒有想到那麼深遠的地方,沒有仔細去留意岳父得的是甚麼病。”陸成安暗道:“我要是能知道這個病是甚麼病,一切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陸成安想到這裡,突然心很累。

  他真是服了。

  為甚麼岳父的病,是他來想辦法來治的啊?!

  這事情,難道不應該是你們這些皇女們該去想辦法解決的嗎?

  有模擬推演這個作弊器,你們不會還沒有人去想辦法學醫術吧?!

  陸成安想到這裡,為他的老岳父感到深深的苦惱。

  這未免也太受氣了。

  ......

  紫禁城。

  已是月上梢頭。

  正英帝埋頭俯首,看著手上的奏疏,微微皺眉,一旁的小太監朝著旁邊的香爐之中添置上為數不多的龍涎香。

  一旁稍顯年長的太監拍了一下小太監的手。

  “下次記得放沉水香。”正英帝瞥了一眼開口道,旋即嘆了一口氣,“檀香亦可。”

  門前,一道聲音響起,“陛下,錦麟衛指揮使江騏寧求見。”

  正英帝眉頭緊皺,微微頷首,旁邊的小太監立刻出去迎接。

  江騏寧走進殿來,立馬跪下道:“卑職叩見皇上,深夜而來,還望陛下恕罪。”

  “何事?”正英帝還是很信任自己這位左膀右臂的。

  “卑職差遣了幾位衛士,在南苑打探了訊息後,確實陛下所見的壯士,是隨著晉王一同去的圍獵,但是......此人......此人是在漢王府上的。”江騏寧斟酌了一番用詞道,“是漢王殿下的門客。”

  正英帝手上的奏疏往案牘上一甩,站起身來,走了過來,想要說些甚麼,又欲言又止。

  “於是卑職又去了一趟漢王府,發現漢王府上人去樓空,後來打探才知道漢王殿下將府上的奴婢和侍衛統統驅散,唯獨留下了一人。”江騏寧低著頭又繼續道:“請陛下恕卑職不察之罪。”

  “至於那位門客的名字,卑職也打探出來了。”

  “他叫陸成安,杭州府人士,是這次奔赴京城的趕考士子。”

  正英帝回到原來的位置,一根手指輕輕敲擊著案牘,發出頗有律動的聲響,他陷入沉思之中,而江騏寧的頭卻隨著這股敲擊聲,垂得更深了。

  他的一時不察,問題相當嚴重。

  江騏寧不是沒有查清陸成安身份來歷的問題,他第一時間讓幾個探子問個大概訊息,後面再去詳細徹查繼續上報,這是很常見的。

  他真正的問題是,漢王府遣散了府邸上的奴婢和侍衛,而這個訊息,到了第三天,江騏寧才上報給正英帝,倘若不是在搜尋陸成安的身世恰好找到了漢王府上。

  不然這個訊息,可能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告之陛下。

  哪怕漢王再不受寵,那也是陛下的皇長女,是堂堂一字親王,她最基本的情況,無論如何,也得告之陛下,發生了這種事情,對於江騏寧這樣的錦麟衛指揮使來說,這是嚴重的瀆職。

  所以,江騏寧的臉色很難看,這意味著在錦麟衛中,有著另外一批人,不說是在混淆他的視聽,但必然是存在異聲,矇蔽了一些重要的訊息。

  “有些事,朕不需要說。”

  “這是朕的地方,裡面的人不乾淨,那就該殺的殺,該死的死。”正英帝微眯著眉頭,“無論他們後面是誰,你得罪不得罪的起,朕最起碼得知道是誰做的。”

  “卑職明白。”江騏寧抱拳。

  正英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在不久前,寧王曾經向他要了一次進北鎮撫司的機會。

  她很明確地表達了自己的站隊態度。

  想到這裡,正英帝驟然發笑。

  這好像已經是有人告訴了他,這事情是誰做的了。

  “看來,朕的女兒之中,也不盡是酒囊飯袋之輩。”正英帝的話音剛剛落下。

  就聽到了一個怒不可遏的聲音。

  “父皇,你怎麼在背地裡罵我?”晉王勃然大怒,然後就這樣直愣愣地衝了進來道:“怎麼了,發生了甚麼大事?”

  “江大人,你怎麼跪得跟個烏龜似的?”

  江騏寧臉色一黑。

  正英帝咳嗽了一聲道:“瑾兒啊,你怎麼突然來了?”

  “母妃不給我月俸了,你是我至親的父皇,趕緊給孩兒來點銀子解決一下困難吧,我快要餓死了。”晉王連忙做出‘哭喪臉’的表情,這臉變得比誰都快,“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您也不能就這樣白白罵我一句吧?”

  說著,晉王就伸出手來,作勢討要銀子。

  “你想要多少銀子?”正英帝看了一眼晉王,想了想終究是自己的閨女,都這樣張口了,那該給還是要給的。

  晉王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兩銀子?”正英帝沉吟道,如果只是兩千兩銀子,他還是給得起的。

  晉王挺著胸,氣勢如虹地抬高聲音道:“當然是兩萬兩銀子了,而且一分都不能少。”

  正英帝先是詫異,然後便冷下了一張老臉,這平日裡多有英明神武之‘姿’的面孔,已是烏雲籠罩,他伸手道:“騏寧,取我劍來,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這敗家女不可!”

  “別啊,父皇,我要了你兩萬兩銀子,之後的一年,咱一分銀子都不會再找你要了。”晉王一個閃爍,退到後面道:“而且,兒臣這是拿銀子做生意去的,豈會胡作非為。”

  “做生意?”正英帝氣不打一處來,“你會做甚麼生意?你不把朕的銀子賠光,朕都心滿意足了。”

  她這個女兒,是個甚麼性子,他正英帝還能不知道嗎?

  肯定是會被那些精明的商人騙得團團轉,到頭來,還要給人家清點銀子賬目。

  “是誰指點你去做甚麼亂七八糟的生意?”正英帝強壓怒火道:“朕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

  “是秦王!”晉王睜著眼睛說瞎話。

  正英帝微微詫異,“這又跟老二有甚麼關係?”

  “她說有一門生意,只有咱們皇家人才能做。”晉王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她能做這個生意,那咱也要摻和一腳。”

  “官鹽你們都敢碰?還敢在朕的面前說出來?”正英帝突然之間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

  “那是朕的銀子。”正英帝嘆了口氣道。

  “所以咱才要實話實說。”晉王很是實在地說道:“沒有父皇的許可,兒臣自然不敢在鹽上,動這個心思。”

  “這是兒臣的製鹽法,可產出晶瑩剔透的細鹽。”晉王將一份圖紙獻上,“此物乃是兒臣精心手繪,父皇依此法產鹽,做出來的細鹽可設立高價而售,而物以稀為貴,到時候打上我們皇家的旗號,不說賺得盆滿缽滿,內帑也能多出一些銀子來補足家用。”

  正英帝聽完之後,頓時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的震驚,接著就是一種狐疑,他走過來,仔細打量了一番晉王,伸出手,摸了摸晉王的額頭。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父皇,你怎麼了?”晉王微皺眉頭。

  “你變得太聰明瞭,我現在有點陌生了。”正英帝現在真有些懷疑人生了。

  正英帝對自己的女兒,是瞭解的。

  他當時讓大儒去教導大皇女蘇瑜舟,輔導漢王的學業功課。

  便是想讓漢王知節守禮,忠君報國。

  避免出現先帝泰熙帝時期,他正英帝的皇姐姐謀反作亂一事。

  二女兒秦王,則是和長孫貴妃所生,自小就體弱多病,但少時早慧,很是聰明,在沒有封‘秦王’之前,久居皇宮,諸多學派都略有涉及,頗識大體,有大家之範,可心思繁多,正英帝也是能從秦王做事的細節中能看出來的。

  這老三晉王吶......

  這是與開國功臣、吳家的長女結姻而生。

  正英帝是把她當男孩子看待的,從小打到大,對著誰都喜歡耀武揚威,遇到甚麼事情都不服輸,性子驕縱。

  而一旦有甚麼解決不掉的事情,常常會用武力處理。

  至於...武力處理不掉,那就會來找他這個當父皇的,撒嬌賣慘大哭大鬧,想起晉王小時候可愛的模樣,他這個當爹的有些唏噓。

  時隔多年,這做事基本都是率性而為的晉王竟然學會了思考,這讓正英帝感到匪夷所思。

  而且最讓正英帝匪夷所思的是,這晉王甚至還學會了環環相扣,從一件事情引到下一件事情,再說出她真正的來意。

  這不簡單,而且這也太不對勁了!

  老二是幫他揪出來了曹賢,把這個心思不純,頭有反骨的宮廷內相給弄死了,雖然最近確實有些小動作,但秦王也是他正英帝心疼的女兒。

  沒有甚麼大事,他正英帝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畢竟小打小鬧,不會影響到甚麼。

  可老三晉王,僅僅只是替他分憂,哪怕是表面上分憂,胡謅幾句對於時局的看法,就已經是超過了正英帝的想象。

  何況這次,晉王雖然性子還是那個性子,但是她表現出來的能力和看法,就已經不是能普普通通思考問題那麼簡單了。

  而老四寧王,就更了不得了,進北鎮撫司一事,直接表態了自己是皇室中人,是蘇家人,站隊很明顯。

  現在更無疑是提醒了他一件事情——那就是長孫家在北鎮撫司,在錦麟衛中,也有了一些耳目。

  只是之前正英帝沒有想到這一層,可隨著江騏寧把漢王府這件事情透露出來,寧王的所作所為,正英帝立馬就想通了其中的脈絡。

  為甚麼寧王要撇清和長孫家的關係,為甚麼寧王要去北鎮撫司。

  這事情是可以聯絡在一起的。

  寧王撇清和長孫家的關係,其實就是在告訴他正英帝,長孫家的手,已經伸到錦麟衛之中了,而她寧王,是蘇家的人,不是長孫家的人。

  平時正英帝也關注過自己的女兒。

  但並不認為自己這些皇女之中,有甚麼才能出眾之人。

  現在,正英帝就有些想不通了。

  是他變昏庸了呢?

  還是他這些個女兒變聰明瞭?有長進了?

  .....

  .....

  .....

  5000字,二合一,今天后面沒更新了。

  人工稽核有時候會很慢發出來的,本章有圖,重新整理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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