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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南北兩個地方,無論是否認識,彼此之間肯定多少有點比試的氣氛。

  尤其這次鬧出了榜單盡是南方士子的蹊蹺之事,南北之間的矛盾顯然更加不對付。

  哪怕到了網際網路資訊的時代,有時候難免還是會在一些釣魚佬的惡意拱火下鬧出南北大戰。

  何況是這個年頭?

  別說南北計程車子互相看不過眼了,南北之間的世家也互相看不起對方,或許跟文人相輕有些異曲同工之處。

  其實,科舉,也算是雙方暗中較量的一種形式。

  比如哪邊中舉的人多,或者看哪邊在雅集上能出彩壓過對方,其實很多小圈子,也是從這裡開始聚集起來的。

  值得一提的是,一般也就是二十多歲上下的年輕士子熱衷於這種‘爭強鬥勝’的事情上。

  上了歲數的都超然了,在朝中入仕為官的,估摸著也完全不會放在眼裡。

  像這次七夕的畫舫詩會,固然陸成安叫不出名字來,但光看匯聚在此處的學子之眾,就能看得出來,這應當是一個頗為頂級的盛會。

  就比如說在這裡。

  暫且不說畫舫中那些人,到底是何種身份,抱以甚麼樣的心態,但這釣魚的手法,還是有些高明的。

  其實,在這裡,不少人都是來看笑話的。

  卻不成想,在辭藻上頗有些文采的曹圭輸得是徹徹底底,反倒是這不知名的陸成安,殺了一個威風凜凜出來。

  這反而是激得北方士子戰意更盛,原本因為榜案的事情,大家就鬧得不愉快,現在這番比試下來,北方計程車子又輸人一籌,把臉面丟了一個乾乾淨淨,不從陸成安的身上找回面子來。

  今晚兒這覺是別想睡了,根本睡不著。

  漢王殿下看著周邊氣勢高漲的北方士子,有些不以為然,這個檔的陸成安,可是以機敏過人,才高八斗著稱,有【龍場悟道】這樣的大殺器在,這種詩會上,陸成安就是獨一檔的大殺器。

  誰碰誰就死的那種。

  當初她又不是沒見識過,龍場悟道的陸成安,一個人就把整個京城計程車子以及老輩人物一起打,最誇張的是,整個京城計程車子,不一定全是本土士子,還有一些其他地方來的人。

  就這樣,陸成安都能在鬥嘴上贏的輕輕鬆鬆,說是橫掃也不為過。

  這時。

  畫舫中走下來一個人。

  “這位兄臺,我要和你比試比試。”他手搖摺扇,抱拳施禮道:“在下江信。”

  這是天京府的口音,一聽就能聽出來。

  身旁有些躍躍欲試的人,瞬間就跟熄火了一般,不敢吭聲了,而現在他們是弄明白了,怎麼有人膽敢在這裡戲謔他們這些讀書人。

  “他爹是正三品的錦麟衛指揮使江騏寧。”蘇瑜舟立刻就認出來了對方的來歷,在陸成安耳邊小聲道。

  而江信看到蘇瑜舟的一瞬間,也是微微一僵,想了想,準備作勢向蘇瑜舟行禮的時候。

  蘇瑜舟輕聲咳嗽。

  江信心領神會,不再行禮,正視陸成安道:“不知道,陸公子可否上畫舫,與舍妹一聚。”

  蘇瑜舟哪裡想到還能有這一出,她瞪大自己的美眸,要知道模擬推演有個很邪門的東西,那就是命數的未知性。

  可能這一局陸成安會和她成為夫妻,也可能下一局陸成安就自顧自一個人跑了,總而言之,以她的瞭解來看,關係越親密,開局反而越容易成功。

  晉王那一局,就是晉王故意使壞,砸錢跟她搶人。

  換而言之,任何一個出現的女人,一旦產生命運的交織,以模擬推演對於命數的未知性,陸成安跟別人跑了,也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陸成安抬手作揖,詫異道:“我這般得罪閣下,閣下依然願意請我去畫舫一聚?”

  江信也是躬身作揖,“閣下偷酒不拜,舍妹敗絮其中,這豈不是正好?”

  陸成安微微一笑,“那還請江小姐下船一見,我可以偷酒不拜,但未必也敗絮其中。”

  江信點頭道:“既然如此,此事作罷,不過,還請陸兄說個地方,到時候,也方便我們登門拜訪。”

  陸成安揶揄著說道:“在下四海為家,居無定所,你若是要問我住處,還不如問問她。”

  唐易恰逢其時地開口道:“陸兄,你當真是被人榜下捉婿了?我還以為她是你在京城裡投奔的親戚呢?”

  這話說得江信差點一個踉蹌。

  榜下捉婿?

  被皇女榜下捉婿,那陸成安這個份量未免也太重了,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蘇瑜舟。

  至於親戚一詞,他肯定是不信的。

  只見蘇瑜舟點頭道:“你若是想要拜訪他,直接來我府邸便是,不過我可警告你,來時容易,去時難,你過來的時候,可要掂量掂量了。”

  江信不敢多言,還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唐易心中確實詫異萬分,這江信在京城之中也算是一個名人了,怎麼看起來,面對咱這位‘嫂嫂’卻極為謹慎。

  畫舫上。

  江憐卿依然是在看著那送來的四個字兒。

  “二哥,人來了沒有?”江憐卿看著這行書,心裡火熱,這四個字,寫得著實好看,明明寫著【偷酒不拜】,卻有股說不出來的豪邁與正氣。

  “人?人是漢王殿下的人。”江信沒好氣地說道:“你看看你出的餿主意,每天除了惹事還會做甚麼?”

  “現在被人平白嘲笑了一句,你高興了嗎?”

  江憐卿笑道:“當然高興,若不這樣做,每天登門上訪,來找我們阿父說親的人可不少。”

  下一秒,江憐卿才反應過來,“漢王殿下?”

  “沒錯。”江通道:“那寫字的人啊,現在正住在漢王殿下的府中。”

  “阿父說了,無論怎麼樣,我們都不能摻和到皇家的事上。”

  江憐卿撇撇嘴道:“那好生無趣啊。”

  “別無趣不無趣了,你若是跟漢王殿下走得近了,在陛下眼裡,咱們阿父心裡向著的就是漢王。”

  “要是漢王上位了,暫且好說,若是上位的人不是她,你看看我們江家能落得個甚麼下場。”

  “我們家是錦麟衛,一朝天子一朝臣。”

  “向著漢王,你看晉王、秦王上位了,會坐視我們江家拿著那麼重要的位置嗎?”

  “這可是天子近臣。”江信說著,擺手道,接著他稱讚道:“不過,這字兒確實漂亮。”

  “這陸生,機敏過人,我看他絕非池中之物。”

  “不過,我感覺......”江信猶豫道:“這漢王殿下...跟他的關係恐怕不一般。”

  “不一般?”江憐卿立刻是來了興趣,“怎麼個不一般?”

  女人嘛,對於八卦這種還是很好奇的。

  “你看一個人和另外一個人站著,他們之間,往往會保持一定的距離,如果你旁邊站著一個陌生的人,或者你討厭的人,你一定會下意識地隔開一定的距離。”

  “漢王殿下和這陸生靠得太近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門客,根本說不通。”

  江憐卿立刻來了好奇心,“也是,今日可是七夕節,那按理說,這陸生之後是不是要送一首詩詞給漢王殿下?”

  江信搖了搖頭,“這事兒說不好,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哪有人輕而易舉就能做出一首絕佳的詩詞贈予她人。”

  “若是寫的詩詞不好,貿然相贈,反而是壞了這層緣分。”

  “你看我何曾寫詩給過別人?”江信笑道。

  江憐卿吐了吐舌頭道:“二哥,你沒本事就沒本事,不要說得那麼像模像樣。”

  “若是你來我這,估計也跟那個姓曹的一樣,只能可憐巴巴地給我磕個頭。”

  “你!”江信頓時有些惱怒道:“哪有你這樣刁難別人的,無論寫的好壞,你都說不行。”

  “不然呢?”江憐卿反問道:“本來就是去刁難人的,難不成還要像求佛一樣,不僅誇他的詩詞好,還讓他白喝咱們江家的酒?”

  “不可理喻的小女子!”江信悶聲道:“我看你往後能嫁給哪家的倒黴蛋!”

  就在此時。

  外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江信朝外張望。

  “姓陸的,今日乃是七夕詩會,你敢不敢和我們北方士子比一比詩詞。”

  “不比。”

  “為何不比?”

  “懶得比。”

  “你!”

  ......

  ......

  ......

  晚上7點睡醒。

  更新來晚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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