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周圍,常常會有那麼一些孩子,他們似乎總是在各個方面獨領風騷,無論是學業成績、才藝展示還是品德修養,總是令人豔羨。
他們彷彿生來就被賦予了與眾不同的天賦和優勢,遊刃有餘地在學校中取得優異的成績,在社交圈中備受讚譽,還能夠展示出各種各樣的才藝......
於是,自己的父母便會不禁開始抱怨,為甚麼我們家的孩子不能像他們一樣呢?
為甚麼?
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簡單,所有人也都清楚——就算是一個孩子本不平凡,但父母也沒有提供同樣的成長環境,讓他們有施展才能的空間。
才能的形成是先天和後天兩個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受到遺傳、環境和教育等多種因素的影響。
先天因素對於才能的發展起著重要的基礎性作用,遺傳基因決定了個體的生理特徵和潛在的認知能力,智力水平、身體素質。某些天賦和特長在個體出生時可能就已經存在,例如音樂天賦、運動才能等,這些與基因有關。
但是,擁有著出色基因的人並不算多,在大部分時候,才能的發展都要看後天的環境刺激和培養。
適當的教育和訓練可以激發和培養個體的潛能,提升其在某個領域的才能,良好的學習經驗、專業指導和實踐機會都可以對個體的才能產生積極影響,但如果過猶不及,便會讓個體產生倦怠心理,反倒是產生副作用。
每個人的成長環境都是不同的,任何一點不同之處都有可能改變這個人的成長,所有父母的教育路線都只是在摸索,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教育就一定是成功的。
那麼,是否可以摸索出一種教育路線,去讓孩子們穩定且高效的得到成長?
有人這樣想了,他也這樣做了。
那個人叫綾小路富綱。
綾小路富綱他為了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創造了【白屋】。
這是一個遵循行為主義學家華生的理論所打造的一個研究基地,在這裡所有的實驗體都是剛出生的嬰兒。
他要利用這些孩子,利用後天的教育和環境影響,量產出一大批可以在各個領域上活躍的天才們,然後影響各行各業。
他的目標便是創造一個可以穩定且高效的教育流程,讓普通人也可以變成天才。
這是一個瘋狂的設想,這也是世界上所有的教育學家都想要做到的事情。
但是,要做到這件事情非常困難,必須要隱秘的研究,且有足夠的嬰兒作為研究物件,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違揹人倫,一旦被世人發現就會在輿論的壓力下受到整個世界的口誅筆伐。
為此,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且要有政治力量作為靠山。
綾小路富綱本人就是一位政治家,他知道這樣做的困難性,但為了實現自己的最終目的,還是毅然決然地這樣做了。
他巧舌如簧的說服了許多人投資他的專案,讓當地政府劃地建造了一個隱秘的研究所,開始了自己的實驗計劃。
他早就有過做十年也得不到回報的準備,不過,他還是低估了這個研究的難度,資金消耗也比想象中還要大得多,投資者們的投資一直得不到回報,許多人都撤資了。
一旦停下,之前的研究成果全將付之東流,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支撐著這個名叫白屋的實驗所進行研究。
又堅持了幾年,他所準備的資金已經消耗殆盡了,不過幸好,在這個時候研究總算有了階段性的進展。
於是,綾小路富綱利用現在的研究成果再次拉到了投資。
在上層社會中,對他的理論感興趣的人不少。
畢竟大家雖然有錢,但在教育孩子上面也沒有任何的經驗,養出一個無所事事的二世祖不礙事,反正他們有足夠的家底讓子女揮霍的,但要是養出了一個整天想著爆老子金幣的“大孝子”,那就貽笑大方了。
在所有世家之中,對他的理論最感興趣的莫過於百喰家。
他們對綾小路富綱的理論很感興趣。
百喰家有著幾十個家族,如何培養繼承者們對他們來說是最頭疼的事情,如今聽綾小路富綱說可以讓所有的子女都有所成長,這怎能不心動。
綾小路富綱也很重視這次合作,為了吸引他們投資,還展示了當前的成果,主動帶領他們參觀【白屋】,讓他們知道如今白屋的進展。
在考察了綾小路富綱的【白屋】數次後,百喰家覺得這項研究大有可為,於是和綾小路富綱定下了一個合同。
他們將會提供一大筆的資金供【白屋】繼續活動,而作為交換的條件,他要讓綾小路富綱提供技術支援,為他們建造一個類似於白屋的設施,讓百喰家的子女們也得到相同的教育。
綾小路富綱和百喰家的領導者們談了很久,最後敲定了合作的細節。
除了以上的合作外,他們還提出一個額外的條件,希望讓一名白屋中優秀的孩子作為一條“鯰魚”來攪亂環境,增強所有人的競爭意識。
綾小路富綱答應了這個額外條件。
回到了白屋,綾小路富綱對自己的合作者兼首席研究員告知了這個決定。
研究員聞言,堅決反對。
“不行,我不同意!一旦讓這些孩子見到了外面的景色,就會像是井底之蛙跳出了井口一樣,他的眼界將會變得寬廣,那個時候的他就不再受掌控了,將成為一個變數,甚至影響到整個白屋的孩子!”
一個人眼界的改變是可能影響整個世界的。
就比如說在美蘇冷戰的時期,兩個國家都為了證明自己國家制度的優越性,大力發展航空技術。
隨著尤里·阿列克謝耶維奇·加加林身著太空服,乘坐著東方1號宇宙飛船進入太空,成為世界上第一個進入太空的人,也是第一個從太空中看到地球全貌的人,人們終於知道了在地球之外,還有著那麼廣袤的外太空。
整個世界的觀念因為他一人而改變。
白屋也是一樣,所有實驗物件的眼界被鎖死在了研究所內,他們知道外界的存在,也知道其他國家的景色,但是,卻從來沒有人真正的出去過。
如果有人走出了研究所,並帶著全新的體驗回來,興奮地向他們敘述白屋之外的一切,那麼所有人的觀念都會產生巨大的改變。
如今白屋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他作為研究員是不會讓綾小路富綱荒廢多年的心血的。
就算綾小路富綱是他的頂頭上司,他也不會改變這個想法。
綾小路富綱對此也很清楚,他拍了拍研究員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這一點我當然知道,所以,當這個孩子從白屋出來之後,就不會再讓他再回去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沒甚麼問題,我們白屋有著許多出色的孩子,能夠作為鯰魚的人不在少數。”研究員也冷靜了下來,“你準備讓誰去?需不需要組織所有人進行一次考核?”
“我已經想好了,我要讓清平去。”綾小路富綱說。
研究員的手頓了一下,隨後一臉不可置信地抬起了頭。
“你沒開玩笑吧,你要讓自己的孩子離開這裡,去一個陌生的環境當一條鯰魚!?”
為了方便稱呼,也為了不讓孩子們對自己的父母產生甚麼期待,在白屋所有孩子都只有名字,沒有姓氏。
不過,他們研究員們對這些孩子的身世都瞭如指掌。
而這位叫做清平的孩子,其父親正是他面前的這位綾小路富綱。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認為清平去很合適。”綾小路富綱冷靜地說道。
“你知不知道,這次被送往那裡當作鯰魚的孩子會受到其他所有孩子的敵視,成為眾矢之的的被孤立的存在,他將是一個犧牲品,沒有任何的未來!”
研究員依舊不理解,他激動地道:“我們這裡有這麼多的孤兒,你為甚麼要讓清平去,他可是你的兒子啊!?”
“正是因為他是我的兒子,我才要讓他去,這才能夠展示出我的誠意,也能夠向百喰家的人要到更多的研究資金。”綾小路富綱的話平靜而冷酷,完全沒有因為血脈關係而有任何的動容。
清平他很討人喜歡,每一次的成績都很優秀,在這所壓抑的白屋中,他算是少有的能夠表現出獨特性的孩子。
研究員也對他投入了很多的感情,說實話,他實在不想讓綾小路去那裡。
不過,綾小路富綱不光是他的上司,還是清平的父親,他有權利決定清平的去留。
他的態度十分明確,研究員沉默了好一會,問了一個問題。
“你想要把清平送走,那位坂柳家的小公主問的話怎麼辦?那位小公主每個月都會來,要是看到清平不在了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吧。”
清平他和其他孩子不同,有著一個外界的“玩伴”,那個女生叫做坂柳有棲,是跟他們合作密切的一位政治家坂柳成守的女兒。
坂柳有棲對清平十分青睞,每個月都會來找他和他下棋,如果清平走了,坂柳成守那邊不好交代。
“關於這件事情我會告訴坂柳成守的,你不用擔心,就算是他的女兒不滿,他也不會為了一個小女孩的妄言而和我們翻臉的。”
看到綾小路富綱主意已定,研究員也不再勸阻,無奈的嘆了口氣。
正如綾小路富綱所說,如果不能再得到足夠多的投資,那白屋的研究就會因為經費不足而被迫終止,這是誰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雖然很不捨,但也只能夠把清平當作是犧牲品了。
“就算是沒有清平,清隆也在,他的精神狀態更加穩定,也更加適合白屋的研究。”研究員只能夠這樣安慰自己。
清平和清隆是一對兄弟,都是綾小路富綱的兒子,他們兩個人的成績都很出色,一直名列前茅。
兩個人的性情並不一樣,清平相對活潑,清隆卻很淡漠,不會受情緒影響,如果說要從兩個孩子中選擇一個繼續實驗,那清隆這邊更適合當研究物件。
綾小路富綱應該也是因為這樣才把清平送走的吧。
就這樣,在他們的三言兩語中,清平的未來被定下了。
百喰家一旦做出了決定,那反應是很快的,他們也知道這種計劃適合在一個無人的地方進行,不過他們家大業大,直接買下了一座無人島當作實驗的環境。
在幾個月後,無人島上建好了一座學校,所有該有的資源都被運送到了那裡,綾小路富綱提供的實驗員也已經到位。
為了慶祝這次合作開始,他們親自舉辦了一場宴會,讓所有被挑選的孩子們悉數到場。
綾小路富綱也帶著清平離開了白屋,來到了宴會的現場。
當綾小路富綱在臺上致辭,對這些百喰家的族人們講解這次合作的目的時,大部分人都興致缺缺。
他們的目光基本上都望向了他帶來的那個孩子,綾小路清平。
比起他枯燥無味的解說,還是這個孩子更吸引人。
“小清平,你真的是第一次從白屋裡面出來嗎?”
“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你長得好可愛,如果能是我的孩子就好了!”
在宴會上,綾小路清平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男性們在遠處用審視的目光望著他,思考著他能夠給這次實驗帶來甚麼作用,貴婦名媛們則被他可愛的童顏所征服,興奮地把他簇擁在其中,用言語調戲著他,對他問東問西的。
這個孩子不諳世事,實在是太有調戲的價值了。
對於當事人本人來說,這種被注目的感覺實在是太過難受了,但這種待遇卻讓其他的孩子羨
煞不已。
看到自己的母親拋下自己把他圍在中間,一瞬間,所有的孩子便已經把他視為了敵人。
這也是大人們所樂於看到的,只有擁有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才能夠讓這些孩子們從安逸的思想中抽離,成長的更快。
煩不勝煩地應付著這些女性好久,綾小路清平總算是抓到一個空擋離開了被包圍的人群,終於可以喘一口氣了。
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對綾小路來說太突然了,他還沒有整理思緒的空閒。
自從轉生到這個世界以來,綾小路清平便一直被困在【白屋】研究所,他本以為自己的一輩子恐怕就要在這裡度過了,結果今天卻突然被綾小路富綱叫了出來,直接帶到了這個地方。
然後,綾小路富綱說出了一句話。
“我是你的父親,從現在開始,你就叫做綾小路清平,現在你可以離開白屋了,我要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
綾小路清平早就察覺到了他便是自己的父親,對於這句話也不覺得意外。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可以從此就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時,他聽到了綾小路富綱在臺上的致辭,頓時心涼了半截。
從現在開始他是離開了白屋不假,接下來他還要去一座無人孤島,依舊還要過著被研究員們觀察實驗的日子,只不過這一次,他的同伴變成了這些百喰家的孩子。
綾小路清平來到了窗邊,透過玻璃,終於知道了自己現在的所在。
他現在位於一座摩天大樓的頂層,外面則是城市化的建築,霓虹燈光在整座城市閃耀著,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一處暗的地方。
透過東京塔、天空樹這些標誌性建築,他意識到自己現在在日本東京,本來已經涼了半截的心徹底涼透了。
本來他還想著報警呢,不過光看現在他所在的位置,就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多麼位高權重了。
日本警察的無能是世界公認的,他們是不可能對這些有錢有勢的人動手的。
所以......自己的未來真是一片黯淡啊。
嘆了一口氣,綾小路清平在為自己的未來感覺悲哀之時,他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蠻橫的聲音。
“喂,外來的傢伙,聽說你很厲害啊,要不要和我們比試一番,看看誰更厲害!”
綾小路轉過頭,他的身後是一群孩子,有男有女。
好奇、驚訝、害怕、敵視、玩味、憧憬......各種各樣的視線投到了綾小路的身上。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小小年紀就染了頭髮,把自己的頭髮弄成刺蝟頭,看起來就很狂妄的小孩子,他趾高氣揚地望著綾小路。
綾小路快速掃視了一下其他人臉上的表情,意識到這個孩子應該不是領頭人,只是傻乎乎的被推過來打頭陣的熊孩子而已。
不遠處,其他大人的目光也都投了過來,關注這邊的一舉一動。
看來,自己想要直接離開是不太可能了。
“你想要怎麼比試,事先說明,我不打小孩子。”
雖然綾小路清平現在的身體一個孩子,但他的頭腦是大人,自然是不可能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的。
“當然是賭博了,你該不會沒有學過賭博吧!?”
賭博?這小鬼在說甚麼呢,這是他這個年紀該說出的話嗎?
綾小路清平吃了一驚,卻看到其他孩子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就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
算了,賭博就賭博好了,自己還能夠輸給小孩子不成。
“好吧,我答應了,你要賭甚麼?”
“我們就玩德州撲克!”
綾小路清平答應了這個孩子。
撲克牌和籌碼很快就被拿了上來,綾小路接過撲克,和這個小孩子玩起了德州撲克。
雖然他看起來只有五六歲,卻沒想到玩起牌來倒還有點經驗,都有著小學六年級的賭博水平了。
不過,綾小路清平可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成年人,自然不可能輸給這個小孩子。
十輪過後,他手中的籌碼就被綾小路完全贏光了。
就在綾小路清平準備放下撲克牌的時候,突然間,他聽到自己的腦海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完成成就——[新人的賭博](完成十次賭博),卡池系統正在啟用中......】
這是......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