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小路清平本意是想要阻止兩人賭博,然而生志摩妄好不容易逮到了蛇喰夢子,當然不想就此作罷。
她堅持道:“蛇喰,我們兩個賭一場吧!我們不打麻將,就玩一個簡單,能夠快速決出勝負的遊戲就好,花不了多少時間的!”
蛇喰夢子臉上也露出了意動之色,不過她並沒有答應,而是抬眼先將視線看向了綾小路清平,輕聲詢問道:“清平,我可以和她賭博嗎?”
三春瀧咲良眉頭微蹙。
明明蛇喰夢子很期待這場賭博,但竟然會先來徵求綾小路清平這邊的意見......他們的關係有這麼親密嗎?
“既然你這麼想賭一場,那就賭吧。”綾小路清平也沒有再阻止。
本來他是有些事情想先詢問生志摩妄的,但既然她們兩個執意要賭上一場,那就一會再說吧。
“生志摩同學,我們要賭甚麼?”夢子詢問生志摩妄。
這句簡單的話直接把生志摩妄難住了。
生志摩妄其實一開始想了一個遊戲的,但那個遊戲耗時有點長,並不適合現在的場合。
她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還是想不出有甚麼好遊戲,就乾脆把這個問題丟給了三春瀧咲良了。
“咲良,就拜託你當荷官了,你來給我們兩個想一個有趣的遊戲吧!”
“我還以為你想到了甚麼新奇的點子呢,結果是想讓我給你們出題啊。”三春瀧咲良無語了。
“你可是比我們大一屆的學姐,你腦海中肯定有很多點子吧,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生志摩妄理所當然地道。
“......行吧,讓我想想。”三春瀧咲良無奈的嘆了口氣,點頭答應了下來。
沒辦法,誰讓生志摩妄是她的“上司”呢,上司的要求即使再無理,她該幫還是要幫。
而且......三春瀧咲良對蛇喰夢子也有點興趣。
她也想看看蛇喰夢子和生志摩妄碰在一起,究竟誰能贏。
三春瀧咲良也沒甚麼準備,她的視線掃視起了屋內的道具,開始找起了靈感。
不到兩分鐘,她便有了想法,直接朝著書架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已經想好賭局了。”
她說著,從書架上面拿過來了兩個透明的玻璃杯,分別交給了生志摩妄和蛇喰夢子。
這兩個杯子是上寬下窄,沒有把手的杯子,容量是450ml,就是平常用來喝水的杯子,杯口處還帶有適合女生使用的吸管蓋。
生志摩妄臉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隨後,三春瀧咲良將一旁一個用來將開水倒進去晾涼的大容量的涼水壺拿了過來,放在了離他們最近的桌子上。
“遊戲的道具就是這兩個杯子和這個水壺。”
三春瀧咲良道:“遊戲的規則很簡單,你們兩個拿著手中的杯子從水壺裡面倒水,你可以在杯中倒入任意的分量。但是,杯中的水最起碼要達到杯子的高度線。”
“在其中一方倒水的時候,另一方要被隔離,禁止觀看倒水的過程。在注水結束後,需要把杯子的頂部用蓋子蓋上,然後在透明的杯壁上套上一層紙,遮住玻璃杯的刻度。
然後,你們雙方互相交換杯子,用吸管從杯中喝水。最後,哪一方水的高度越接近杯子的高度線,哪方便會獲得勝利。”
三春瀧咲良在講遊戲規則的時候,手裡面也沒閒著,她用直尺比劃著找到了中間點,在兩個杯子杯壁中央的位置用紅色的膠帶貼了高度線。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一邊比劃著用黑色的紙張捲成筒,給兩個杯子做外封一邊繼續說著規則。
“在比試的時候,有兩個規則要遵守。第一,在杯子交換之後,在該輪比賽結束前嚴禁開啟杯蓋。第二,禁止在喝水的時候將手伸進杯子進行測量。”
這個遊戲的規則的確很簡單,一聽就懂。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兩個人互相給對方接水,然後我們兩個需要透過喝水的方式,讓杯子中的水接近高度線的位置,對吧?”
蛇喰夢子笑著道:“規則果然很簡單呢,應該只需要幾分鐘就可以分出勝負吧。”
“嗯。”三春瀧咲良點了點頭,補充道:“為了防止意外因素,我建議你們採用五局三勝制。”
就算是打滿五局,也用不了二十分鐘,的確是一個便捷的遊戲。
生志摩妄聽完規則,便已經要躍躍一試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等一下,還有一件事情你忘了,我們還沒有設定賭注呢。”蛇喰夢子提醒道。
在賭博中,賭注是最關鍵的一環,決定一場賭博價值的關鍵就是賭注。
就算是你在賭博中展現了高超的賭博技術,要是賭金不超過一萬日元,其他人來看的興趣都沒有。
但要是賭金超過一百萬,甚至一億,就算是你玩石頭剪刀布也會讓人覺得刺激,驚險橫生。
“對哦,賭注......”
生志摩妄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一回事,她上下掃視了一下蛇喰夢子,視線在夢子胸前的“家畜牌”上停下。
她微微勾唇,朝著家畜牌隨意地指了指:“賭錢多沒意思,要是我贏了,你就把這個吊牌交給我好了。”
“吊牌啊......”
蛇喰夢子手指輕捻了捻脖子上的吊牌,思慮片刻後欣然答應了:“好啊,我答應你,不過我贏了,我也要你身上的一件東西。”
“我可以拿美化委員長的位置來跟你賭博。”生志摩妄十分痛快地道。
“不不不......委員長的席位價值不菲,至少能夠和五個億相抵呢,這賭注太大了。”
夢子笑著婉拒了,突然道:“我剛才好像看到你拿出了一把槍,我們就用你那把槍來賭博吧。”
“那不是真槍,只是一把模型槍哦?”
“沒關係,反正我這也只是一個吊牌,也沒有甚麼價值,就算是你拿走了,我的身份也不會變化。都是【偽物】,不是價值正合適嗎?”夢子笑著回道。
雖然賭局還沒開始,兩個人好似已經交戰了一回合。
生志摩妄眼睛微眯,隨後,她突然捂著臉大笑了起來。
“......蛇喰夢子,你果然很有意思啊,能跟你賭上一次真是太好了!”
片刻後,生志摩妄停止了大笑,她的臉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輕鬆的答應了夢子:“就按你說的辦吧,賭注就是你的吊牌和我的這把槍。”
三春瀧咲良點了點頭,表情逐漸變得正經了起來:“賭金確認完畢,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你們誰先來裝水?”
“我先吧。”蛇喰夢子微微一笑,主動上前一步道。
“那我們就先出去咯。”
生志摩妄朝著嫗之頭直子她們也招了招手,語氣隨意地道:“直子、傍子,這裡沒你們的事情了,你們今天可以回去了。下月売奧理,你也一起走吧。”
嫗之頭直子三人現在還沒有離去。
既然上司發話,直子和傍子兩人自然是沒有異議,馬上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不過,下月売奧理卻不想離去。
“我想留在這裡當個觀眾,聚樂大人她應該會對這場賭博感興趣的。”她直接搬出了聚樂幸子的名頭。
“既然是聚樂大人的命令,那你留下來吧。”生志摩妄想了想,讓她留了下來。
她跟聚樂幸子的關係也不算差,在工作中經常有交接的地方,既然聚樂幸子她對這場賭局感興趣,讓這個跟班留下來也不是甚麼大事。
她本來只是想讓閒雜人等離開罷了,倒也不是對環境有甚麼特殊要求。
交涉成立,下月売奧理眼神中也是閃過一絲欣喜之色。
她留下來並非是聚樂幸子的命令,而是自己的意志。
她想知道蛇喰夢子和自己有著多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