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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打麻將當然要作弊了!

2023-05-08作者:十連必保底

一巡過後,到了嫗之頭直子摸牌的時候了,她摸到了一張五筒。

  她要胡的牌是一張三條,這張五筒她並不需要,但是,這張五筒是危險牌,場上還沒有人出過。

  若是蛇喰夢子沒有在這一回合立直,嫗之頭直子肯定就出了。

  不過現在局勢又不一樣了,蛇喰夢子很有可能等的就是這一張五筒。

  而且,這張牌是一張“赤寶牌”,能夠加一番。

  誰知道蛇喰夢子到底立直的是甚麼牌,若是讓她成牌了,絕對是不利的。

  嫗之頭直子思考片刻,決定換牌,將自己原本等待的三條打了出去,將那張五筒放在了手中。

  這張五筒嫗之頭傍子也沒有,只好又過了三巡。

  在這三巡中,嫗之頭直子摸到了自己需要的牌,有了能夠換牌的機會。

  只要換牌,下一回合傍子便可以配合她,讓她直接和牌。

  但是,嫗之頭直子還是擔心這張五筒就是蛇喰夢子所需要的,一直謹慎的握在手中。

  隨著場上的安全牌減少,眾人開始出起了危險張,但嫗之頭直子還是不敢將這張五筒打出去。

  她也曾懷疑過五筒是不是被誰拿了三張,自己要是一直拿著這張牌是不可能聽牌的,但是她卻不敢驗證這個可能性。

  萬一要是蛇喰夢子真的需要這張牌呢?那自己不就白白的送她至少兩番嗎?

  就這樣,嫗之頭直子一直將這張牌握在手中。

  又過了數巡,直子她沒有自摸,嫗之頭傍子這邊也一直沒有接到五筒,直到牌打完了,還是沒有人和牌。

  這一輪的結果是,荒牌流局。

  在荒牌流局的情況下,所有人都需要把自己面前的牌攤開,讓眾人檢查。

  若是最後四個人裡面有沒有聽牌的人,不聽者需要向聽牌者支付合計3000點,當有多名聽牌者時,她們平分這筆點數。

  當所有人都聽牌或所有人都不聽時,不進行懲罰。

  “我這邊聽牌了。”

  嫗之頭直子這邊率先的將自己的牌攤開,然後視線死死的盯向了蛇喰夢子的牌。

  她不在意誰聽或是沒聽,她更想知道蛇喰夢子這邊想要的牌到底是甚麼。

  蛇喰夢子微微一笑,也是將自己的牌攤開。

  她要聽的是一張八條。

  嫗之頭直子微微一愣,夢子她不是要五筒!?那五筒到底在誰手上?

  她這邊沒有,傍子這邊沒有,蛇喰夢子這邊也沒有。

  那......

  嫗之頭直子將目光看向了下月売奧理那邊。

  下月売奧理也將自己的牌攤開了,她的牌也聽牌了。

  而在她的手牌中,正好有著三張“五筒”。

  還真是有人拿到了三張!

  “原來我想要的五筒在你手上啊,你早出的話,我說不定還能槓一下呢。”下月売奧理掃了一眼她的牌,語氣平淡地道。

  嫗之頭直子頓時懊惱了起來。

  要是早知道蛇喰夢子這邊等的不是五筒,她就早早的出了,不會把這張牌留在手裡面。

  就算是讓下月売奧理她槓一下又無妨,當時她還沒聽牌,自己隨便哪張牌都能贏!

  她有著數種能贏的機會,但在糾結之下,她卻選擇了唯一一個不能贏的選項!

  還好......

  在流局的情況下,如果莊家聽牌,則可以繼續連莊。

  她現在依舊還是東家。

  但是,嫗之頭直子卻放不下心。

  她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對蛇喰夢子有點太忌憚了,已經忌憚到影響局勢的地步,開始影響她的判斷了。

  按理說,她佔據著主動,不應該害怕蛇喰夢子,但她就是無法放下心來。

  蛇喰夢子的“立直”次數太多了,已經給她造成了很強大的威懾力,她生怕蛇喰夢子會突然和一個大牌直接翻盤。

  她之所以會擔心,是因為她和蛇喰夢子並沒有拉開太多的分數差距。

  想要讓自己安心下來,自己要把握主動,必須要胡一把“大”的,或者說......主動地去結束這場戰鬥。

  嫗之頭直子心中一個計劃突然成型了。

  她悄悄的將手藏於口袋中,握了握裡面的兩個骰子。

  ......

  南二局一本場。

  牌已經洗好了,接下來,嫗之頭直子身為莊家,需要投擲兩枚骰子,用來決定該在哪裡“開門”,拿取第一垛的麻將。

  嫗之頭直子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凝重的將骰子丟出。

  骰子在咕嚕咕嚕轉了幾圈後,停了下來。

  一枚是2,一枚是3,共計5點。

  嫗之頭直子將自己面前的壁牌右側開始數起,從右起第5垛和第6垛之間“開門”,把數到的垛數分開,

  開門完後,其他人從開門位置的左側開始接牌,開門位置右側7垛14張牌為“王牌”。

  在日本麻將裡,牌山最後的7垛,也就是最後的14張牌是不摸的,被稱之為王牌。

  所有的嶺上牌,寶牌和指示牌、裡寶牌都要在這14張牌裡面翻的。

  在所有人配過牌,整理完自己的牌後,賭局還未開始。

  在對局開始之前,需要莊家將在左起的第三垛牌的上層牌翻開。

  在日本麻將中,這張牌稱為“寶牌指示牌”,按順序的下一張就是寶牌,需要用它來確認這一回合的“寶牌”是甚麼。

  如翻出一萬,則該局寶牌是二萬。

  “寶牌”,也就是懸賞牌,是麻將規則中有增加收益、番數等作用的一種牌,上面的那張赤寶牌也是同樣的作用。

  如果有多張相同的指示牌,則相應的寶牌也會重複計算。

  嫗之頭直子翻開了這張“寶牌指示牌”,這張牌是“四筒”。

  這說明了這一輪的寶牌是【五筒】。

  成功了!

  按耐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嫗之頭直子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牌——在她的手牌中,三張五筒赫然在列。

  指示牌是四筒,她手中有著三張五筒,其中一張為紅五筒,另外兩張為普通五筒。

  如果計算番數——三張五筒是三個寶牌3番,一張赤寶牌1番,共計4番。

  沒錯,賭局剛開始,她便已經手握四番了!

  寶牌是不能單獨算番的,如果一副牌和牌後,除了寶牌外沒有番,是不能胡的,但是一旦可以和牌,每一張寶牌都算一番,這是累計做大牌的一種手段。

  嫗之頭直子這一回合只需要組成斷么九或是役牌,便可以輕鬆的拿到五番以上的點數。

  這手牌可以說是本場賭博以來,她拿到的最好的牌了。

  但是,這並不是嫗之頭直子運氣好,而是她“作弊”了。

  在上一輪剛剛結束,嫗之頭直子她便惦記上了下月売奧理手中的三張五筒。

  在洗牌的過程中,她偷偷將那三張“五筒”洗到了一塊,然後整理起來,放在了傍子那邊。

  在洗牌結束後,她假裝整理牌山,將一張被自己藏在手中的“四筒”透過出千的手法,將這張牌迅速的換到了第三垛,也就是寶牌指示牌的位置。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擲骰子的時候了。

  她在拿取麻將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作弊的準備,從櫃子中取出了兩枚作弊骰子,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

  她利用作弊骰子,可以投出自己想要的任何點數。

  她對於自己和妹妹的配合十分自信,相信自己能贏,這兩枚骰子本來只是有備無患才放在口袋的,她並沒有使用的想法。

  但她現在心慌了,覺得光靠暗號交流無法一直維持優勢,想要將優勢轉化成勝勢,必須要做大牌才行。

  於是,她便策劃了這次的“作弊”。

  這是她私人的行為,連她妹妹也不知道。

  牌山的指示牌是放在“莊家”面前的,投擲骰子也是莊家才有的權利,嫗之頭直子不知道下一回合自己能否還擁有這機會,決定在此一搏,當著眾人的面進行作弊。

  在行動的時候,嫗之頭直子全程都在擔心自己的作弊行為會被人抓出來,一直都戰戰兢兢的。

  她尤為擔心蛇喰夢子。

  幸運的是,當時牌桌的眾人正在整理手牌,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她的作弊,瞞住了所有人,非常成功呢......

  就在嫗之頭直子沾沾自喜的這樣想的時候,她一抬頭,卻看到身為荷官的綾小路清平正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這讓她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糟了,被荷官發現了!

  直子很擔心綾小路清平會將賭博叫停,當場指出她的作弊,但是,綾小路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在自己嘴邊做出了一個拉鍊拉住嘴巴的動作,悄聲的告訴嫗之頭直子自己不會告密。

  直子緩緩的舒出了一口氣。

  還好在比賽開始前自己刻意囑咐了綾小路大人,對他說這場賭博不需要他多費心思,賭博過程中的所有作弊行為和後果都由局內人來負責。

  嫗之頭直子放下心來,還俏皮的朝著綾小路清平眨了眨眼睛,感謝他的手下留情。

  綾小路清平也朝她笑了笑,看似是回應,心裡想著的卻是這算是“扯平了”。

  之前蛇喰夢子明明沒有達到立直條件卻虛假宣告自己立直,這算是作弊了,綾小路清平放了她一馬沒有聲張。

  這一次嫗之頭直子作弊了,綾小路清平也沒有出言告訴其他人。

  她們兩個各作弊一次,算是打平了。

  不過,和上次不太一樣。

  直子是真的沒有發現夢子虛假“立直”。

  可是......夢子真的沒有發現直子她在作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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