嫗之頭傍子開心的推開了自己的牌。
只是最普通的【斷九么】,沒有寶牌也沒有赤寶牌,但因為她身為莊家的緣故,點數×1.5倍,她將從每人那裡獲得500點。
在場的都是高手,能夠胡牌就已經是很好的了,嫗之頭傍子也不指望自己能夠做大牌。
只要維持自己“莊家”的優勢,繼續連莊,那麼這場比賽就穩操勝券的獲勝了。
這就是她們姐妹的策略,只要她們兩個聯手,贏下這場比賽輕而易舉!
就在嫗之頭傍子得意的時候,下月売奧理冷不丁的開口了。
“傍子,你和你的姐姐作弊了吧?”
下月売奧理突然指控嫗之頭姐妹作弊,這讓傍子一愣,但很快就揚起了臉冷哼了一聲:“你說我們作弊,證據呢?”
下月売奧理冷聲道:“證據不是很明顯嗎?你們兩個人的配合太順利了,就像是已經知道彼此的手牌一樣。”
在嫗之頭姐妹坐莊的這幾局,她們兩個人的配合實在是太好了。
嫗之頭直子手中有兩張白板,然後嫗之頭傍子就送牌讓她碰。
嫗之頭直子剛剛聽牌,下一刻,嫗之頭傍子就彷彿知道她需要甚麼牌一樣,直接“點炮”。
一次還好,但次次都是這樣,似乎是生怕自己如果出慢了,就會有其他人會搶先聽牌一樣。
雖然早知道她們兩個人是一夥的,連演都不帶演一下。
這怎麼可能不引起懷疑。
“的確呢,我們剛才的操作在你們看來的確是有點不可思議,但是......”
嫗之頭直子和嫗之頭傍子對視了一眼,突然狡黠的笑了起來。
嫗之頭傍子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道:“忘了告訴你們哦,我們兩個身為雙胞胎,從小就有心靈感應的,我姐姐在想甚麼事情,有些時候我能夠感應得到。”
心靈感應......這種話誰會信啊。
“......【心靈感應】嗎?”蛇喰夢子突然捂著嘴笑了起來:“聽上去很有趣呢。”
“要找理由也要找個好一點的吧。”下月売奧理都無語了。
“我理由給你了,如果你不信的話,那你就找出我們作弊的證據啊。”
嫗之頭傍子輕哼了一聲:“如果你找不到我們作弊的證據,那你就是汙衊了,記得要道歉哦。”
“我可是很大度的,只要你道歉我肯定就會原諒你的。對了,道歉要露出肚皮的吧,你不是寵物嗎,一會你就躺在地上四肢朝天的道歉好了,放心,我會在地上給你鋪個毯子的。”
嫗之頭傍子得意洋洋地說起了垃圾話,完全不相信下月売奧理能找到所謂的證據。
她們兩個還真是自信啊,下月売奧理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這裡是嫗之頭姐妹的主場,她們有著很多種辦法出千。
不過,畢竟綾小路清平在這裡看著,在自己的上司眼皮底下,她們肯定不會太過突兀的開始出千,出千的方式也會盡量不漏馬腳。
下月売奧理其實已經猜到了她們的作弊方式——就在之前的對話中。
“並不存在甚麼心靈感應,你們兩個只是提前就準備好了暗號。”
下月売奧理抬眼看向嫗之頭傍子,不緊不慢的開口了:“我記得你們兩個是壘球部的部員吧?你們對於‘暗號’應該不陌生吧?”
聽到下月売奧理說出這個詞,嫗之頭傍子臉色僵硬了一瞬,這更讓下月売奧理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壘球和棒球類似,是從棒球運動演化而來的,只是相對規模更小、更安全,被稱為“室內棒球”。
和棒球一樣,投球手和接球手兩人之間有著獨有的暗號,兩人預先商定的每個動作所代表的意義,用來判斷接下來這一球將是直球、曲球還是變化球,以及這一球所扔的位置。
暗號在壘球中上是至關重要的,它關係到各種戰略戰術配合,若是經驗豐富的隊伍,甚至可以時刻處於交流狀態的。
就算是沒有說任何話,也能夠根據肢體語言,隨時做出戰術調整,合理運用自己手中的暗號。
下月売奧理盯著傍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你們剛才也說過,你們兩個人在壘球上面花了很多時間,我想應該在暗號上面花了不少功夫吧?即使這場賭博是突然展開的,你們也能夠將暗號用在賭局中。”
“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在賭博中用了暗號,所以才會這麼默契嗎?”
嫗之頭直子開口了,語氣平靜地道:“那好啊,你倒是說說我們用的是甚麼暗號,只要你說出來,我們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就再也不做那個動作了。”
“你們肯定儲備了好幾套暗號,就算是禁止了這個動作,你們依舊有辦法來傳遞訊號。”
嫗之頭直子眉頭皺起了起來:“那你是甚麼意思?總不可能沒有一點根據就死咬我們作弊吧?”
就算是要錘人作弊,至少也要有證據吧?現在下月売奧理空口無憑就一口咬定她們作弊,這已經有點賴皮的意思了。
“你誤會了,我並不是想要指控你們,我的確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你們作弊。”
下月売奧理搖了搖頭,轉頭看向了蛇喰夢子,忽然道:“蛇喰同學,你要留意她們的動作,說不定能夠透過她們的暗號來得知她們要胡的牌呢。”
這話一出,嫗之頭傍子就不樂意了,惱怒地一拍桌:“喂,下月売奧理,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們的目標不是一致的嗎,至少也要一致對外先解決蛇喰夢子吧?你怎麼能夠給對手提供情報呢!”
下月売奧理輕輕搖頭:“誰跟你們的目標一致?我們的目標都是儘可能的去爭取第一,而你們現在就是第一,我當然要先針對你們進行行動了。”
下月売奧理在開口的時候就確定了,這兩個人肯定使用了“暗號”,並且,已經捕捉到了一些蹤跡。
下月売奧理對於嫗之頭姐妹兩人的賭博方式也並不熟悉,在短時間內也不知道這些動作所蘊含的含義,無法證明她們真的作弊了。
但是,也不能讓她們兩個人繼續用這種辦法來獲取分數。
那她最好的選擇就是拉蛇喰夢子下水。
蛇喰夢子她十分神秘,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甚麼實力,說不定她現在已經看出了兩人的暗號,只是沒有開口。
只要她把這件事情擺在明面上,並作出和蛇喰夢子站在同一陣線的模樣,那嫗之頭姐妹兩個人肯定會投鼠忌器,必須要擔憂自己暗號被偷走,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放肆了。
這是下月売奧理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