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賭注呢?你們準備要賭多大?”綾小路問在座的幾位。
蛇喰夢子這邊,她剛贏了皇伊月兩億日元,十分的富裕,以她的風格,就算是梭哈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綾小路清平記得,嫗之頭直子她們好像都沒甚麼錢。
果然,綾小路清平看到嫗之頭直子和傍子兩個人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商量了起來。
片刻後,嫗之頭直子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之色,用商量的語氣道:“在麻將中,每個人的初始點數是兩萬五千點,我們就每人拿二十五枚籌碼,一枚籌碼代表著一千點。賭金的話......一枚籌碼十萬日元,可以嗎?”
十萬日元一枚籌碼,也就是說,每個人最多輸二百五十萬。
在經歷過幾千萬、甚至上億的賭博後,聽到賭注是兩百多萬,突然會有種不夠看的感覺。
但實際上,這已經是很大的賭注了。
在活動以外的時間點,即使這所賭博學校有著全校三千多師生,每天單次賭博的上限超過一百萬日元的也不過才十幾起。
“二百五十萬嗎,我這邊可以哦。”夢子微笑著欣然同意了。
她並不計較賭金的多少,她只是單純的想賭博而已。
下月売奧理這邊,她並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而是將視線望向了在一旁站著的綾小路清平。
“綾小路大人,能先借我點錢嗎?”她突然開口借錢了:“自從成為聚樂大人的寵物後,我就再也沒有賭博過了,手邊的存款有點不夠用。”
“可以啊,你手邊現在有多少錢?”綾小路十分痛快的便答應了借錢。
綾小路清平從來沒有懷疑過下月売奧理的賭博水準,只要她有機會賭博,想要還錢只是幾天的事情而已。
“五萬日元。”下月売奧理答道。
“......”突然間,空氣陷入了沉靜。
不光是綾小路,其他三人都沉默了。
五萬?這和二百五十萬也相差太大了吧。
嫗之頭傍子是第一個繃不住的,她沒放過機會,忍不住嘲笑起了下月売奧理。
“奧理,你只有五萬日元就來賭博了?你這點錢夠幹甚麼啊,就算是在餐廳吃飯也吃不了幾天吧!你的那位聚樂大人不給你零花錢嗎?”
下月売奧理撇了她一眼:“五萬日元夠買一卷膠帶封住你的嘴了。”
嫗之頭傍子眉頭一挑,冷笑了一聲,故意譏諷道:“怎麼,你是嫌我吵嗎,這明明是朋友之間的正常交流嘲笑呢。哦,我忘了,你這個陰沉女沒有朋友!”
下月売奧理並非是那種被嘲諷後不還擊的人,她盯著嫗之頭傍子也冷冷的道:“我是沒有朋友,但你的那些朋友們好像也並非是喜歡你們才跟你們在一起玩吧。
她們是因為欠債,才不得不和你們陪笑,玩那種虛假的朋友遊戲。相比之下,你才更可悲吧?”
兩個人突然開始互揭短了。
嫗之頭傍子和下月売奧理在善咲會的時期就互看不順眼。
當時下月売奧理是站在壬生臣葵的那邊,她還因為嫗之頭姐妹說要“謀反”,當善咲會會長的事情威脅過兩人。
嫗之頭傍子早就看她不爽了,本來她想著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現在既然是同事,也就不計較了。
一開始她只是想嘲笑幾句,但下月売奧理這邊也是寸步不讓,隨著兩人間的互相揭短,嫗之頭傍子這邊是先破防了,開始氣急敗壞的挽起了袖子。
“你這話甚麼意思,是想要打架嗎!?別看我柔柔弱弱的,我們可是【壘球部】的部員哦,初中三年可都是經歷過鍛鍊的,對付你這種陰沉宅女還是綽綽有餘的!”
現在運動部的社團基本上都是賭場,上面的名字只是一個“掛名”,沒有實際意義。
不過在初中部,在桃喰綺羅莉到來之前,運動之風還是很盛行的。
但因為桃喰綺羅莉的“上納金制度”,每個人每個月至少需要繳納十萬日元,誰還有空去玩這些室外運動啊,運動又不能賺錢,都去賭博了。
嫗之頭姐妹她們是真的鍛鍊過的,雖然現在也生疏了。
嫗之頭直子可不想看到打架,發覺衝突有升級的趨勢,連忙拉了拉妹妹:“傍子,冷靜點,綾小路大人還看著呢!”
綾小路清平這時候很想說一句繼續,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
不過他的身份還是不允許他這樣說,他輕咳了一聲,出言制止了。
“你們兩個都冷靜一下,現在不是你們處理恩怨的時候吧?”
嫗之頭傍子看了一眼綾小路,不情不願地道:“算了,就給綾小路大人一個面子,不跟你計較了。”
“我也是給綾小路大人一個面子。”下月売奧理語氣平靜地道:“明明是某人先開始人身攻擊的,我這邊只是做了相同的回應,結果某人卻忍受不了,先開始破防了。”
嫗之頭傍子聽了她的嘲諷,額頭冒出了青筋,咬牙切齒地叫道:“你說誰破防了呢!?我才沒破防!”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不過看她的架勢,若不是嫗之頭直子攔著,她下一刻就要起身和下月売奧理搏鬥了。
蛇喰夢子抿嘴輕笑,也勸阻了起來:“好啦,你們不要再吵了,有矛盾很正常,你們如果覺得看對方不順眼,那就在這場賭博中結束恩怨吧。讓對方欠下債務,這不也是一種報復的方法嗎?”
“說的也是......”嫗之頭傍子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打架絕對是最後才去選擇的選項,自己面前不是有著更好處理的方式嗎?
不得不說這位置選的好的,嫗之頭傍子和下月売奧理剛好是正對面。
嫗之頭傍子目光直視奧理,突然語氣認真了起來:“下月売奧理,你不是對你自己的賭技很自豪嗎,就連壬生臣葵都看重你的賭技,覺得你是我們評議員之中最強的。
我這次就要告訴你,你的賭技絕對是被高估了,在賭博中,你甚至連我們兩個都贏不了!”
“我不這麼認為。”下月売奧理的目光也和傍子對上了,她的聲音漠然:“既然你看我不順眼,那我們除了賭金,就再加一條賭注——輸家必須要給贏家道歉。”
“道歉?好啊!要是我輸了,我就向你道歉!”嫗之頭傍子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不過她提了一個要求。
“在最後結算的時候,我們這邊計算的是我和我姐姐兩個人的排名,只要我們有一個人比你的排名高,就算我們贏!”
嫗之頭傍子這其實是在耍小聰明,要是計算她們兩個人的排名,她獲勝的機率肯定更高。
不過,下月売奧理並沒有在意,只是表情陰鬱地點了點頭:“可以,我答應你。”
嫗之頭傍子怕她不答應,連忙道:“一言為定,不能反悔!”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