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蛇喰夢子竟然說要打麻將......下月売奧理有些意外。
不過思考一下,蛇喰夢子似乎也不想玩那種純靠運氣的遊戲,那麼麻將的確是一個目前的最優解。
在麻將這個遊戲裡面,不管你面對幾個對手,對方是幾個人聯合,至少依舊能夠將勝負掌握在自己手中,是一個相比之下最公平的遊戲。
“好。”下月売奧理很果斷的就答應了。
嫗之頭姐妹一開始兩人還有點緊張,不過聽說要玩麻將,她們兩個人馬上就放鬆了下來。
“竟然是麻將啊......”她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狡黠地笑了起來,似乎對這個遊戲很有自信的樣子。
“怎麼,你們很擅長這個遊戲嗎?”下月売奧理瞥了一眼她們。
“那當然。”嫗之頭直子得意地道:“你可能不知道,在善咲會的時候我們兩個打遍整個協會都是無敵手,連上下凪那傢伙都要甘拜下風呢!”
“既然決定了要打麻將,那麼我就去拿麻將了!”
嫗之頭直子來到了書架旁,開啟櫃子便要從裡面取道具。
在這所學校,不賭博的人才是少數。
美化委員們又不是每天都有工作,在閒暇之餘,她們也會參與賭博的。
麻將、撲克、骰子這些可以說是常用品,一個房間內可以沒有衛生紙,但絕對不能沒有撲克。
在這個房間的書架上,便放著幾套麻將,只要想玩,隨時都可以開始。
“我們這有好幾種麻將,你們要玩哪種?”嫗之頭直子問道。
“就普通的就好。”
蛇喰夢子回了一句,視線轉向了綾小路清平,故意露出一副困擾的模樣:“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我們這場比賽誰做荷官呢?”
“現在不正好有個現成的嗎?”下月売奧理看了一眼綾小路。
嫗之頭傍子雙手合攏,也是朝綾小路做出了拜託的動作,撒嬌道:“綾小路大人,如果你能接受荷官的工作就太好了!有你在的話,這場比賽的含金量一定很高的!”
她們都這樣暗示自己了,綾小路清平無奈嘆氣:“行吧,那我就再當一次荷官。”
他已經逐漸有點熟悉這件事情了。
蛇喰夢子的四場賭博,他有三場是見證者,這第五場賭博自己還是要在一旁當荷官啊。
再這樣下去,黃泉月露娜這位正統荷官的工作都要被自己搶光沒有出場機會了。
嫗之頭傍子看到綾小路真的答應了下來,面露興奮的目光,她悄悄來到的綾小路的身邊,踮著腳尖悄聲道:
“綾小路大人,我們可是為了委員長大人才和蛇喰夢子戰鬥的,如果我們一會贏了,你一定要幫我們兩個美言幾句哦!”
嫗之頭姐妹都知道綾小路清平和生志摩妄間的關係,除了生志摩妄,綾小路清平也是她們需要討好的物件。
現在比賽還沒開始,她便已經預設自己勝利,已經開始想著求得誇獎了。
綾小路清平忍不住笑了起來,點頭應允道:“如果你們贏的話,我會讓小妄給你們獎勵的。”
別說是生志摩妄了,要是嫗之頭姐妹能贏,就連學生會的副會長莉莉香都會給她們獎勵。
當然......前提是她們能贏。
綾小路清平會給她們精神上的鼓勵。
麻將,作為在東方國家廣泛流傳的賭博遊戲,有著廣泛的受眾,和撲克一樣,基本上誰都會多多少少玩上幾把,十分容易上手。
在大部分的情況下,麻將的玩法都是類似的,不過日麻有著一些特殊的規則。
在完成了4組順刻+1組雀頭之後,還要保證滿足“番型”才可以和牌,否則便是“無役”。
在日麻中還有立直、振聽之類的特殊規則,由於綾小路清平並非是這場賭博的賭客,就不過多介紹了。
綾小路清平曾經和芽亞里、花手毬、久留米三人在他旅館的房間內玩過一次日麻,玩的還是“脫衣麻將”。
若是沒有點數了,便可以用自己身上的衣服來換取一定的點數。
當時他還因為不懂日麻的規則,被芽亞里坑了一把呢。
在那場麻將比賽之前,綾小路清平就在一場賭博中贏下了花手毬葛籠的初夜權。
芽亞里以自己的身體為賭注,為了守護花手毬的貞潔而主動提出要玩脫衣麻將的賭局,絞盡腦汁的想要贏下綾小路,甚至不惜耍詐。
可惜芽亞里卻不知道,在那天之前,綾小路已經和花手毬“共度良宵”了,她守護了一個寂寞。
要不是最後綾小路手下留情,她當初就把自己也給搭上了。
順便一提,據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芽亞里依舊沒有察覺到綾小路和花手毬間的關係,不知道他們兩個進展迅速,“本壘”都上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明明在賭博上十分精明,但在戀愛上卻很遲鈍......就是這樣的芽亞里才讓人喜歡嘛。
綾小路清平想著過去的回憶,嘴角微微上揚。
此時嫗之頭直子已經將麻將從櫃子中取出來放在桌子上了,在她率先落座後,她的妹妹嫗之頭傍子迫不及待地在她的右手處坐下。
蛇喰夢子坐在了嫗之頭直子的對面,下月売奧理也走過去,坐在了最後的一個位置。
蛇喰夢子似乎很期待這場賭局,面露愉快的笑容微微搖晃著身子,她脖子上的“雜貓”吊牌隨著她的搖晃也跟著晃動了起來。
這讓坐在她對面的嫗之頭直子都看直了,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膛,隨後,心中堅定了要擊敗蛇喰夢子的決心。
蛇喰夢子此刻還不忘一開始下月売奧理所說的那個藉口,十分善解人意地道:“下月売同學不是說一會還有事嗎,那我們就快點結束,打【半莊戰】吧。”
半莊戰,便是指打完東場和南場共八局,東場一共四局,每一回合輪流坐莊,結束之後叫做“南場”,也是一樣的規則。
說是八場,若東一局是莊家和牌,則進入東一局一本場,四家不變,自風客風也不變,若莊家又和牌了,則進入二本場,以此類推。
“半莊戰......也行吧。”嫗之頭直子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雖然局數有點少,不過應該也足夠了。
下月売奧理這邊也是沉默的點頭,沒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