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關閉了賭場,開始在學校內閒逛,享受著繚亂祭最後活動的芽亞里她們此刻也得知了那些引爆校園的情報。
“沒想到壬生臣葵他們真的行動了啊,而且還是聲勢這麼浩大的行動......”芽亞里嘖嘖稱奇。
她們此時正坐在一家甜品店中吹著空調吃著甜品,這件事情反正與她們無關,她們就純看熱鬧。
“壬生臣葵是不是太小瞧學生會了,真以為用他手下那些評議員們能戰勝學生會成員啊?”
戶隱雪見推了推眼鏡,仔細分析道:“每個能進學生會的人賭技都不差,可沒那麼輕易被擊敗的。就連優芽美那女人都能夠擊敗綾小路,其他人的實力更不用說,肯定更加深不可測。”
久留米來未撇了撇嘴:“你們難道真的以為綾小路和優芽美那場賭局沒問題嗎?我懷疑他們兩個人一定是私下商量好了,達成了某種協議綾小路才認輸的!”
在演唱會現場的時候沒覺得甚麼,久留米思考了兩天,越來越覺得那場賭博不對勁。
芽亞里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原來你也覺得有問題嗎,我也是這樣想的,總覺得綾小路是在故意讓她一樣......”
這就是有“臥底”的好處了,花手毬覺得再討論下去可能會出問題,連忙轉移了話題:“好啦,在賭博裡面翻盤局不是很常見嗎,綾小路他要是能贏,也不會故意去認輸吧?”
“芽亞里,你不是和下月売奧理賭博過嗎,她要挑戰的人可是聚樂學姐,你覺得她有多少勝算?”
芽亞里注意力順利的被轉移了,認真地思考道:“雖然那場賭博我贏了,但我覺得我和下月売奧理的實力也只是伯仲之間,誰贏都有可能。
而聚樂幸子......說實話,我捉摸不透她,完全沒有勝過她的信心,我甚至覺得她的實力應該在這所學校僅次於學生會長之下。”
反正也很閒,芽亞里她們便討論起了善咲會評議員們的實力,久留米來未對她們的話題完全沒有興趣,只是一邊刷著手機,一邊隨口搭話。
突然,她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不自覺的坐直了。
“喂,大事不妙了,各位......”
“怎麼了?”芽亞里她們一起看向了久留米來未。
久留米來未一言不發的將手機螢幕轉了過來,上面是一條熱搜帖:
【震驚!學生會長桃喰綺羅莉再次遭到挑戰,而這次挑戰她的人,竟然是前首相之子,綾小路清平!?】
看到這個訊息,芽亞里差點震驚的從凳子上面掉下來。
“這是真的嗎!?”花手毬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真的,有人拍了照片。”久留米將手機往下滑,上面是是一張從側面拍下的照片,綾小路清平和一個女生敲響了學生會的大門。
芽亞里和綾小路朝夕相處,一眼便能看出那個只露出側臉的人便是綾小路。
“竟然是真的......”她語氣不禁變得急躁了起來:“這不是壬生臣葵他們的起義嗎?跟綾小路清平有甚麼關係,他去摻甚麼熱鬧?挑戰的人還是學生會長!?”
綾小路清平下午早退,讓她們去享受活動,結果自己卻去搞了一個大新聞。
花手毬想到了昨天傍晚輸掉比賽的三春瀧咲良,不禁道:“綾小路該不會是想要給三春瀧學姐找回場子吧......”
“又是三春瀧咲良......!我就知道綾小路清平跟她混在一起準沒好事!”
優芽美暗罵了一聲,也不吃甜品了,直接站了起來,沉聲道:“我去找三春瀧咲良,問她到底是甚麼情況。”
“我也要去!”花手毬葛籠連忙也站了起來。
作為場上四人跟綾小路關係最親密的女生,她自然也想要知道內情。
“我給三春瀧打電話。”芽亞里說著,便給她撥打了電話,但電話那頭並沒有接。
芽亞里還想要再打,就在這個時候,久留米來未出聲了。
“芽亞里,別給三春瀧咲良打電話了,我知道她現在在哪。”
......
“......就是這裡嗎?”
三春瀧咲良來到了在週三那天被佈置成拳擊臺的體育場,她推開門,先看到的便是在體育場正中央的正方形圍繩擂臺。
此刻,圍繩擂臺的上方放著一個賭桌,壬生臣葵便靠著這張賭桌,對臺下一些善咲會的成員指示著甚麼。
看到三春瀧咲良來到這裡,壬生臣葵朝著善咲會成員簡短的說了最後兩句,做出了一個鼓勵打氣的姿勢後,從擂臺上跳了下來。
“咲良,你來了。”壬生臣葵走過來,就好像兩人關係很好一樣,帶著一臉笑容熟絡地和三春瀧咲良打招呼。
三春瀧咲良厭惡的皺了皺眉頭,連寒暄都沒有,直接冷聲道:“壬生臣葵,按照你說的我來了,你要準備怎麼做?”
“正好,場地我們也佈置好了,我們兩個一會只需要在臺上賭上一場就好了。”他笑著指了指身後擂臺上的賭桌:“作為我們最後‘分手’的場地,是不是很合適?”
“還真是不符合你一貫隱忍的風格啊。”三春瀧咲良諷刺了一句,倒也沒有反對:“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場地,那就在這裡吧。”
在兩天前,壬生臣葵找上了三春瀧咲良。
他說,他希望三春瀧咲良能去用自己學生會和美化委員長的身份挑戰桃喰綺羅莉學生會長的席位。
三春瀧咲良在這兩週內,對他的印象可謂是差到了極點,自然是不準備答應他。
但壬生臣葵隨後說的話讓她心動了。
他說,這是三春瀧咲良替他辦的最後一件事情。
只要三春瀧咲良挑戰了桃喰綺羅莉,無論輸贏,他都願意立即和三春瀧咲良解除婚約,並且,會將承擔一切來自於家族方面的壓力。
三春瀧咲良早已經不覺得壬生臣葵是一個適合結婚的物件了——她已經有了一個喜歡的人。
要是能夠和壬生臣葵解除婚約,恢復自由身,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至於她學生會成員的身份,本來就是家族為了讓她配合壬生臣葵才加入的,她從這個身份中沒有感受到任何正向的反饋,得到的只有疲憊,是靠著責任感才堅持下來的。
要是能夠趁此機會擺脫這個身份,她也是求之不得,於是,在思考過後,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壬生臣葵。
昨天在賭博之後展露的輕鬆笑容,並不是她強顏歡笑,而是真實情感的體現。
她終於能夠從一直束縛她的身份中解脫了。
壬生臣葵沒有反悔,他真的答應和三春瀧咲良解除婚約。
不過,他說,他要用符合這所學校的方式來“分手”,那就是透過“賭博”,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解除這份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