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就像是破壁人一樣啊......”綾小路清平喃喃自語。
“破壁人......你說的是《三體》中的描述吧?”
壬生臣葵竟然看過三體,他很快意識到了綾小路清平在說甚麼,認同的點了點頭。
“這個稱呼倒是不錯。如果說每一位學生會的成員都是一位無人知道她們內心想法的面壁者,那麼,我們這些需要透過分析她們行為,破解她們真實的戰略意圖的人也可以稱為破壁人。只要我們戰勝她們,我們便可以贏得起義的勝利。”
綾小路清平不置可否,只是問道:“沒有我的檔案嗎?”
其他人都有檔案,但桌子上並沒有屬於他的那一份。
壬生臣葵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遺憾的搖了搖頭:“綾小路,桃喰綺羅莉她半年以來沒有進行過任何公開的賭博,沒有人知道她的情報,所以我這裡也沒有她的任何資料。”
他看著綾小路,正色道:“綾小路,你的任務是最艱鉅的,也是最關鍵的一環。就算是其他人都贏下了他們的對手,成功的廢除了他們學生會成員的身份,但......只要你這邊失敗,起義就是失敗的。”
“你這是把一切都賭在我的身上了,你就這麼相信我嗎?”
“當然。”壬生臣葵毫不猶豫地點頭:“你是我物色出的最好的和桃喰綺羅莉戰鬥的對手,如果連你都無法戰勝她,那我們其他人更不可能戰勝她了。”
“壬生臣大人,我也可以的!”下月売奧理忍不住道。
壬生臣葵用溫和的眼神看了一眼她,搖了搖頭:“......奧理,我很高興你有這個心意,但這個時候還是別逞強了。”
嫗之頭直子抓住機會奚落她了一句:“連早乙女芽亞里都贏不了的你,還是別想著挑戰學生會長了,要是輸了多丟人!’
下月売奧理攥緊了拳頭,但沒有反駁。
輸給芽亞里是事實,也難怪她不受信任。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壬生臣大人,你這麼相信綾小路能贏,如果他輸掉了怎麼辦?”
六條惠音留跟綾小路清平只是剛認識,她說出了其他人心中也在擔憂,但卻沒有說出口的地方。
他們都能看得出來,在這場起義中,綾小路清平所需要負擔的任務才是關鍵,他們的輸贏都影響不了大局。
就算是他們贏了,要是桃喰綺羅莉依舊是學生會長,那他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白搭。
“就算是他輸掉了比賽,但並不代表著你們所做的就是無用功。”
壬生臣葵環視了一圈眾人,緩緩地道:“如今的每一位學生會成員都是精挑細選的存在,對於學生會來說都有著很大的作用,尤其是五十嵐清華和聚樂幸子,她們兩個人就相當於是桃喰綺羅莉下的兩名支柱。
只要是公開的賭博,都具有強制性,只要你們擊敗她們,讓她們辭去學生會的職位自己替代上,學生會長她就算是看你們不滿,在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將你們驅逐出學生會。
一次起義不成功,我們還有其他的機會。
只要我們能夠有人勝利,我們就可以把我們的存在昭告給其他學生們,到時候就算是我在事後被桃喰綺羅莉清算,被迫要離開學校,也有其他人來頂替我的位置,推翻桃喰綺羅莉她的統治!”
壬生臣葵這番話說得很大義凌然,就像是已經做好了獻身準備的聖人一樣,一旁的下月売奧理和伊吹狀太郎都用崇拜的眼神望向了壬生臣葵。
綾小路清平掃視了一圈其他人的表情。
上下凪只是靠著牆笑著,六條惠音留帶著口罩,讓人看不出表情,嫗之頭姐妹則是相互對視著,用眼神進行著交流。
似乎除了這兩位忠實的下屬外,其他的評議員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看起來,壬生臣葵並沒有足夠強大的統治力,善咲會內並非鐵板一塊啊。
在這場戰前會議開完後,評議員的眾人便散開了,每個人都拿著屬於自己那份資料離開了賭場。
壬生臣葵說這幾天先讓待機,先回去考慮能贏下她們的辦法,等週五那天再進行行動。
綾小路清平也從這間會議室離開,他正準備回去賭場見芽亞里她們,身後突然有人叫了一聲他。
“等一下!”
綾小路清平他轉過頭,發現是那對雙胞胎姐妹,兩人開心的朝他招手走來。
“找我有甚麼事情嗎?”綾小路問。
“我們對你可是很好奇哦,我們能夠聊聊嗎?”
“我沒甚麼時間,等下次再說吧。”綾小路清平一口回絕。
“不會花多少時間的,對了,我們可是壘球社的社長,我們去壘球社聊吧,不遠,就在附近!”
嫗之頭直子和嫗之頭傍子兩人一人抱著綾小路清平的一條胳膊,拉著他強行朝著她們的賭場走去。
現在距離聚餐還有一段時間,綾小路清平想了想,也就沒有反抗,任憑這對姐妹拉著自己來到了她們的社團。
這間社團的佔地面積並不大,只是一個裝修精緻的小房間。
說是壘球部,但這裡卻沒有任何和運動有關的東西,房間內擺著一個賭桌,在書架上面都是各種賭具。
“社團沒有其他人在嗎?”
“這間社團只有我們兩個人啦,我們兩個人都是社長。”
女孩拉著綾小路清平坐下,兩人一人給綾小路清平倒茶,另一人坐在綾小路清平的面前,滿面笑容的跟他聊天。
她們還是好奇關於刺殺綁架案相關的事情,想要從綾小路這裡得到一些新聞上未公開的隱情。
綾小路也沒多說,只是隨口敷衍了她們幾句。
嫗之頭傍子也能看出來綾小路清平的排斥意味,她轉移了話題。
“綾小路,我們也是有所耳聞,聽說壬生臣大人一直在針對你,還讓上下凪、伊吹狀太郎他們找你麻煩,但是你卻今天加入了善咲會,這是為甚麼?”
“我沒有加入善咲會,我只是和壬生臣葵達成了一項合作。”綾小路清平強調了一下。
“只是合作的關係啊,那......我們能知道合作的內容嗎?”
“這是我和壬生臣葵私下的合作,在得到他同意前我是不會告訴其他人的。”綾小路拒絕回答。
“果然是這樣......”
嫗之頭傍子故作哀傷地嘆了口氣:“雖然說壬生臣葵是名義上的會長,我們是評議員,只要我們有意見也可以提出來,但那只是他對普通成員的說辭罷了。
跟善咲會活動有關的決定實際上都是由壬生臣葵一個人把持的,我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反對權力,甚至連計劃的內情都不知道......
所謂的幹部位置,也只是空有其位,看似我們要比普通的成員強,但實際上也是朝不保夕,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像三春瀧同學那樣被開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