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看到壬生臣葵再也沒有了下文,嫗之頭直子忍不住問道:“計劃就這麼簡單嗎?這就沒了?”
“沒了,就這麼簡單。”壬生臣葵點頭。
嫗之頭姐妹對視了一眼,都傻眼了。
她們期待了很久,本來還以為壬生臣葵有甚麼妙計,結果......就是讓他們幾個人去和學生會的成員賭博?
這種事情在剛剛加入善咲會成為評議員的時候就想過,但她們下意識的以為壬生臣葵肯定會有其他的主意,所以一直期待著他會說出甚麼出人意料的計劃,結果......還真就這麼簡單。
這種計劃誰想不到啊,至於瞞這麼久,直到計劃快要實行了才開口嗎?
“壬生臣大人,你真的不是說笑嗎?這個計劃未免也太兒戲了。”一旁的嫗之頭傍子也附和著姐姐,她不能接受這就是壬生臣葵要推翻學生會的方法。
“不.......這個計劃並不兒戲。”一旁的伊吹狀太郎倒是搖了搖頭,冷靜的反駁了這對姐妹:“雖然計劃很簡單,很粗暴,但是,卻很有效。”
“在這所學校,賭博就是一切,一切的陰謀詭計最後都逃不過‘賭博’兩個字。壬生臣葵大人這個計劃很正確,我們只有正面擊敗學生會,才能夠將她們拉下馬。”
“正是如此。”壬生臣葵用欣賞的目光看了一眼伊吹狀太郎,笑著點頭:“我其實也想了很多的主意,但到最後,還是覺得正面和她們賭上一把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
“現在是繚亂祭期間,是她們最放下戒心的時候,這個時候進攻是最合適的。”
壬生臣葵特意看了一眼下月売奧理:“只要我們能夠贏下學生會,就可以在全校師生的面前正式的和她們進行交接,宣佈廢除家畜制度和上納金制度,讓這所學校重歸正常。”
下月売奧理聽到壬生臣葵的這番義正言辭的話語,眼神中充滿了憧憬,第一個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我支援壬生臣大人的想法,不管和誰賭博我都不會輸的!”
“既然是要讓我們跟學生會的人賭博,完全可以早點告訴我們,這樣我們也可以提前做好準備啊......”嫗之頭直子又抱怨了起來。
“壬生臣大人他既然這時候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應該相信大人,而不是質疑他!”下月売奧理反駁嫗之頭直子。
“你這女人......!”
嫗之頭直子瞪大了眼睛,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壬生臣葵開口打了個圓場。
“直子你說的有道理,的確,我如果早點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們,你們在準備後的勝算可能會更大一些。但是,我擔心你們會打草驚蛇,提前讓她們有所警覺。”
“我們要贏下的不是學生會的某個人,而是她們所有的成員,所以,很抱歉我瞞你們這麼久。”
壬生臣葵語氣十分誠懇,嫗之頭直子也不好意思再抱怨:“既然壬生臣大人你都這樣說了,我也沒甚麼意見......”
嫗之頭姐妹不再有意見,下月売奧理和伊吹狀太郎不用提,一直是壬生臣葵的支持者。
“我們也是因為賭博能力強才被壬生臣大人你挑進評議員的吧,之前就有預感,可能要讓我們和學生會的人賭博,結果還真的是這樣啊......”上下凪無奈的也攤了攤手。
“也罷,反正早就預料到了,賭上一把也好,我也正好看看我和學生會成員的差距。”
綾小路清平早就和壬生臣葵達成了共識,自然也沒意見,此時,只剩下了六條惠音留一人還沒表態。
六條惠音留舉起了手,懶洋洋地道:“老大,我倒是不介意和學生會的那些人賭博啦,不過,我現在有一個問題......你真的認為我們能夠贏下她們嗎?要是我們的賭技那麼強,早就進學生會了。”
無論從哪個方面看,她們之間都有著不小的差距,不光是六條惠音留這樣想,其他人也都這樣想,只是沒說出口。
“這一點不用擔心,我早就想到了。”
壬生臣葵笑了笑,從一旁的儲物櫃中取出了一疊檔案放在了桌子上。
“這些都是我暗中讓那些在美化委員會工作的善咲會成員利用身份之便取得的訊息,裡面記錄著每位學生會成員最近的行蹤、賭博的次數、內容、性格......
你們可以看看這些資料,說不定能從這些資料中找到獲勝的方法。”
壬生臣葵自信地道:“我們一直隱藏在暗處,加上這些資料,有心算無心,就算是贏下她們也不是不可能。
這些都是我們的善咲會成員們帶來的寶貴資料,他們已經帶給了我們足夠的支援,接下來,便是由我們這些‘主將’來戰鬥了。”
綾小路清平聞言不禁看了一眼壬生臣葵。
綾小路清平一直都在好奇壬生臣葵到底在利用三春瀧的美化委員的位置做些甚麼,就算是惹得三春瀧不滿也不肯將這些職位讓出來。
原來是在利用他們監視調查學生會成員啊......
的確,美化委員作為學生會的編外成員,能夠很容易的接近到學生會成員的身邊不引起懷疑,在暗中觀察他們的舉動,在閒聊的時候也可以輕易地與學生會接觸過的人打探訊息。
壬生臣葵這一手倒是很精妙。
“有了這些資料,獲勝的機會至少能多兩成!”伊吹狀太郎用佩服的眼神看向了壬生臣葵。
不愧是壬生臣大人,果然早有準備,自己還是多慮了!
壬生臣葵笑了笑,語氣溫和地道:“我已經給你們每個人都挑好了對手,檔案上面都寫有你們的名字,每個人拿自己對應的檔案就好。
距離我們起義的日子還有兩天,這兩天期間你們就可以根據這些資料來分析如何與對方賭博,找到她們在賭博上的薄弱之處,然後光明正大的擊敗她們。”
聞言,他們每個人都拿了自己那份檔案,翻開第一頁,看到資料上面的資訊有人露出了笑容,有人則露出了苦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