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乙女芽亞里現在也知道是她誤會了綾小路,她暗暗鬆了一口氣,雙手抱胸朝著久留米冷哼了一聲:“你這傢伙別誤會了,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整天想著要履行約定,我們只是來談運營賭場的事情的。沒錯,就是這樣!”
早乙女成功的給自己找了一個呆在這裡的理由。
久留米來未失望的拉長了聲音:“哦,原來是這樣......”
綾小路清平輕咳了一聲,下了逐客令:“久留米,今天晚上你還是先離開吧,我這邊還有正經事,我之後會再找你的。”
“好吧......”久留米來未十分掃興的嘖了一聲,倒也很聽話的離開了。
雖然對久留米來未很抱歉,綾小路清平也有事情想問她,但現在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機會。
在久留米走後,綾小路和花手毬兩人一邊岔開話題,用賭場的後續運營吸引早乙女的注意力,一邊絞盡腦汁的思考著如何將“他們兩人的父輩其實認識”這件事情講述合理。
在大概十幾分鍾後,房間門再次被敲響了。
這次來的還會是誰?該不會是魅久良過來了吧?
綾小路清平一邊心裡嘀咕著,一邊開啟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久留米,綾小路清平正想問她為甚麼回來,但話還沒有說出口就明白了。
久留米全身溼漉漉的,頭髮、衣服全都溼透了,襯衫內部白色的內衣都清晰可見。
“外面下雨了?”
久留米來未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擰著外套上面的水,一臉晦氣的開口道:“我還沒出學校,突然雨就下了起來,我沒有帶傘,就一路冒雨跑回來了。”
久留米似乎感覺潮溼的襯衫讓她很不舒服,解開了衣服的扣子,露出了胸前的白皙,完全沒有顧忌眼前的綾小路,甚至彷彿是在故意展示給他看。
“......你先進來吧。”
綾小路清平讓開,讓久留米走進了房間,她為了不讓自己已經完全溼掉的鞋弄髒房間,將自己的小皮鞋脫掉,襪子也脫掉了,就這樣光著一雙小腳丫走進了客廳。
看到久留米回來,早乙女頗為不滿:“你不是下去了嗎,怎麼又上來了?”
“誰知道竟然下雨了啊。”久留米聳了聳肩:“我也是一位轉學生,並沒有分發房間,我不來這裡的話就沒處能去了。”
久留米來未看著綾小路故意撒嬌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冒著大雨回車站吧?”
綾小路清平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的確,不知何時外面已經大雨傾盆,看起來短時間內應該停不下來。
綾小路想了想:“久留米,衛生間有洗衣機,你把衣服丟進裡面洗一下,我下去看看能不能幫你再開一間房。”
“好啊!”
看到綾小路清平沒有無情的讓自己回家,久留米開心的笑著點了點頭,早乙女倒是想要反駁,但也找不到理由。
話說......現在外面下這麼大,她也應該考慮一下自己今晚該怎麼辦。
綾小路清平下樓去開房間了,現在房間中只剩下了三個女生,明明昨天她們還都是同一陣線的,但現在卻是心思各異,彼此猜測著對方的心思。
三人互相注視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
久留米突然感到了一股冷意,她打了個哆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溼透的衣服,嘆了口氣:“我去把衣服處理一下。”
說著,她便去往了衛生間。
這個套間的衛生間很大,浴室,廁所還有洗臉池都是分開的,在衛生間裡面也放有一個洗衣機,洗衣機是帶烘乾功能的。
久留米一邊脫下自己溼掉的衣服丟進洗衣機一邊朝著外面喊道:“你們知道毛巾放在哪嗎?”
“毛巾放在櫃子第二層,開啟就能看到!”花手毬下意識的回應了她。
“......花手毬,你怎麼知道的?”早乙女有些意外,花手毬是怎麼知道綾小路房間佈置的?
“哦,我在這個學校住了三年嘛,有時候我的媽媽也會來學校看我,那個時候我們就住在這個旅館裡,這個旅館的佈置都是一樣的,毛巾的位置應該也一樣。”
花手毬葛籠慌張的解釋道。
這個理由很合理,早乙女倒是沒有起疑。
花手毬葛籠感到了心虛,連忙站了起來:“我去給久留米拿件衣服穿!”
她站了起來,匆匆的跑到了臥室,從房間的櫃子中取出了一套女士浴袍。
這個套間原本自帶有兩件男士浴袍和兩件女士浴袍,只是現在裡面都只剩下一份了,另一份在今天下午的時候便被送到了清洗處,新的那份還沒有被送來。
然而十分巧合的是,當花手毬葛籠拿著浴袍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早乙女以為是綾小路回來了,便小步跑過去開啟了門,但門口的並不是綾小路,而是一位女性工作人員。
她的手中拿著兩份用塑膠袋套著的浴袍,男式和女式的各一份:“請問是綾小路先生的房間嗎,他委託我們清洗的浴袍已經送去清洗了,這兩份是全新的浴袍,沒被別人穿過,還請放心。”
早乙女芽亞里聽著工作人員的這番話,眉頭皺起,察覺到了異樣。
綾小路清平委託了旅館清洗浴袍......?而且還是兩份?
在早乙女背後的花手毬臉色瞬間白了。
完了,早乙女要發現了......
就在早乙女只差一秒就能夠發現真相的時候,一雙手從工作人員的手中接過了浴袍,是綾小路清平。
他表情很淡然的朝著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辛苦你了。還有,為甚麼我只清洗了一份,你卻拿來了兩份浴袍,還是一份男式一份女式的?”
“欸?”這個工作人員被問住了,她的表情變得不確定了起來:“我收到的訊息就是你這個房間清洗了兩份啊......”
“可能是前臺搞錯了吧?”綾小路清平輕嘆了一口氣:“算了,拿了兩份也好,我這裡正好需要,下次注意點就好。”
綾小路清平沒給早乙女反應的時間,推著她走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間門。
“......你真的只清洗了一份?”早乙女芽亞里用懷疑的目光看向綾小路。
“不然呢?”綾小路清平聳了聳肩,神情自若的道:“昨晚我是一個人住在這的,要不你以為我會和誰一起住在這?久留米還是花手毬?”
久留米來未是今天才知道這個房間的,花手毬葛籠就更不可能了。
除了她們兩個,綾小路清平也不會去接觸其他女生,可能真的是旅館弄錯了吧......
早乙女芽亞里放下了疑心,相信了綾小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