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沒有對賭博設限嗎?”綾小路皺眉:“戶隱雪見她運營了賭場那麼久,她應該知道這一點吧?她難道沒有提醒你嗎?”
早乙女很愧疚的小聲道:“我們才開業幾天,一直以來都是玩的一兩萬日元的小打小鬧,誰能想到他一上來就是一百萬日元......
我們雖然在他提出來這點的時候就想取消賭博了,但他以賭場不能臨場改變規則為由,強迫讓我們繼續賭了下去。
如果我們不賭的話,他就要用學生會的權利封殺我們賭場了。”
壬生臣葵......綾小路清平前兩天也剛和他見過面,他看起來還蠻友善的,背地裡竟然在幹這種事嗎?
綾小路疑惑道:“他身為學生會會計,應該沒有這種權利吧?會計不是隻管錢的嗎?”
早乙女為難地道:“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美化委員長的三春瀧咲良是他的未婚妻,她是專門負責管理賭場的。”
綾小路清平怔了一下。
他前兩天為了去獲得監控錄影,剛和那位美化委員長打過交道。對方雖然在“收租”的時候一臉嚴肅顯得不近人情,但也是在按標準辦事,堅決不想欠別人人情。
在綾小路看來她還算是好相處的那型別人,沒想到她的未婚夫竟然會是壬生臣葵。
好嘛......壬生臣葵這傢伙表面對自己露出微笑,實則暗地裡在自己的賭場裡搞破壞,這傢伙挺會玩啊。
自己有哪裡招惹到他了嗎?還是說,他和魅久良一樣,想做聚樂小姐的狗?因為同性相斥,他對自己產生了敵意?
“他既然來找我的茬,那這種事情更應該告訴我了。”
“不是的,他不是來找你麻煩的!”看到綾小路誤會了,早乙女連忙搖頭:“他是看中了我的賭技,想要讓我加入【善咲會】。”
善咲會?
這個名字前幾天綾小路清平剛從久留米來未的口中聽到過。
據她說,這是一個為了家畜們建立的互幫互助的反抗組織,目的是為了反抗學生會的獨裁壓迫。
但是綾小路記得,這不是一個只有“家畜”們才會被邀請的秘密組織嗎,怎麼會接觸早乙女?
要接觸也是接觸花手毬啊。
話說......傳聞中善咲會的背後有一位學生會的正式成員,莫非,那個人就是壬生臣葵?
“總之,他想邀請我加入善咲會,他還說只要我加入善咲會,就會把我輸掉的一百萬還給我。
我在拒絕了他的邀請後,他並沒有生氣,還又給了我三個這次宴會的名額,讓我和花手毬她們來透過這個賭博來賺錢......”
“說起來......”早乙女芽亞里彷彿剛醒悟過來般突然道:“聚樂幸子好像說過,她知道我和壬生臣葵之間的事情,好像就是他拜託的聚樂幸子要來的這幾個名額。
有沒有可能......整場比賽都是她給我做的局,就是想要讓我輸掉比賽?”
在自己這段話說完後,不等從綾小路這裡得到答覆,早乙女芽亞里的心裡便已經有了答案。
這件事情不是很明顯嗎?
魅久良她說自己是隨機分到這一桌擔任荷官,很明顯是在撒謊。
她作為聚樂幸子的“忠犬”,肯定是接受了聚樂幸子的指令這才下場,專門監督這一桌。
乾千歲作為一個多次參加了宴會的女生,她的作弊手段肯定是被風機委員會的成員們眾所皆知的。
魅久良說不定是故意讓乾千歲和早乙女組隊,故意要坑她一把。
她們的目的就是想要讓早乙女把錢輸光,然後在她因為沒錢交納上納金,只能夠淪為家畜的時候,她也只能夠加入善咲會了。
說起來.....久留米來未那傢伙不是說她正在接觸善咲會這個組織嗎?有沒有可能,她也是故意被安排到這一桌的?
“壬生臣葵他親口保證過,只要我參加了這次賭博並贏得勝利,他就不再找我們麻煩。
我現在再怎麼說也算是贏了這場賭博,下次運營賭場的時候,我一定會小心一點,不會被這種小手段給誆騙到的......”早乙女芽亞里親口保證道。
她說完之後,猶猶豫豫著再次重提了花手毬的事情:“要不......你就看在我幫你運營賭場的份上,你就放過花手毬吧?那一百八十萬我會還給你的......”
綾小路清平眼神複雜,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告訴早乙女,其實花手毬現在已經被他吃幹抹淨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花手毬你已經來了,我還以為只有我過來了呢!你來的還真早啊!”
“沒有,我不是......”花手毬蒼白的解釋著。
這個聲音是久留米來未......她這個時候怎麼會來?
綾小路和早乙女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驚異。
早乙女芽亞里鄙視的看著綾小路:“喂......你怎麼把久留米來未叫來了,你該不會早就想到了要三人大被同眠吧?難怪你臥室的床這麼大......”
綾小路感到十分冤枉:“天地良心,我真的沒讓她過來,就連我住的地方,我也沒有告訴過她。”
綾小路清平是真的不明白久留米是怎麼知道這裡的,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自己住在哪啊。
“那她是這麼找到這的?”
早乙女冷哼了一聲,從背後推著綾小路清平將他從臥室推了出去:“別的不管,你趕緊將她弄出去,我不想看到她......”
“綾小路,你是在這個房間嗎?”
但還沒等早乙女將綾小路推出房間,花手毬就沒攔住久留米,讓她闖入了臥室。
看到除了綾小路外,房間內還有著另一位客人,久留米眼睛一亮,彷彿發現了新大陸般,玩味的看著早乙女:“不光是花手毬,原來早乙女你也在啊,你們玩的這麼花嗎......你們這是在開甚麼派對呢?要不加我一個?”
“你想錯了,她們兩個今天只是找我有事,絕對不是你像的那樣。”
綾小路搖了搖頭,好奇的看向了久留米:“話說,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我可沒有告訴過你我住在哪。”
久留米得意的雙手叉腰:“哼哼......昨天晚上你沒有離開學校,而是繼續住在了學校裡面,我就猜你可能在旅館訂了一個房間,然後我就去問風紀委員會了,說我想找你來完成賭注,她們就很痛快的把你的房間號告訴我了。”
綾小路清平下榻的這個房間是學生會治下的,在入住的時候出示了學生卡,在檔案中錄有資料,學生會知道也不奇怪。
只是這傢伙也太積極了吧......就這麼想要履行約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