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小路清平不清楚生志摩妄的想法,不然他絕對拔腿就走。
魅久良現在還在生氣中,一點沒給綾小路清平留面子,毫不猶豫的拆臺。
“這傢伙其實是看上了一個女生,故意用賭場來引誘那個女生賭上身體來和他賭博。現在已經被他吃幹抹淨,還在賭場打白工呢。”
“喂......我們身為戰友,你怎麼能背叛我?”綾小路清平沒想到自己竟遭到了戰友的“背叛”,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的看著魅久良。
而且,她的表達方法明顯有問題吧。
甚麼叫作吃幹抹淨?明明自己還甚麼都沒來得及做呢!
魅久良雙手抱胸,得意的哼了一聲把臉撇到了一邊,嘴角揚了起來。
這就是她的反擊,誰讓這傢伙看不起自己的?
“原來,你喜歡女人啊......”
生志摩妄終於發現了綾小路清平的“弱點”,眼前一亮,毫不猶豫地道:“這樣吧,只要你贏了這一場,今晚我就屬於你了,隨便你怎麼玩我都會配合你的!”
“喂......你認真的嗎?剛才魅久良是在開玩笑,我們兩個只是單純的友誼關係......”
綾小路清平還想解釋,但生志摩妄彷彿沒聽到一般,眼神狂熱的看著他。
“只有我的身體的話不好算賭注......對了,還有賭場,我用賭場來和你賭!一個,不,我用兩個賭場換你一個賭場,外加上欠學生會的五百萬!”
綾小路清平算是知道為甚麼那麼多的人願意付出賭場的代價和生志摩妄賭博了,她十分會加碼,如果一個籌碼不夠,她就再加一個,直到讓你心動。
自己這邊的賭注是一個毫無人氣的賭場,而她那邊的賭注則是兩個賭場,加上欠學生會的五百萬,再加上......她的身體。
兩邊的賭注完全不公平,但只要是在雙方認可下,賭局就會成立,並且將會由學生會監督,強制執行。
就算是想要反悔也不可能。
你當我是甚麼人啊,真的甚麼條件都答應的嗎!
————綾小路清平本想這樣大聲訓斥生志摩妄,但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想著反正自己身上有保底,就算是快刀戳指縫這種遊戲,自己也必定會獲勝,綾小路清平也就點頭答應了。
“好吧......我答應和你賭博了。”
綾小路清平不是饞她的身體,只是想要“教訓”一下生志摩妄,讓她知道,女孩子家家不要玩這種危險的遊戲,也不能隨便的就把自己的身體送上賭桌......
嗯,沒錯,就是這樣。
綾小路是懷著一位教育者悲天憫人的心情答應這場賭博的。
一旁的魅久良投來了冰冷的視線:“你這傢伙一直想要搶我的鏈子,果然是看上了我的身體......人渣。”
綾小路清平百口莫辯。
說他真的沒看上魅久良,這種話說出來他自己也不信。
說真的很喜歡,那倒也不是......該怎麼說呢?更像是對寵物的喜愛。
當你看到可愛的貓咪,狗狗時,總想去親近一下吧?
生志摩妄那邊看到綾小路清平答應了賭博,面帶興奮的笑容當場拿起刀就要開始:“既然你同意了,我們五局三勝,現在就開始,我先來......”
“等等!”綾小路清平連忙叫停了她,“怎麼是五局三勝啊?不是一局定勝負嗎?”
“這種享受的時刻,當然要延長的久一點了,只有一次怎麼夠?”說著,生志摩妄的臉上露出了迷醉的表情,輕舔手中的匕首。
綾小路清平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綾小路清平之所以答應,便是因為自己有著保底系統,必定會贏下一局。
加上那張卡系統bug獲得的卡片道具,他有著兩次必勝的機會。
綾小路清平本以為會是一局定勝負,頂多三局兩勝,結果生志摩妄一開口就是五場比賽。
就算是能夠必勝一局,但只要對方拖長陣線,用五局三勝,七局四勝甚至更高,綾小路清平就無以為繼了。
這就是綾小路清平保底系統的弱點。
就算是綾小路清平把保底次數都用了,但還有一次,是必須要他親自拿下勝利。
也就是說,他現在必須要將自己的五指攤開,集中精力讓匕首在自己的指縫間跳動,體驗著那隨時可能到來的疼痛。
之前生志摩妄曾說,她喜歡讓雙方都體驗到那種失去珍貴事物的刺激。
不知是她有意還是無意,總之,她成功的將綾小路拉下了必勝的神壇,讓他和自己站到了同一個天平上。
生志摩妄看出綾小路清平的臉色很難看,她露出了嗤嗤的笑容,伸出手輕撫綾小路的臉頰:“你可是答應我了,作為一個男人,你該不會想要反悔吧?”
“我才沒想著後悔呢......”綾小路開啟了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氣:“只不過我從來沒有嘗試過,讓我先試試可以嗎?”
“那就讓我來給你先做個示範吧。”
生志摩妄說著,將自己的左手攤開放在桌子上,桌子上面墊了一層切割板,防止匕首在桌子上留下痕跡。
她的右手轉了一個刀花,將刀尖戳在了大拇指外側的位置。
“......看好咯!”
話音剛落,她便拔起匕首,快速的插在了大拇指和食指間的位置,接著再拔出戳到大拇指外側,接著再抬起,將匕首落在食指和中指間的位置。
她就這樣戳一次拇指外側,再戳一次雙指之間的位置,迴圈往復了一圈。
似乎是為了給綾小路清平做示範,生志摩妄的速度並不快,但還是讓魅久良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的。
她似乎十分享受這種隨時會受傷的感覺,結束了一輪戳指縫,她抬起頭,面帶紅暈,大口的呼著氣,臉上帶著歡愉的笑容。
“每輪比賽時間為三十秒,在這個期間內,誰迴圈的次數越多,誰就是贏家。如果過程中戳到自己的手,你可以停下,也可以重新開始一輪,只不過這一輪得重新開始計算。”
“規則很簡單,你明白了吧?”似乎為即將開始的比賽而感到開心一般,生志摩妄面帶愉悅的笑容,將一把匕首放在了綾小路清平的面前。
“這把刀還沒有開鋒,只要你別用太大力氣,就算是戳到了應該也不會有甚麼嚴重的傷勢。”
一旁的魅久良很不放心的湊到綾小路清平身邊,小聲道:“喂......要不你別和她比了,萬一受傷了,根本不划算。”
“你這麼關心我啊?”綾小路清平看了她一眼,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