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這麼說。”
生志摩妄搖了搖頭,她的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神情:“我的意思是......做出這件事情的人應該不會是那些在學校呆了很久的老生。很可能是那些新來的轉學生們。”
一個年級有五個班,綾小路清平只見過自己班和早乙女班的新生,的確,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有可能是新生。
生志摩妄這個思考角度有一定的參考價值,但也不能全信。
“綾小路,如果你真的找到了那個人,一定要告訴我,我絕對要和她賭上一場!”生志摩妄很有興趣的囑咐了綾小路。
整個學園都在學生會的管控下,如果有人敢在學生會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違反了規則的犯罪行為,一旦被人揭發出來,她的下場肯定很不好過。
能來到這所學校的人都不會是不考慮後果的笨蛋,做出這種事情需要極大的勇氣。
如果真有人敢這樣做,那生志摩妄還真想要和對方來賭上一場。
在這個問題上,生志摩妄幫不上綾小路,她轉念一想,又想到了一個主意。
生志摩妄笑著將刀插在了桌子上的墊板上:“對了......你也是賭場的經營者吧?如果你認為賭注不夠的話,這樣吧,我賭上我的這個賭場來和你賭!”
“......”綾小路清平嘆了口氣:“你為甚麼非要玩這種可能會受傷的遊戲?玩點不傷身體的不好嗎?我肯定會奉陪的。”
生志摩妄把雙腿都架在了桌子上,一邊轉著刀花,一邊宛若漫不經心地道:“賭博啊......當然是要賭上一些重要的東西,在賭博過程中感受到刺激,這才有意思。
但是這個學校的人太過無趣了啊,因為家財萬貫,所以在輸錢的時候一點都不心疼。
明明是賭博,卻感受不到任何的樂趣,只能夠以欺負平民為樂,故意用出千來玩弄他們,看他們輸掉時的醜態......”
生志摩妄的表情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這些人的厭惡,她抬起頭看向綾小路清平,彷彿是在表達自己的疑惑般繼續開口。
“綾小路,你不感覺這種遊戲很不公平嗎?明明一方賭上了自己的一切,而另一邊的人就算是輸了,也不會損失甚麼,失去的那些錢對他們來說也只是無傷大雅。這種賭博有甚麼意義?”
“對那些有錢人來說,沒甚麼意義。”綾小路算是明白了生志摩妄的想法。
“所以......你就想要讓雙方都賭上自己的手掌,至少在此刻,雙方對於賭局的重視程度都是一樣的?”
“對吧!?”
彷彿是看到了一個認同自己的人,生志摩妄的眼睛亮了起來:“沒錯,就是這樣!賭博這種事情,當然是要雙方都要感受到刺激才行,不然怎麼能夠從賭博中感覺到樂趣呢!”
“......”綾小路清平沉默了。
他本以為,生志摩妄是站在平民那一邊,同情那些被玩弄的平民們。
但實際上,生志摩妄只是單純的認為只有雙方都賭上重要的東西,這樣的賭博才有足夠的刺激,讓她感到更興奮。
生志摩妄確實是一個瘋子,她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只想要讓自己得到快感。
“抱歉,你找錯人了,我可不是那種願意陪你賭上生命的人。”綾小路清平搖頭。
生志摩妄並不意外綾小路清平的拒絕:“你不答應我,是因為我沒有給你開到足夠的籌碼。你認為......那些人為甚麼會答應我的要求?”
“很簡單啊,我開出的賭注他們無法拒絕。”
生志摩妄說著,起身從身後的書架下方中拿出了一個保險箱,將其放在了桌子上開啟。
裡面是整整齊齊的一箱子鈔票,美金。
她隨手從中拿出了幾摞鈔票,放在了桌子上。
“這裡面是五十萬美金,換算成日元,也有五千萬了。只要你和我賭博,你贏了,這些錢就都歸你了。”
難怪......五千萬日元,在普通的民眾來看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龐大金額。
而對於這所學校的學生來說,也是足夠具有誘惑力的一個數字。
“抱歉,你這個算盤打錯了。就算是你出一個億,我也不會和你賭的。”綾小路清平也將自己的錢包拍在了桌子上:“我的賬戶裡面有一個億,我並不缺錢。”
不就是比拼財力嗎?誰怕誰啊?綾小路清平現在最不怕的就是拼錢。
魅久良在一旁都不淡定了,她小聲的附在綾小路清平耳邊問道:“喂,你真的有一個億啊?”
她知道綾小路清平是一個富二代,手上有點小錢,但沒想到他這麼有錢。
“對啊,我手上有一個億,你要不要改換門庭,當我的寵物?現在還來得及哦。”
綾小路清平開了一個玩笑,說著就想要摸她的狗鏈,但卻被魅久良生氣的把手開啟了。
“我是聚樂大人的寵物,才不會改變心意!不就是一億日元嗎,別以為這錢在這所學校很多。聚樂大人一場賭博的賭注都不止這麼多呢!”
魅久良很生氣。
綾小路清平把她當成甚麼人了,她當聚樂大人的寵物是自願的,又不是為了錢!況且,一億日元很多嗎,真以為這些錢就能收買她了?
“抱歉,我剛才是開玩笑的......”綾小路清平知道自己剛才出言不遜,老老實實跟魅久良低頭道歉了。
他有一句話沒說出口。
他說的一個億,指的是美元。
看到自己即使拿出了這麼大一筆錢,綾小路還不想和她賭博,這下生志摩妄就好奇了。
“你既然不缺錢,為甚麼要運營賭場?”
賭場一個月能賺的錢也不過幾百萬日元,如果綾小路清平真的這麼有錢,應該看不上這點辛苦錢吧?
“我樂意,不行嗎?”綾小路清平翻了個白眼。
怎麼生志摩妄這麼喜歡刨根問底,想要賭博不能找別人嗎?明明自己三番五次的明示了自己不想參與,為甚麼非要糾纏自己?
綾小路清平不知道,生志摩妄對於來這裡的每個賭客都說了要賭“快刀戳指縫”這個遊戲,奈何所有人一聽到玩法就被嚇跑了。
生志摩妄倒是想跟他們賭,奈何沒人理她。
只有綾小路清平,他因為要在這裡等三春瀧咲良,耐著性子在這裡聽生志摩妄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沒跑路的人,生志摩妄怎麼可能放過?